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我是县令苏糖糖 > 第70章 夜访县衙

第70章 夜访县衙(1/2)

目录

第70章:夜访县衙

苏糖糖病了。不是什么大病,就是风寒。

深秋的夜风从槐树叶子缝里钻进来,她前两天在公堂上趴着看案卷看到半夜,窗户忘了关,第二天起来嗓子就哑了。

沈大夫来看过,开了三副药,嘱咐她歇两天,别见风,别熬夜,别审案。

她嘴上答应得好好的,沈大夫前脚走她后脚就要爬起来去公堂,被刘婶按了回去。刘婶把她的官服藏了,鞋也藏了,只留了一双棉袜子搁在床前。

苏糖糖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头发散着,鼻头红红的,膝盖上趴着元宝,脚边蹲着小满。她觉得自己大概是西河县最惨的县令——连惊堂木都摸不着。

但她不知道的是,更惨的事情还在后头。

酉时刚过,天已经黑透了。县衙门口忽然传来一声鼓响——不是鸣冤鼓那种又急又重的擂法,是敲了一下停一下再敲一下,像是敲门。

值班的衙役打开门,外面站着一老一少两个男人,老者七十上下,拄着竹杖,少者三十出头,身上穿着粗布短褐,腰间系着一条白布孝带。老者姓丁,是城北柳条巷人,家里独子——也就是那年轻人——刚死了媳妇,入殓时发现媳妇手腕上那对陪嫁的银镯子不见了。棺材抬到坟地才发现的,年轻人回来跟岳父家说,岳父家不认账,说镯子在入殓时明明戴在手上。

两家为这对银镯子吵了小半天,差点动了锄头。最后还是丁老头说了一句——找苏大人。

衙役说大人病了今天不升堂。

丁老头站在门口沉默了一会儿,把竹杖往地上一顿,说那老朽就在这里等,明天等大人退了烧再请她断。

衙役正要关门,顾临渊从吏舍里走出来。他手里端着茶盏,身上还穿着白天的公服,发髻一丝不乱,显然也没打算歇。

“让他们进来吧。我来审。”

林大壮从兵器架旁边站起来,压低嗓门说他会审吗。

顾临渊把茶盏搁在公堂桌案旁边往侧席走去——没有坐苏糖糖的椅子,而是在侧席上铺开案卷开始蘸墨。

他说大人的风寒是风寒,案子是案子,这两样不冲突。

她歇着,他来替她坐堂。

消息传开后,最先冲进来的是小虫——他刚从停尸房出来,手里还捏着老李验尸用的竹镊子,以为今晚是师爷独自审案,他得替大人盯着。他后面跟着阿福,阿福怀里抱着万事通分号的登记册,说万一要查户籍档案他当场就能调。后面是林大壮,把腰刀往桌上一搁,往顾临渊旁边一站,说师爷你尽管审,场面我给你镇着。

然后来了老李。

老李没有进公堂,只是搬了把竹椅坐在公堂门口,膝盖上横着一把还没磨完的骨刀。他没有说要帮忙,也没有说要旁听,只是坐在那里慢慢地磨。

苏糖糖的窗户正对着公堂后墙,她裹着被子趴在窗台上透过窗纸的破洞看见了这一幕——老李坐在门口石阶上磨刀,骨刀在月光下一闪一闪。

接着来了赵铁。他把劈柴的斧子往柴房门口一靠,拍拍手上的木屑,走到公堂侧面靠着墙根站定。

他不会断案,但他认识这城里的每张脸,万一有谁说谎他能认出来。

再然后是石泰安和陈阿秀。

两个人从磨坊方向过来,石泰安端着两碗热豆浆,陈阿秀抱着几条干净的白布。他们不会说话,但他们觉得今晚公堂上肯定用得着热茶水和包扎布。

刘婶把厨房的灶火烧得旺旺的,蒸了一笼新包子搁在灶台上温着,说审案子审到半夜肯定饿。

苏糖糖趴在窗台上看着这些人一个一个从后院的各个角落冒出来,往公堂方向聚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