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联手追查（1/2）

第141章：联手追查

霍震山的腿被沈大夫用夹板固定好之后，霍瑛在回春堂门口的条凳上坐了一整夜。

天亮时她把鹿皮护腕重新系紧，将马鞭往腰间一插，推开了万事通分号的门。

阿福正趴在桌上补觉，面前摊着昨夜从废茶仓带回来的旧竹牌和账册残页，鸽子笼里的灰鸽子咕咕叫了两声，被他用袖子轻轻盖住。

霍瑛把马鞭搁在桌角，拽了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说时间不多，织网者的暗桩名单从疤脸交到苏糖糖手上到现在已经过了些日子，卫白现在急需用旧竹牌重新调度外围，每多耽搁一天就多一批货从水路溜走。

阿福揉了揉眼睛坐直身子，把鸽子笼往旁边挪开，铺开青岩渡沿岸的详细地图。

他把万事通分号里存的所有渡口记录全抱出来摞在桌上——船运单、潮位表、脚夫排班簿、以及金老板手底下那几个耳目在茶馆断断续续抄回来的口述。

霍瑛把南边分堂的暗桩名册翻开，两人用两套笔在同一张图上逐点标注，阿福用黑墨标西河县这边已知的据点，霍瑛用朱砂画南边分堂掌握的暗线。

黑墨和朱砂在青岩渡北侧一片密密麻麻的渡闸区交汇，形成好几处重叠的圆圈。

“这几处我爹都核对过。”霍瑛用鞭柄点了点其中一个圆圈，“蛛建德被捕前一直用这批渡闸转私盐，每隔几天换一次闸口，负责调度的脚夫不知道自己在替谁搬货，只认竹牌编号不认人。”

阿福翻出万事通分号里存的那批疤脸竹牌拓片，与渡闸编号逐一比对。

疤脸以前在三岔口旧砖窑画的竹牌被卫白重新用上了——卫白把疤脸画废的半成品旧牌从茶库地窖里翻出来，重新编了号，混在私盐里往西河县运。每块旧牌背面都有半个“苏”字，疤脸刻完蛛网后会在背面随手划一道月亮，那是他给自己留的记号。

这些记号霍瑛在南边分堂的旧档里见过，当年她爹追踪织网者时从青岩渡茶船底舱捞起一块断竹牌，上面也有同样的月亮。

她把那块断竹牌的拓片从怀里取出来放在桌上，说当时查了许久不知道是谁留的，现在知道了。

两人从早核对到深夜。

中途刘婶端来两碗热豆浆和一碟包子放在桌角，石泰安提着一壶新磨的豆浆进来时看见桌上铺满了竹牌拓片，没敢碰，只把壶搁在窗台上，又指了指滤网，意思是不够再磨。霍瑛抬头说了句谢谢，又继续比对她爹在废茶仓墙壁上留下的数字——那些数字不是随手的涂画，是把茶库用旧竹牌重新编号后压在各渡口的储货量。

她顺着几组数字推下去，发现卫白最近几次调度都在绕过永州巡检司，沿暗河北上，把私盐和生铁分批转向青岩渡上游一处被山洪冲断后从未修复的废弃驿站。

那处驿站不在官驿记录上，但赵铁上次巡查码头时在旧木桩上见过一个新刻的“茶”字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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