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北岸（2/2）

李秀成在收到回电后，在河湾的营地里召集了一次军事会议。他在帐篷里摊开勒拿河的地图，对蒙古骑兵领队和步兵营营长说：“下一步是雅库茨克。先拔掉外围的两个哨所，再逼近城下。李世贤的部队已经从叶尼塞河方向往东推进，两路在雅库茨克会合之后统一行动。侦察兵先往北走，摸清楚哨所的位置和兵力配置。”

蒙古骑兵领队说：“我去。我带一个排的骑兵，沿河岸往北侦察。遇到哨所先不打，摸清楚位置和兵力，回来报告。”

李秀成说：“你去。带足干粮和弹药，五天之内回来。”

蒙古骑兵领队在第二天清晨带着一个排的骑兵沿勒拿河岸向北出发。骑兵们在针叶林中穿行，马蹄踩在松针和苔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沿途的河岸上偶尔能看到沙俄哨所的烟囱冒出的炊烟，骑兵们远远地绕开，在树林里观察哨所的位置和兵力。第五天傍晚，蒙古骑兵领队带着侦察队返回了营地，在帐篷里向李秀成报告了侦察结果：“第一个哨所在河湾北面约五十里处，有二十几个人，没有炮。第二个哨所在第一个哨所北面约三十里处，有三十几个人，有一门小炮。雅库茨克在第二个哨所北面约四十里处，城墙是木头的，高约两丈，城墙上有一圈射击位。城内有东正教教堂的尖顶，能看到。城外的河岸上停着几艘船，有巡逻艇，也有运输船。”

李秀成蹲在地图旁边，把侦察队标注的哨所位置和雅库茨克的城防布局逐一画在图上，然后说：“先打第一个哨所。一个连从正面推，一个连从侧翼迂回，两面夹击。打完之后，再打第二个哨所。第二个哨所有炮，得先把炮位摸清楚，用炮火压制。”

部队在第二天从河湾出发，沿勒拿河岸向北推进。第一个哨所的战斗在当天傍晚打响。一个连从正面沿河岸推进，用排枪压制哨所的栅栏和射击位。另一个连从侧翼的树林里迂回，从哨所后方突入。哨所里的沙俄守军在两面夹击下抵抗了不到半个时辰，大部分被歼，少数往北跑了。李秀成在哨所里清点了物资，发现仓库里有几箱弹药、半桶腌鱼、几袋黑面包，还有一份用俄文标注的勒拿河沿岸地形图。

部队在哨所休整了一夜，第二天继续向北推进。第二个哨所的战斗在第三天上午打响。哨所里有一门小炮，架在栅栏后面的炮位上，炮口朝向河岸。李秀成让炮兵在河岸南侧架起四门轻型火炮，炮口对准哨所的炮位，在步兵冲锋之前先用炮火压制。炮击持续了约两炷香的时间，哨所的炮位在炮击中被打哑了，栅栏也出现了几处缺口。步兵从正面和侧翼同时冲锋，突入哨所内部，沙俄守军在两面夹击下大部被歼，少数被俘。

部队在第二个哨所休整了一天，然后继续向北推进。六月下旬，部队到达了雅库茨克外围。雅库茨克城建在勒拿河的东岸，城墙由原木垒成，高约两丈，城墙上有一圈射击位，城门上方有一座木制的了望塔。城内的东正教教堂的尖顶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城外的河岸上停着几艘船，有巡逻艇，也有运输船。李秀成在城外的树林边缘蹲下来，用望远镜观察了城防的布局和兵力配置，然后对身边的参谋说：“城墙是木头的，怕火。用火箭炮往城墙上打，烧开几道缺口，步兵从缺口突入。城外的船先不管，等城破了再收拾。”

当天夜里，洪启明从勤政堂瞬移到雅库茨克外围的营地里，在帐篷里跟李秀成见了面。他从空间里取出几箱火箭炮弹和一批药品，放在桌面上，说：“火箭炮弹带来了，药品也带来了。雅库茨克打完之后，部队往西推进，跟李世贤的部队会合。会合之后，两路统一行动，往叶尼塞河方向推进。”

李秀成说：“李世贤的部队到哪儿了？”

洪启明说：“李世贤的部队已经从叶尼塞河中游出发，往东推进。估计半个月之后能到雅库茨克附近。你们两路会合之后，勒拿河和叶尼塞河之间的区域就全部控制住了。”

李秀成在第二天清晨命令部队向雅库茨克发起进攻。炮兵在城外的树林边缘架起了八门火箭炮，炮口对准了城墙的东段和南段。拂晓时分，炮击开始。火箭弹拖着火焰尾迹从发射架上飞出，落在城墙上，炸开了几道缺口。城墙的原木在爆炸中向外崩落，缺口处的木桩被炸断，露出了城内的街道和房屋。步兵从缺口突入城内，在街道和房屋之间与沙俄守军展开了近距离交火。城内的守军在城墙被突破后阵脚大乱，一部分往城北跑，一部分往河岸的船边跑。蒙古骑兵从城北的缺口包抄上来，截住了往北跑的守军。河岸上的船在战斗中被火箭炮击中了两艘，剩下的船在守军投降后被缴获。

战斗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雅库茨克在当天上午被完全控制。李秀成在城内清点了物资和俘虏，给洪启明发了一封电报：雅库茨克的沙俄守军共三百余人，阵亡约八十人，被俘约两百人，少数从城北的树林里跑掉了。缴获火炮六门、步枪两百余支、弹药和粮食一批，以及几艘船。部队伤亡约五十人。电报末尾写了一句：“雅库茨克已在我方控制之下。勒拿河全线贯通。”

洪启明在第二天上午收到了电报。他在回电中写道：“雅库茨克拿下了，勒拿河就全线贯通了。下一步，跟李世贤的部队会合，两路统一行动，往叶尼塞河方向推进。会合之后，把勒拿河和叶尼塞河之间的区域控制住，为后续的移民和设防做准备。”

电报发出后，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看着勒拿河和叶尼塞河之间的区域。两条河在地图上并行延伸，中间是一片广阔的针叶林和沼泽地带。他站在地图前看了一会儿，然后回到桌边坐下来，继续处理下一批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