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终极的力量(1/2)
那天晚上周墨曦睡到半夜,醒了。
“怎么回事?”
不是被声音吵醒的,是一种感觉。像有人站在床边看着她,但屋里没人。她睁开眼,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划了一道窄窄的白线。深渊之刃浮在半空中,剑尖对着她,距离她的眉心不到两寸。
“这剑还挺有灵性,不会一会蹦出来个黑白丝袜剑娘吧?我可不吃这套啊。”
剑身没有发光,跟平时一样安静,就那么悬在那里,像在看她。周墨曦躺着没动。她盯着那截剑尖看了两秒,伸出一只手握住剑柄,把它从空中拽了下来,搁在床头柜上。“别闹。”她说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
剑没再浮起来。房间里安安静静的。
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周墨曦把那碗粥喝完的时候,陈泽宇问了她一句:“你那把剑昨晚是不是又动了?”
“你感觉到了?”
“隔壁墙震了一下,不重,但能感觉到。”陈泽宇掰了半根油条搁进自己碗里,“它不是第一次了吧?”
“第三次。”周墨曦把空碗往前推了推,“第一次浮起来指着我,我按回去了。第二次整栋楼都在晃,被我握住了就没动了。昨晚是第三次,飘着看我,没别的动作。”
陈泽宇沉默了一会儿,把碗沿搁回桌上:“它在试探你。”
“我知道。”
“你知道怎么办?”
“等着。”
陈泽宇看了她一眼,没再问了。
吃完饭周墨曦回房间,坐在床边,把深渊之刃横在膝盖上。她低头看着它,手指搭在剑身上。
剑身冰凉,没有温度,但握久了之后她的体温能渗进去一点,像把一块冰捂热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问。剑没回答。
一把剑不会说话,或是说不想跟她说话
但她能感觉到剑身里面有东西在动,不是震动,是更细微的一种流动,像水在皮肤底下流过,隔着皮层也能感觉到方向。
她握了一会儿,把它放回床头柜上,起身出去。
下午陈泽宇接了个电话,挂了之后说血魂殿的人又在城南露面了,不是来找他的,是冲着沈家去的。
沈清月吓得不敢出门,沈家老爷子让陈泽宇过去一趟,加钱。陈泽宇说我去看看,你待着。
周墨曦说行,我正好有事。陈泽宇出门之后,她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拔出深渊之刃,握在手里。剑身在她掌心里微微发烫,像一块被体温焐热的铁。
“你既然醒了,就别藏着掖着了。”她对着剑说,“你到底想让我知道什么?”
剑身震动了一下,没别的反应。周墨曦等了十几秒,低头看着剑柄上那道暗紫色的纹路,又等了一会儿,剑还是没别的动静。她把剑插回鞘里,靠在床头,闭眼,准备等陈泽宇回来问他那边的情况。
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远处的楼房亮起一盏一盏的灯,她在窗玻璃的反光里看到自己握剑的那只手的轮廓,从手背到指尖,轮廓边沿泛着一层极淡的紫色光晕,像墨水在水面上扩散前的那一瞬间。
“希望你以后是我的专属武器吧,唉,真的是,为什么我每一次来一个世界在那里,只要稍微多待一会儿时间,我就会被那个男主逮住,我为什么感觉像个被包养的东西呢??!我就操了!”
与此同时,陈泽宇到了沈家。沈清月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抱枕,脸色还是白的。她看到陈泽宇进来,眼睛亮了一瞬,站起来迎上去,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站住了。“你来了……”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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