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陆氏舰队拒绝国家征调(2/2)
“是。”
“若他们不去?”
“核心多跳一个节点。”
“陆氏会被骂没有故乡。”
“也不能因此替他们去。”
陆峥没有把中立装成无欲无求。
他想要舰队。
却接受自己没有权力直接拿。
华国安全席给出第二份征调补充。
外籍船员可以退出,但必须在最近港口下船。越境责任由九国联合席承担。人格污染纳入独立赔偿。
私人记忆条款仍未解决。
国家认为任务数据属于公共安全,无法承诺删除所有船员感知。沈阔则要求每名船员拥有非军事私人记忆隔离。
双方卡住。
舰队家属在此时进入公开频道。
有人要求出发。
污染已经逼近北方航线,一千多名船员的家庭也住在沿海。拒绝征调不能让家属替污染后果买单。
也有人反对。
一名远陆遗属提醒,家属最容易被拿来要求船员牺牲。丈夫当年失踪后,陆氏连续十年用“为了更多航线安全”拖延终止权限。
两边都来自家属。
没有谁能自称代表全部后方。
沈阔决定家属意见只进入风险说明,不直接计算船员票。家属承受后果,也不能替海上的人签战斗合同。
第十二分钟,华国援引紧急法,通知三艘华国商旗船必须接受征调。拒绝会失去国内港口与保险资格。
法律只对三艘生效。
陆氏理事会可以让它们换海外旗,绕开征调。
陆清禾拒绝换旗。
“不能为了保舰队,把国家登记当随时可扔的外衣。”
她也拒绝替三艘船接受。
船旗带来权利,也带来紧急义务。具体征调是否合法,由船员与法院分别判断,理事会不能代签。
三艘船进入独立听证。
其余八艘仍可自由选择。
污染核心倒计时只剩十四分钟。
九国代表开始施压。
白冠指责陆氏只在赚钱时承认国家。赤洲商队却支持拒绝,担心国家征调成为没收私人舰队的先例。群岛国要求十一艘船至少先去封锁航道,再讨论指挥归属。
沈阔没有接受“先出发再补合同”。
舰队曾在远陆事故中这样出发。
结果小船被写成可接受损失,失踪权限又让家属十年无法结束合同。
新制度若在第一次全球危机就恢复旧做法,十二把钥匙只是一套更慢的总印。
陆清禾把理事会表决公开。
支持征调四票。
反对三票。
要求船员表决五票。
没有七票同意。
国家征调在陆氏内部正式被拒。
拒绝立刻产生商业后果。
华国三座港口暂停陆氏舰船优先靠泊,白冠保险商提高战区保费。两家海外客户取消护航预约,认为一支会临时表决的舰队无法保证准时出发。
陆氏股价下跌六个点。
陆清禾没有动用银行票托市。
她仍处在六个月回避期,也不能因为市场惩罚新制度,就恢复越权稳定价格。
理事会从公开储备里支付船员滞港费用。
这笔钱原本计划用于冬航扩建。拒绝命令不只损失抽象窗口,也会推迟两条普通航线。
反对征调的三席同样承担预算削减。
没有把成本只分给主张出发的人。
十一艘船的发动机仍然关闭。
污染核心完成下一次跳转,向国际航道北侧移动四百一十公里。
会议一片指责。
陆清禾没有把责任推给船员。
“理事会拒绝替他们答应。”
“窗口损失记在我们制度成本里。”
陆峥也公开自己的不同意见。
“我主张立即追。”
“但我没有七把钥匙。”
姐弟没有为了家族形象演成一致。
征调被拒绝后,沈阔向一千八百四十三名船员发送另一张票。
不是要不要服从国家。
是要不要以各船自己的条件,去追正在逃向北方的污染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