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战域里没有棋子（1/2）

陆峥的天门立起后，十二战区没有立即反攻。

八万七千名退出者也没有回来。

他们仍然害怕。

天门境界没有替任何人删除失败画面。

证据室首先要求陆峥关闭战域。

“我们不知道它在收集什么。”

发言的是工程席沈余。

他的呼吸和位置已经进入战域，却没有签署新能力协议。

陆峥当即收回与沈余有关的感知。

一道光从透明天门中退去。

沈余仍在公开频道里，却不再是战域一部分。

“能退出。”他说，“先全部关闭，再一项一项开。”

首都证据室对新战域做了十一分钟拆解。

只保留三类入口。

所在位置、当前可做之事、本人愿意公开的目标。

不允许读取记忆、情绪强度、身份外延或没有说出的偏好。

每项授权最长九十秒。

授权者可随时中断，不需要理由。

开放第一秒，两万七千人接入。

更多人拒绝。

陆峥的天门没有因此变弱。

它甚至为拒绝者保留了一块空白。

陆峥可以知道那里有人，却不知道对方是谁、想做什么。

黎无昼等的就是这一刻。

白色天幕向下投出三千六百枚重力钉。

钉子分别落向浮空城的医院、储水塔和断裂轨道。

以陆峥的天门源力，可以在五秒内将它们全部碾碎。

他没有出手。

五秒的冲击会把浮空城东翼推离原位，下方两个居民区没有授权他承担这个风险。

战域中同时出现了两万七千个小目标。

护士希望呼吸机不断电。

消防员希望保住第七水塔。

首都地下的居民只要浮空城不再下沉。

海渊观测者愿意提供声压，但拒绝让内层记忆塔重新上浮。

炽角族五名水工愿意加固水塔。

他们不愿攻击七支已重回天序的部族。

战域没有把这些目标排出高低。

它只让每个接入者看见，哪些人的目标与自己重叠。

曹谦第一个动了。

他把南二阀的开度从三成降到两成。

流体压力推动浮空城东翼上浮半米。

他只是一名管道工，不能摸到白色重力钉。

他的动作却为下方居民腾出了安全偏移量。

陆峥看见这个变化，只击碎二百枚最靠近医院的重力钉。

声压从海床穿过。

澜音没有请求全族配合，只将公开外层的频率交给首都。

三座水塔的共振被短暂打乱。

五名炽角水工顶住塔脚。

他们重新锦定引水槽，又在钉子落下前全部退出战域。

他们不想让陆峥知道下一步去向。

退出没有引发源力反噬。

剩余钉子撞上浮空城时，已经错开三个主要目标。

轨道被击断十九段。

一座空置水塔坍塌。

医院只停电八秒。

护士手里的呼吸囊没有停。

这次成功立即引来了第一场内部争执。

首都临时议会希望把众生战域接入城市急救网。这样一来，每个求救者不需要再逐次授权。

他们只要按下报警键，陆峥就能知道目标和可用资源。

提案的理由很充分。

重力钉攻击中，一名老人因不会使用新授权页面，比其他人晚了四十秒求救。

他没能活下来。

自动接入可能避免类似死亡。

临时议会把这个姓名写在提案首页，没有隐去技术便利的真实回报。

老人的女儿也支持提案。

“我爸若少按一个页面，就可能还在。”

沈余要求将她的证言完整放入表决文件。

陆峥没有反对自动接入。

他把决定交还给急救网覆盖的人。

浮空城有五万多人无法在十分钟内表决。医院提出先对重病区开放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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