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旅行者1号加速加速加速！！！（1/2）

周墨曦从浴室出来，换了件干净的T恤和短裤，头发还湿着，发尾滴水，在T恤上洇出几个深色圆点。

她坐在床上，听着隔壁隐隐传来的声响。秦乐那屋门虚掩着，苏棠的声音飘出来，软绵绵的，带笑。顾念念在嚷嚷什么，听不清，嗓门比平时高了几度。秦乐偶尔应一声，懒洋洋的。

周墨曦靠着床头，盯着天花板。她知道秦乐每次看到自己——腿也好，胸口也好，脸也好——目光都会在那上面停一会儿，有时候长，有时候短，但从来没断过。她看过后宫文，那种男主收了一屋子女人还惦记着外面更漂亮的那种，眼睛带勾子，勾上了就拽不回来。秦乐就是那种人，但他比大多数后宫男主多了一样东西：害怕。他怕她。

“周小姐，你看起来有些烦恼，请能告诉我吗？”

周墨曦沉思着道：“过几分钟你给我点东西就行了。”

“您饿了吗？”

周墨曦没有再回答他，只是不断的沉思着。

所以她住进来这么久，他一直没敢碰她，只敢在别的女人身上补回来。那些女人在他房间里衣领越拉越低，裙摆越提越高。而秦乐脑子格外清醒，周墨曦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隔着一道墙都能感觉到那股压抑的躁动。

她坐了一会儿，站起来，拉开窗户。外面酸雨已经停了，天空灰蒙蒙的，一股铁锈味从窗外渗进来。她脚下一蹬，整个人往上冲，穿过云层，穿过大气层，往太空飞去。

没飞多久，她看到一个东西在飘。

细长的，金色的，像一根天线连着个方盒子，两边伸出两块太阳能板。它在漆黑的太空中慢慢翻着，边缘泛着光。

周墨曦凑近了看，上面印着英文。她的能力让她通晓所有语言，那几个字母一入眼，意思就自动浮上来——旅行者1号。

“哎，这玩意好他妈眼熟啊！”

她绕着它转了一圈。小时候看过新闻，说这玩意儿飞了四十多年，已经到太阳系边缘了。她没想到自己能亲眼看到。她回头看了一眼，地球在远处缩成一个蓝白色的小点，很小，像谁在画布上点了一笔。

她把旅行者1号轻轻握住，用一层能量膜包好，像给易碎品裹气泡纸。

“走吧，我帮你一把，我也为人类文明做点好事。”

她用力往前一推，旅行者1号咻地飞了出去。她看着它在漆黑的背景里越变越小，想了想，追上去又给它加了一层推力。能量从她掌心里涌出来，包裹着那个小小的金属盒子，带着它往前冲。速度越来越快，像流星一样划破黑暗。

她在后面跟着，双手插兜，飘在太空中。

“光速太麻烦了，”她自言自语，“那就慢慢飞吧。”

此刻美国NASA地下观测站里，一个叫马克的观测员正靠在椅子上打哈欠。他盯着屏幕已经盯了四个小时，水杯早就空了。他拿起杯子晃了晃，一滴水都没了。他朝隔壁喊了一句：“嘿，还有水吗？”

隔壁传来一个声音：“最后一瓶昨天喝完了，等补给吧。”

马克把杯子搁在桌上，仰头靠进椅背，盯着天花板上那条发黄的灯管，嘴里干得发苦。

“这是上帝给予人间的惩罚吗？”马克感觉到无比的痛苦这场酸雨洗劫了整个地球，他信教的家人不停的告诉他，这是上帝给予人类的惩罚。

就在他百无聊赖之际，屏幕上显示着旅行者1号的实时数据。这东西发射四十多年了，早就不怎么有人看了。末日之后NASA搬进地堡，观测站的设备断了大半，只有几台还在跑。

马克的同事从屏幕后面抬起头，忽然喊了一声：“不是，怎么可能！”

“怎么了？”

“旅行者1号——速度不对。”

马克站起来走过去，弯腰凑近屏幕。上面那串数字跳得快了，比平时快了不知道多少倍，还在往上飙。他揉了揉眼睛，重新看。

“不可能。”他说，“不可能这么快。”

“我也知道不可能，但它就是在变快。”同事指着屏幕，“你看加速度，还在往上走。”

马克抓过通讯器，声音压着，没压住调子：“所有还活着的人，都到观测室来。”

地下走廊响起脚步声。一共来了三个人，加上他和同事，五个人围在屏幕前面。最老的那个戴眼镜的秃头盯着数据看了十秒，慢慢直起腰。

“人类目前的科技，”他的声音很平，“绝对不可能达到这种速度。”

“那它现在为什么这么快？”

“我不知道。”

屏幕上的数字还在涨。速度从每秒十几公里涨到每秒几十万公里，还在往上。数字翻得太快了，马克觉得自己在看科幻片。

“它外面有什么东西？”秃头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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