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终极的力量（2/2）

沈家老爷子坐在对面，面色凝重的：“有人昨晚翻墙进了院子，监控拍到了，穿的也是黑袍。他们没进楼，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就走了，像是在踩点。”

他顿了顿，“我请了保安公司加派人手，但总觉得不放心。陈先生，你看这事……”

陈泽宇说：“我今晚住这儿。”

沈清月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低下头，抱着抱枕的手指攥紧了又松开。

当天夜里，周墨曦一个人待在公寓里。她坐在床边，握着深渊之刃，等它再动。

外面很安静，只有楼下偶尔传来的车声。她等了很久，剑一直没动。

她把剑搁回床头柜上，关了灯，躺下来，翻了个身，脸对着墙壁，不想再去看那把可恶的剑。过了几分钟，她听到一声极轻的嗡鸣，很短，像一根弦被拨了一下就停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睁着眼看了暗处几秒，没有伸手去碰剑，也没有翻身看它。她只是把脸往枕头上埋了半寸，又闭了眼。

“我发誓，如果你再敢，打扰我我就会把你折成两半！”

那把神剑爆发出一丝丝光亮，将整个周围空间变得无比暖和，暖和到甚至连周墨曦都有些放松警惕，她渐渐闭上了双眼，沉浸在一片幸福的河流之中

如果这是一场好梦的话，那么这无疑是值得庆祝的。

第二天一早，陈泽宇回来的时候推开门看到周墨曦坐在客厅吃早饭。他换了拖鞋走进来，把外套挂在玄关：“昨晚没事吧？”

“没事。你呢？”

“踩点的人没来。大概知道有人在，撤了。”

周墨曦咬了口包子，然后又吐到垃圾桶里了：“那今晚呢？”

“今晚再说。”

陈泽宇走进厨房倒水，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脚步停了一瞬：“你那把剑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动了？我半夜醒了一次，窗玻璃在响。”

“响了几下？”

“一下。”

周墨曦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那它比之前稳了。之前是震一整栋楼，现在只震一块玻璃，其实如果猜的不错的话，它能震动整个宇宙。”

陈泽宇灌了半杯水，把杯子搁下：“它大概在适应你。你跟它越熟，它动静越小。”

“万一它哪天不震了，是彻底服了还是彻底憋了个大的？”

“那得看它憋的是什么。”

周墨曦没接话。她把空盘子叠起来搁在桌边，拿纸巾擦了擦手指，把那团纸巾按在盘子边上压平了。

然后她站起来，回房间拿了剑，坐在沙发上，把剑横在膝盖上，开始擦剑身。她擦得很慢，从剑尖到剑柄，来回擦了三四遍，一块干净的布很快沾上一层薄薄的灰。

“奇了怪了，这剑上为啥有那么多灰呢？”

擦完了她把剑举起来看，剑身上的纹路比前几天清晰了一点，像水底的石子在河床水退之后露出来。她看了几秒，把它插回鞘里，搁在茶几边缘，剑柄朝外，靠近她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

“希望就差这一次，我可不是那么细致的人。”

然后她又拿起那本杂志翻开，靠在沙发靠垫上，两条腿叠着，一页一页地翻过去，封底那页广告印着红色大字，她看了半秒就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