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顶尖杀手穿八零,洞房竟拔刀对峙 > 第14章 生存的价码

第14章 生存的价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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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铜矿洞钻出来的时候,日头已经斜挂在山尖,把松影子拉得老长。

苏晚靠在凉冰冰的岩壁上搓手,指缝里沾的蓝绿铜锈蹭得满手都是,往粗布裤腿上抹了两把,越抹越花,她也懒得管,抬眼扫了下天色。

“算个时间。”她开口,“穿过来满打满算一天半,剩下五天半。最后一天得留足时间赶回矿洞等穿梭,实打实能用来办事的,也就四天半。”

陆北川正拽着枯藤往洞口遮,手劲带下来点碎冰碴,掉脖子里他也没缩,拍了拍手上的碎石渣:“四天半挖不出铜,光刨矿都得刨小半座山。”

“我知道。”苏晚蹲下来,随手捡了根干树枝在冻硬的泥地上划,划得泥屑簌簌掉,“铜矿是长线买卖,这趟犯不上急着挖,把位置标死、矿脉走向摸清楚就够。第一次过来,本来就不是来挖矿的。”

“那干啥?”

“摸底。”苏晚拿树枝尖在地上戳了三个坑,“头一样,把据点周围三里地踩明白,哪条路能进能退,哪能藏人,水源在哪,全记死。第二样,去最近的集镇转一圈,摸清楚这边啥值钱、啥缺货、啥东西能换命。第三样,总得带点能变现的东西回去,哪怕几块碎银、几把草药,回了八零年能立刻换成钱,才算不白跑这一趟。”

陆北川点头,多余的话半句没有——他向来不爱扯虚的,目标明确比啥都强。

“分头行动。”苏晚把树枝一扔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泥,“你管据点安全和吃食,把东边那窄豁口摸透,至少得标出三条能跑的路。我去找集镇。”

“你一个人去?”

苏晚拍了拍腰后别着的猎刀,磨亮的刀把在阳光下闪了下,她眼尾挑了挑:“我在异能界单枪匹马渗透了八年,就这乱世里的乡下集市,还需要人陪?”

陆北川盯着她看了两秒,目光落在她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腕上——这具身子亏成啥样他俩都清楚,走两里地都喘。

苏晚一眼就看穿他在想啥,活动了下手腕,骨节咔哒轻响:“放心,这边的人连正经反追踪都不会,真打不过我还跑不掉?那我这八年杀手白干了。”

“把水囊带上。”他没再多劝,转身把挂在树杈上的水囊摘下来扔给她。

苏晚伸手接住,水囊沉甸甸的,刚灌的溪水冰得手一缩:“知道了,啰嗦。”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苏晚就摸出了废村。

出门时陆北川靠在门后守夜,听见动静抬了抬眼皮,扔给她块昨晚烤得焦香的兔肉干,她揣进怀里就上了路。

她没走张头说的那条干河沟大路,而是顺着溪流往南绕了一大段,翻两道矮坡,专踩猎人踩出来的野道。

这条路远个三四里,但两边全是密匝匝的灌木和松树,藏人最方便,不容易被盯上。

走了两个多时辰,树影稀了,前头终于露出一片歪歪扭扭的土坯房,篱笆院墙歪得快倒了,几缕炊烟从烟囱里冒出来,风一吹就散得没影。

集镇真不大,拢共也就三四十户人家,比流民点强点有限——好歹有正经茅草顶,有几块木板拼的铺面,牲口棚里拴着两头瘦得肋骨凸出来的驴。

镇口老槐树下摆了七八个地摊,卖的全是豁口粗陶碗、碎布头子、干得硬邦邦的薯根,还有几把锈得快成铁疙瘩的农具。

苏晚在镇口站了片刻,先把身上的棉袄扯了两把,本来就打补丁的衣裳扯得更破,棉絮露出来几团,又薅了两缕头发搭在额前,手在地上抹了两把泥往脸上蹭,下巴往棉袄领子里一缩,整个人瞬间就成了个逃难逃得只剩半口气的瘦弱妇人,风一吹就能倒。

她缩着肩膀蹭进地摊堆里,东瞅一眼西看一眼,嘴唇冻得发白,手指头红得像胡萝卜,看着随时要饿晕在地上。

这年头逃难的人比林子里的蚂蚱还多,没人多瞅她一眼。

苏晚先蹲在粮摊边,假装蹲下来系鞋带,耳朵竖得老高,听旁边两个糙汉讨价还价。

“一升糙米你要我十五文?咋不去抢!”

“嫌贵你去城里买啊!城门口粮铺二十文一升,还不一定有货!”

“城进得去吗!城门关得死紧!”

“就是关了才涨!爱买买不买滚,后边还有人等着呢!”

十五文一升糙米。苏晚把这个数死死记在心里。

又挪到卖盐的摊子跟前。

守摊的是个独眼老头,面前就摆了巴掌大一堆灰扑扑的粗盐,旁边竖了块歪歪扭扭的木牌,炭笔写的字歪得像虫爬:一两盐,八十文。

八十文一两。

苏晚在袖子里掐了自己掌心一把。

八零年那边,精盐才一毛五一斤,粗盐更便宜。

旧制一斤十六两,折下来一两盐连一分钱都不到。

一分钱的成本,在这卖八十文。

她装作好奇凑过去,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大爷,这盐咋卖得这么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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