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别闹!男护士开局满级皮肤震惊全 > 第369章 右仓不开给活人

第369章 右仓不开给活人(1/2)

目录

破电驴冲出旧物街,车筐里的半截封条一路磕着铁皮。

陆渊坐在后座,左掌血把药盒边角染湿,风从袖口钻进去,刮得伤口一跳一跳。

红姐的小踏板跟在右侧,红大衣压在车座下,发动机声咳得比病号还虚。

“楚歌,走河堤小路。”

陆渊把封条压进三床牌下,盯着前方路口的红灯。

楚歌拧着车把,破电驴贴着路边菜摊蹿过去,卖菜大婶抄起一根黄瓜骂了半句,又看见红姐,后半句咽回去。

“老板,小路坑多。你现在这手,颠两下能直接腌入味。”

“主路有摄像头。”

“摄像头能拍到我帅气逃亡,怎么就不能给我留点人生高光?”

红姐从旁边压过来。

“少贫。老河堤那边归废品站老板管,姓翟,外号账本翟。人不打架,专记账。你刚才割封条,他这会儿能把你祖宗三代算进损耗里。”

楚歌下巴往后一偏。

“我祖宗要是听见这活儿,估计会把我从族谱里撕下来单独卖废纸。”

陆渊没接话。

他把刚才盒底那行字压在脑子里。

右仓开启条件,三床亲属到场。第一位赵淑兰,第二位陆小鱼,第三位半个靳姓。

赵淑兰原件在左仓,陆小鱼在店里,靳姓藏在刮掉的名字后面。靳寒敢让沈既白放话,手里至少有一个能替右仓开门的“靳”。可沈既白没把人带到旧物街,说明那人不能轻易露面,或者那人本身也是筹码。

能让靳寒藏起来的筹码,多半比陆成舟更贵。

车轮碾进河堤路,碎石弹到陆渊鞋面。远处老河堤废品站的铁皮棚露出一角,棚顶挂着蓝白塑料布,风一吹,布角拍打广告牌。

七点五十六。

离九点还剩一小时零四分。

河边水腥气混着柴油味涌过来,陆渊把药盒往怀里压,右颈黑纹被冷风吹得收了一截,疼还在。

前方路口横着一辆环卫洒水车,水管拖在地上,两个穿橙色马甲的人蹲在井盖边抽烟。水顺着路面流,刚好把河堤小路切开。

楚歌刹车,破电驴后轮甩了一下。

“这也能堵?老板,你是不是欠城市管理部门钱?”

红姐看了一眼洒水车车窗。

“车牌套的。环卫车不会挂慈安通行证。”

陆渊抬头,车窗内侧贴着一张白底蓝字的小卡,慈安后勤临停。

“绕。”

楚歌看向左边窄巷。

“那边通老菜场,路窄,车过不去。”

“电驴过得去。”

“我就喜欢你这种把交通工具往死里用的甲方。”

楚歌一拧车把,电驴钻进窄巷。巷口堆着泡沫箱,鱼鳞粘在地上,轮胎碾过去滑了一下,陆渊用右手扣住车座后沿,左掌伤口贴到衣料,疼得他指尖发麻。

红姐的小踏板跟进来,车身擦过墙皮,刮出一条白痕。

巷子尽头,两辆黑色商务车从另一头压进来,车灯开着,把鱼摊的塑料盆照得发亮。

楚歌骂了一声。

“前后包饺子,靳家这是开早餐连锁的吗?”

陆渊扫过巷壁。左侧老菜场卷帘门半开,里面堆着空竹筐,门框上挂着一块“冷库维修”的木牌。

“进冷库。”

楚歌没问,车头一拐,电驴撞开竹筐,冲进菜场。竹筐滚了一地,干菜叶被卷到车轮里,发出一串闷响。

菜场里没灯,只有顶棚破洞漏下几块灰白天光。摊位上残留的鱼水结成黑褐色水线,空气里有股隔夜虾壳味。

红姐跟进来,把小踏板停在门后,反手拉下半截卷帘门。

“他们堵外面,不会进太深。慈安的人怕活禽区的秤。”

楚歌回头。

“秤怎么了?”

“旧院记账,秤也记。你欠多少斤,它给你补多少斤。”

楚歌看着自己胳膊。

“那我不太适合待这儿,我一身债,进来得按吨算。”

陆渊从车上下来,走到冷库门前。门锁锈斑成片,锁眼里塞着半根红线。

红线。

他用三床牌挑住线头,线尾很新,切口齐,跟无名店后仓桌底断掉的引签线不是一批,却是同一种东西。

“他们不是堵路。”

红姐靠近半步。

“他们在引你走这条巷。”

陆渊把红线挑出来,线头下粘着一粒白米,米粒沾了红漆。

新章失位那一下,旧章追认失败,章气被锁进旧档。靳寒派人堵路,把他们赶进菜场。菜场冷库门挂红线白米,是给旧档补临时接收点的第二场。

只要他碰锁,旧章那笔账会换地方落。

“楚歌,退。”

