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诡异的主角（1/2）

周墨曦站在大殿里，看着林牧。

“外面已经是末世了。”她平静地说。

林牧歪了歪头：“末世？”

“酸雨，怪物，死人遍地。你不知道？”

“不知道。”林牧说得轻松，“我一直待在我搭的这座古城里，没出去过。外面发生啥了，我真不清楚。”

周墨曦看了他一眼。他一脸坦然，不像装的。

“你就不怕被人发现？”她问。

林牧笑了一下，指了指头顶：“这地方在一处秘境里头，跟外面不连着。不可能被人发现。”

“但我现在来了。”

林牧耸了耸肩，踱回王座边上，转过身坐下，手搭在扶手上。“那又如何？我现在这身体，几十天不吃饭也没事。什么末世不末世的，跟我没关系，我也没什么兴趣，当拯救世界的圣母。”

周墨曦没接话。她来这儿不是为了跟他扯末世的。她想知道更多关于其他主角的事，想知道这个世界到底塞了多少个跟她一样的人。

她刚要开口，林牧的坐姿变了一下。他的背从椅背上直起来，手肘撑在扶手上，下巴搁在拳头上，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了一截，在她脖子根那儿停了一下。他的嘴角往上扯了一点，带着一种不太熟练的轻浮。

“你一个人来的？”

“嗯。”

“胆子挺大。”

他站起来，往她这边走了两步。步子不大，慢悠悠的，像在街上闲逛碰到一个顺眼的姑娘，想搭几句话。他的手从身侧抬起来，伸向她的肩膀。

周墨曦没动。她闭上眼，意识往系统世界一探。系统感知涌回来——林牧身上那个诡异系统正在疯狂弹消息。那系统把所有数据都翻了一遍，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正在给林牧推送一连串红色高亮的信息。她扫了一眼，大意是：面前这个女人，价值超过你目前拥有的一切。包括这座城，包括你那些诡异大将，包括你那些后宫里所有女人加起来。

所以她没生气。一个靠系统指令行动的人，她没什么好气的。

林牧的手快要碰到她的肩膀了。他嘴上还在说什么，大概是些练过很多遍的话，语调刻意压低了半度，尾音拖得比平时长。周墨曦没细听。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没使劲。就是握着，像拎一件东西。

“别在我身上乱摸。”她说。

她手腕一翻，林牧整个人被她提了起来。双脚离地，然后被扔了出去，落在王座上，后背砸在骨质的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他靠着椅背，胸口起伏了一下，脸上的轻浮还没完全退干净，但眼底的那股劲儿已经散了。

周墨曦站在原地，手垂回身侧，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外面的末世，”她说，“多了很多变异的东西。你这里虽然藏着，但不见得能一直藏下去。你的地盘恐怕已经不止一个了。”

林牧坐在王座上没动。他脸上的表情收了，手指搭在扶手上，指节微微收紧。他正在跟一个叫鬼王的对手明争暗斗，那货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手底下一群不要命的诡异，跟他抢地盘抢了快半个月了。现在又来了个末世。两件事叠在一起，像两根针同时扎进同一个地方。

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不存在的灰，坐回椅子上。手重新搭回扶手，恢复了最开始那个姿势，下巴搁在拳头上，目光落在她身上。

“还有别的事？”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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