第121章 敌人的底牌与产业链（2/2）

“吱呀——”

破大门被人从外头一把推开。风雪混着零下二十多度的寒气猛灌进来，汽油桶里的火苗差点被一口气吹灭。

苏晚和陆北川一前一后踏进门。陆北川反手把门拍上，“咔哒”一声落了生锈的铁插销。

“效率挺高啊。”苏晚几步走到火堆旁，扯下沾满雪沫子的线手套，把手凑近火苗，“三天时间，连齐齐哈尔市委大院的内部审批文件都能抄出来。沈老板这网，撒得够深的。”

沈默扶了下眼镜，笑得像个本分的生意人：“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嘛。再说了，咱们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无面要是不死，真让他在燕朝一统天下，把雷劫本源吃干抹净，下一个被清理的，就是你我。”

陆北川没往火堆边凑。他靠在一根粗水泥柱子上，视线在沈默身上刮了两圈：“情报是不错。但光有情报没用。我不管他披的哪国华侨的皮，手伸这么长，就得给他剁了。”

“哦？”沈默偏过头，“孤狼兄弟打算怎么剁？”

“查出他在齐齐哈尔的穿梭点，直接堵死。”陆北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晚上吃什么，“或者更省事点。我弄几包烈性炸药，半夜摸进他厂子，把核心反应釜炸了。厂区一平，生产线一断，燕朝那边的铁骑军就是没牙的老虎。”

沈默听乐了，连连摇头：“孤狼兄弟，醒醒。这儿是八零年的中国，不是你前世那个能随便扔C4的无主之地。许振华那厂子，可是省里挂了号的重点外资企业。你今晚把厂子炸了，明早公安部就能下派专案组。到时候满大街都是持枪武警设卡，你俩就算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

他用火钳戳了戳桶里的柴火：“在这里，纯暴力，是最下乘的玩法。”

陆北川嗤了一声：“怎么？干看着他把成吨的火药往燕朝拉？”

“所以你们才来找我啊。”沈默把目光投向苏晚，笑得像只狐狸，“夜莺，你肯定有别的盘算。”

苏晚没急着接话，她慢条斯理地把线手套重新套回手上，盯着桶里跳动的火苗。

“有合法手续的厂子，硬拆那是作死。”苏晚拍了拍手上的灰，“而且咱们现在连他具体的穿梭点都没摸到，动静闹大了就是打草惊蛇。得换个玩法。”

“怎么玩？”陆北川问。

“一个化工厂，要是隔三差五就出点安全事故，或者把附近的水源给污染了……”苏晚抬起眼，火光映在她漆黑的瞳孔里，“被政府查封关停，那叫合法合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