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顶尖杀手穿八零,洞房竟拔刀对峙 > 第53章 把柄到手

第53章 把柄到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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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北川趴在通风口,视线锁定瘦高个手里的皮包。包角磨得发亮,拉链扣上挂着个铜制名牌,借着手电光,上头刻着个清晰的“供”字。

半个钟头后,两人分头撤离。一路脚步往镇上走,一路往县城方向去。陆北川贴在瓦片上没动弹。直到四周虫鸣恢复原样,风吹荒草的动静也顺当了,他才翻身滑下窑顶。原路返回时,软泥地上连个半寸深的脚印都没留下。

夜里十一点半。

屋门推开一条缝。陆北川侧身进屋,带进一身夜露的湿冷。

苏晚靠着炕头没睡。她挑亮煤油灯的灯芯,推过去一碗凉茶。陆北川仰脖子一口灌干,水珠顺着下巴砸在黑布衣襟上。

“摸清了。”他随手抹去嘴角的水渍,“交接那人是县供销社的,皮包上挂着工作牌。今晚交了三张缝纫机票,换了三百块。大头确实进了他姐夫的口袋。”

“难怪敢这么横。”苏晚扯过一张信纸,拔下钢笔帽,笔尖在墨水瓶里饱蘸墨汁,“还听见什么?”

“县里纪检组在查供销系统的烂账。那人催他烧私账。”陆北川拖过长凳坐下,“马胖子打算明天设卡堵我们的货车,扣下货捞完最后一笔,再回去烧账。”

苏晚轻笑一声。她换左手握笔,笔尖在纸上划拉,故意把字写得缺胳膊少腿,活脱脱一个没念过几天书的庄稼汉笔迹。通篇没提代收点半个字,只写马胖子初五夜里在废砖窑倒卖三张缝纫机票,得款三百。末了点明镇供销社后院地窖藏着两本账,外加三把锁和一条恶狗。

“写举报信?”陆北川瞥见纸上的字。

“这叫热心群众来信。”苏晚吹干墨迹,把信纸叠成方块,塞进没贴邮票的牛皮纸信封,“明早你去趟县城。避开邮局,直接把信投进县纪检组大院门口的举报箱。草帽压低点,别露脸。”

“明白。”陆北川接过信封,揣进胸口内兜。

“顺道通知胡爷派来的司机,明天车别出村。”苏晚拧上笔帽,“路卡让他设。他拦得越欢,摔得越惨。我们就在这院里坐着,看这把火能烧破哪块天。真没空陪他闹了。”

次日清晨。

院角的干蘑菇和木耳堆成了一座小山。山货独有的土腥味被日头一晒,飘满半条街。

胡建国派来的解放牌大卡车熄火停在院外。司机老吴蹲在轮胎旁抽闷烟,脚边散着七八个踩扁的烟头。他搓着手,急得满头大汗:“苏老板,这货再不运走,捂两天全得长毛!镇上路口一早就设了卡子,五六个戴红袖标的拎着大棒子守在那,说是查投机倒把。咱们的车根本出不去!我这给你拉完货,还得回去拉别人的,耽误不起啊!”

苏晚坐在桌后,端着豁口瓷碗,夹了一筷子咸菜疙瘩就着棒子面粥,慢条斯理地咽下去。“吴师傅,不差这一时半会。那卡子摆不长久。”

“大几千块的货,能不急吗!”老吴急得原地打转。

墙根底下,陆北川跨坐在矮凳上,手里捏着青石磨刀。

刺啦,刺啦。

开山斧的刃口在石头上刮出刺耳的动静。老吴听得后脖颈发紧,满肚子牢骚硬生生咽了回去。

“让他拦。”苏晚放下碗筷,抽了张草纸擦手。

到了第三天晌午。

村部大喇叭正播着《东方红》。刚唱到“太阳升”,一阵急促的吉普车喇叭声直接把广播盖了过去。

赵婶从村口连滚带爬冲进院子,左脚的布鞋跑丢了都没顾上捡。她光着一只脚,脸憋得通红,死死扒住门框,喘得撕心裂肺。

“晚子!破天荒的大事!”她两条腿直打摆子。

苏晚按住算盘:“顺顺气。路卡撤了?”

“还管什么路卡!马胖子栽了!”赵婶巴掌拍在腿上,响亮得很,“县里开来三辆吉普,直接把镇供销社大门堵死!车上跳下来十几个穿中山装的,二话不说把马胖子摁在泥地里,手铐铐得哐当响!”

院里排队的老乡全愣住了。两秒后,人群炸开了锅,嗡嗡的议论声压都压不住。

“后面怎么收的场?”苏晚靠向椅背。

“那帮人直奔后院!后院传来‘砰’的一声枪响,那条天天咬人的大黑狗当场给崩了!接着就是抡大锤,哐哐几下把地窖那三把大铁锁全砸烂。从里头硬生生拖出两麻袋账本!”赵婶咽了口干沫子,“俺侄女在柜台看得真真的,马胖子当场瘫成一摊烂泥,尿得裤裆直滴水。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响,喊饶命喊得嗓子都劈了!”

老吴乐得一蹦三尺高,手里的烟卷差点飞出去:“哎哟我的亲娘!这路卡算是白瞎了!苏老板,您这料事如神的本事,绝了!”

苏晚没理会老吴的吹捧,偏过头,视线对上陆北川。

陆北川手里的磨刀石停在半空。他放下斧头,站起身走到桌旁,压低嗓音:“这事不对。按常理推断,一封没头没尾的群众举报信,调不动三辆吉普。”

他扫了眼院门外:“更别提直接开枪崩狗、砸锁拿账。动作太快,手段太硬。这不是普通纪检组办事的章法。”

苏晚曲起手指,骨节在桌面敲击。她抿紧嘴唇,抬眼盯住赵婶:“婶子,带队抓人的是谁?”

“俺没敢往跟前凑。听俺侄女说,带头的年轻得很。穿了一身绿军装,肩膀上扛着星星。”赵婶说到这,声音又发起抖来,“那人还拿着大喇叭冲街上喊,说县商业局那个副局长,已经在县里被控制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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