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叶尼塞河（1/2）

六月初，叶尼塞河中游的叶尼塞斯克。

李世贤的部队在叶尼塞斯克休整了五天。城内的木屋和仓库已经清理完毕，缴获的物资登记入库，伤员安置在城东的临时医疗站里。李世贤蹲在城中心的原木教堂里，把一张西伯利亚中部的地形图摊在桌面上，对身边的参谋说：“从叶尼塞斯克往西，到鄂毕河还有将近一千里。鄂毕河再往西，就是乌拉尔山脉。总统的命令是，三路部队全部往乌拉尔山方向推进。李秀成从勒拿河往西，陈玉成从勒拿河下游往西，我们从叶尼塞河往西。三路在乌拉尔山以东会合。”

参谋蹲在地图旁边，用手指在叶尼塞河和鄂毕河之间的区域画了一道线：“从叶尼塞斯克往西，中间有一条大河——克季河，是鄂毕河的支流。克季河两岸的沼泽多，辎重队过河要搭浮桥。沿途的沙俄哨所已经撤了大半，剩下的几个据点兵力不多，但位置卡在河岸上，正面进攻会被压制。”

李世贤说：“先走克季河。从叶尼塞斯克往西，沿着克季河的南岸走，到克季河与鄂毕河的交汇处，再往西进入乌拉尔山方向。沿途的沙俄哨所要逐个拔掉，不能留尾巴。”

部队在第二天清晨从叶尼塞斯克出发，沿克季河的南岸向西推进。克季河从叶尼塞河向西流入鄂毕河，河面宽阔，水流平缓，河水在六月的日光下泛着灰蓝色的光泽。河岸两侧的针叶林茂密，落叶松和云杉的树干笔直地向上生长，树冠在林间高处合拢，遮住了大部分天空。林下的地面上铺着厚厚的松针和苔藓，踩上去松软无声。部队沿河岸的台地推进，骑兵在前方侦察，步兵和辎重队在后方跟进，队伍在针叶林中形成一条长长的纵队。

六月中旬，部队在克季河的一处河湾遇到了沙俄的哨所。哨所建在河岸的一处台地上，由几间木屋和一道原木栅栏组成，栅栏后面架着一门小炮。李世贤在河湾南侧的树林边缘蹲下来，用望远镜观察了哨所的布局和火力配置，然后对身边的参谋说：“哨所的位置卡在河岸上，正面进攻会被小炮压制。派一个连从下游的河湾处绕到哨所后方，从侧翼进攻。正面用炮火牵制。”

当天夜里，一个连的步兵从下游的河湾处涉渡，绕到了哨所后方的树林里。天亮之前，正面的炮兵在河岸南侧架起了四门轻型火炮，炮口对准了哨所的栅栏和炮位。拂晓时分，炮击开始。第一轮炮弹落在哨所的栅栏前方和后方，炸起的泥土和碎片在栅栏周围散开。哨所里的沙俄守军在炮击开始后立即进入战斗位置，用小炮和步枪向河岸南侧还击。但炮击造成的混乱使哨所的火力受到了压制，栅栏在炮击中出现了几处缺口。后方的一个连从树林里冲出来，越过栅栏的缺口突入哨所内部。沙俄守军在两面夹击下抵抗了不到半个时辰，大部分被歼，少数从哨所北侧的缺口逃入了森林。

战斗结束后，李世贤在哨所里清点了物资，发现仓库里有几箱弹药、半桶腌鱼、几袋黑面包，还有一份用俄文标注的克季河沿岸地形图。他让通译把地图翻成中文，在图上标注了沙俄在克季河沿岸的哨所位置和兵力配置。地图上显示，克季河沿岸还有两处沙俄哨所，一处在河口附近，一处在克季河与鄂毕河的交汇处。

部队在哨所休整了一天，然后继续沿克季河向西推进。六月下旬，部队到达了克季河与鄂毕河的交汇处。河口的水面宽阔，两河交汇处的水色深浅不一，鄂毕河的水色偏深，克季河的水色偏浅，两股水流在交汇处交缠了将近一里才逐渐混为一体。李世贤站在河岸的台地上，看着两河交汇的场面，对身边的参谋说：“这地方是个咽喉。控制了这里，鄂毕河和克季河的航道就都卡住了。在这里设一个哨所，留一个排驻守，负责河道的巡逻和物资转运。”

参谋蹲在河岸上，把哨所的位置标注在地图上：“哨所设在河岸的台地上，可以看到两河交汇处的航道。码头的栈桥搭在克季河的南岸，水深足够停靠中型船只。”

李世贤说：“就按这个方案建。哨所建好之后，部队继续往西推进，进入鄂毕河流域。”

部队在河口休整了两天，把哨所和码头的栈桥搭了起来。哨所的木屋用原木搭建，屋顶覆着苔藓和泥土，栅栏外面挖了一道浅壕。码头的栈桥从河岸延伸到水面，栈桥的木板用铁钉固定在木桩上，尽头系着两艘缴获的巡逻艇。李世贤在哨所里留了一个排的兵力，配备了信鸽和干粮，然后带着主力继续向西推进。

七月初，部队进入了鄂毕河流域。鄂毕河从南向北流入北冰洋，河面宽阔，水流平缓，两岸的针叶林茂密，林间的沼泽连绵不断。部队在鄂毕河东岸的台地上推进时，辎重队需要频繁搭设浮桥，步兵需要绕行沼泽，行军速度比在河谷地带慢了不少。

七月中旬，部队在鄂毕河的一处渡口遇到了沙俄的据点。据点建在河岸的一处高地上，由几间木屋和一道石砌的围墙组成，围墙后面架着两门火炮。李世贤在渡口南侧的树林里蹲下来，用望远镜观察了据点的布局和火力配置，然后对身边的参谋说：“据点的围墙是石头的，炮弹打不穿。得用火箭炮往围墙上打，烧开缺口，步兵从缺口突入。河面上的船先不管，等据点破了再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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