楚歌刚把电驴扶正,冷库里传来敲门声。

咚。

咚。

咚。

三声之后,门缝下滑出一张湿纸。

纸上盖着无名店旧章残印,印角裂开,旁边写着一行字。

陆小鱼代签复核,需店主当面撤销。

红姐的脸色沉下去。

“这东西追上来了。”

楚歌拎起桃木柄。

“我能不能把门砸了?我现在看见门就手痒。”

“砸了,算当面。”

陆渊蹲下,没有碰纸。他用三床牌把湿纸推回门缝,三枚针孔压在纸角。

“撤销代签要店主当面,旧档店主是少一点的陆渊。你们找错门了。”

门内的敲击停了。

卷帘门外传来沈既白的声音。

“陆老板,旧档认错字,也认你的血。你在值班册上按过手印,否认不了。”

他的声音隔着铁皮门,平得让人烦。

楚歌低声道:

“这人怎么阴魂不散,法务外勤还负责追车,靳氏劳动合同写得挺饱满。”

陆渊看着门缝下的湿纸。

沈既白没进菜场,他只把话送进来。外面商务车堵住,里面冷库补旧章,路上洒水车封小路。每一步都不求杀他,只求把他拖到九点。

拖时间,是靳寒眼下最稳的赢法。

陆渊抬头。

“沈既白,你们拦我,是右仓还没到废品站?”

外面安静了半秒。

红姐眼睛压低,看向卷帘门。

陆渊继续开口:

“污物车七点四十过废品站,你们现在八点不到还堵路。车要是在站里,直接销毁流程就行。你们怕我先到,是因为右仓中途换车,旧院账还没接上。”

沈既白隔门回应。

“陆老板,拖延对你也没坏处。你父亲活体档案多活一分钟,你就多一分钟谈判时间。”

“说得跟你们慈安搞临终关怀一样。”

楚歌咧了下嘴。

“老板,这句我给八分,扣两分怕你骄傲。”

沈既白说:

“你现在退回无名店,带陆小姐来慈安。靳先生会给你一份安全通道。”

陆渊把三床牌翻到背面,针孔贴着湿纸边。

“安全通道?你们刚拿她代签,转头让我信通道安全。沈法务,你们公司的合规培训是不是拿诈骗电话录音当教材?”

卷帘门外,沈既白语气终于压低。

“陆渊,你不去慈安,右仓开不了。开不了,里面的人也熬不到九点半。”

陆渊把这句话含在齿间过了一遍。

九点半。

刚才沈既白一直说九点销毁,现在改成九点半熬不住。销毁时间是假的,右仓里的东西有自己的失效时间。陆成舟活体档案未必在销毁口,可能在转仓途中需要药库接力。

他抬手示意楚歌推车。

“撞后门。”

楚歌看向菜场最里面的卸货门。

“那门后面是河坡,坡下全是烂泥。”

“车轻。”

“老板,我听出了你对我体重的冒犯。”

红姐已经跨上小踏板。

“少废话,烂泥比旧章干净。”

楚歌一脚蹬开竹筐,电驴冲向卸货门。陆渊在后座抓住药盒,车头撞开门栓,整辆车滑下河坡。轮胎陷进泥里又弹起,泥水溅上裤腿,冷得贴皮。

身后卷帘门被人拉起,沈既白站在菜场门口,白手套上还残着暗红印泥。他没有追,只拿出手机拨了个号。

陆渊回头看见他的动作,胸口压了一下。

沈既白在通知另一端。

右仓到了。

老河堤废品站门口,三辆白厢车停成一排。中间那辆车后门封条断了一截,左仓门半开,里面堆着捆扎好的病历袋。右侧车厢门挂着一把黑色圆锁,锁面刻着半枚铜钱纹。

账本翟坐在磅秤旁,腿上摊着一本蓝皮账。他六十来岁,戴老花镜,手里算盘珠子拨得很轻。

两个废品站工人拎着钢叉守在旁边,身后拴着那条追过楚歌的黄狗。黄狗看见楚歌,喉咙里滚出呜声,又往主人腿后缩。

楚歌下车,拍了拍裤腿泥。

“狗哥,刚才误会。你追我属于上班,我跑属于求生,大家都是打工的。”

账本翟抬起头。

“封条损耗三千,车门刮痕八百,狗误工费五百。你们谁结?”

楚歌转头看陆渊。

“老板,他连狗都有误工费,我忽然对劳动法重拾信心。”

陆渊走到磅秤前,把三床牌放在账本边缘,没有碰账本。

“右仓不许开。”

账本翟把算盘往前一推。

“你说不许就不许?车进我站,磅上有数,条上有章。你们割了左仓封条,右仓要复核,复核费另算。”

红姐停好小踏板,走到他面前。

“翟老头,少拿废铁价吓人。右仓是活体档案,你敢按医疗废弃物过磅,旧院夜里来找你补斤两。”

账本翟手里的笔停住。

“洪老板,你这话不吉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