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我是县令苏糖糖 > 第77章 守护者的托付

第77章 守护者的托付(1/2)

目录

第77章:守护者的托付

苏糖糖是在土地庙后面那片荒废已久的旧城隍祠里找到秦老汉的。

月光把破庙的残垣断壁照得发白,半塌的屋檐下堆着枯枝败叶,墙角长满了半人高的狗尾草。

秦老汉就坐在庙门口那块倒了一半的门槛石上,手里握着那根磨得发亮的柳条,脚边放着一盏纸灯笼,灯笼纸已经破了好几个洞,里面的烛火被夜风吹得忽明忽灭。

他听见脚步声没有回头,只是把柳条往旁边挪了挪,在门槛石上空出一个位置。

“大人,坐。这地方晚上有点凉,但清静。”

苏糖糖在他旁边坐下来。

她把裙摆掖好,又从袖子里摸出两串用油纸包着的糖葫芦,递了一串过去。

秦老汉接过来咬了一口,山楂酸得他皱了皱眉,又把剩下那半颗嚼细了咽下去。他说以前也爱给更夫老赵家那个徒弟买这个,那孩子说他老不沾甜的,他就每次买两串,一人一串,蹲在槐树底下吃完再回家。

苏糖糖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等着。

“大人,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我不对劲的?”

秦老汉把糖葫芦的竹签搁在膝盖上,偏头看她。

苏糖糖想了想说很多细节——他第一次在公堂上交调解记录的时候,左手小指微微往里收;调解处遇上来告状的聋哑人,他不用阿秀比划就能写出来;小满在石墩上画共情师木牌上那个月亮记号时,他画了一模一样的。还有那封童谣信——纸上的左手拇指印跟他在茶馆账本背面留的一模一样。

秦老汉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把柳条拿在手里慢慢地转,指腹摩挲着柳条上那个被刻过不知多少回的印痕。

他说这个名字他改了大半辈子,从秦家的秦改成柳条的柳。他爹是替秦家祠堂守法器的人,他爹不是哑巴,是不敢说话。五十年前法器失窃,当时的县令草草结案,把罪名安在秦家的守器人身上。秦家的长子替全族顶了罪,被打死在狱中,死后连一张草席都没人敢认领。他爹从那天起就不再在人前开口,辞掉守器的差事带着他搬到西河县最偏的巷子里,改名换姓,住在那间连窗户都不敢开的旧屋里。他爹临死前把他叫到床边,手已经抬不起来了,只是用眼睛看着墙角那块松动的地砖。

“地砖底下,藏着你爹藏的东西。”

苏糖糖说。

秦老汉点了点头。

地砖底下是一口小铁箱,箱子里装着五件法器的真品拓片、当年那个被打死的守器人留下的最后一张供词、以及一枚刻着共情师暗记的青铜小印。他爹让把这些东西交给一个他信得过的人,但那个人一直没有出现。他等了好些年——在城外大柳树底下摆调解摊,是为了等那些上门的人先来找他。

他本来以为共情师一脉已经断干净了,直到苏糖糖蹲在他条凳前面说“民女有冤情”。那天她往脸上抹了锅灰,可他一摸她的手就知道——共情师摸人手指的方式跟别人不一样,不是拿捏,是感知。

他那一刻就想把东西全给她,但他不敢。因为他知道织网者还在。

“那你今天为什么又敢了?”苏糖糖问。

“因为明天河神祭,他们准备动手。那道题是我给你的最后一道考题,不是考你聪不聪明,是考你有没有替凶手留一条回头路。你把第三道题烧了,没有解。你给他们留了余地。所以我知道——你这个人,不管法器交到你手上有多沉,你都会捧着它站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