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去旧镇之前（1/2）

短信上的地址像一根针，直直扎进了眼里。

城外旧镇，离得不算太远，却刚好远到足够把人从现在这一团乱局里引出去。李牧把手机递给老道和苏瑶看了一眼，堂屋里的气氛顿时又沉了几分。

“不能立刻去。”老道看完，第一句话就很硬。

李牧抬头：“为什么？”

“因为太顺了。”老道把手机放回桌上，眼神发冷，“前脚刚打电话，对面慌成那样，后脚就发来地址。你不觉得像在故意给你递路吗？”

苏瑶也点头：“确实有点像。”

李牧沉默片刻：“可这是目前唯一一条主动露头的线。”

“线是线，套也是套。”老道道，“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乱查旧事的时候了。陈家残脉盯着你，顾执那边也没彻底安静，祖宅这边刚压下一波动静，这时候你一离城，谁知道会出什么事？”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语气更沉了些：“更何况，这种时候把你引出去，最像什么？”

苏瑶接了下去：“调虎离山。”

李牧没有反驳。

因为这四个字，正是他心里第一时间冒出来的判断。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落在他和铜钱身上。祖宅、苏家产业、陈家旧痕、顾执这条线，全都在一个不断收紧的局里缠着。偏偏在这时候，母亲那边突然扔出一个旧镇地址，怎么看都太巧。

可巧归巧，他又不能不去。

这件事卡在胸口，像一口不上不下的气，让人难受得厉害。

“不是不去。”老道看着他，“是不能被牵着鼻子走。至少得先看看城里这边还有没有别的变化。”

他话音刚落，苏瑶的手机忽然响了。

她低头看了眼来电显示，神色微微一变，立刻接起电话：“说。”

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她的脸色很快冷了下来。

“位置发我。”苏瑶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李牧看向她：“出什么事了？”

“苏家产业那边，出第二处裂口了。”她声音压得很低，却每个字都很清楚，“还是地表裂口，位置在西边仓区附近，刚刚巡场的人发现的。”

堂屋里一时没人说话。

第一处裂口出现的时候，还能说是旧地异常、地气翻涌，甚至能勉强归到祖宅一带的影响上。可第二处再冒出来，性质就彻底变了。

这不是偶发。

这是扩散。

“走，去看看。”老道当机立断。

三人赶到苏家产业那片仓区时，天色已经压得更低。雨势比先前小了些，可地上到处积着水，空气里带着一股潮冷的土腥味。远远地，就能看见已经被临时拉起来的警戒线，几名苏家的人守在外围，神情都很不好看。

苏瑶快步走过去：“人都撤开了吗？”

“撤开了。”负责看场的人立刻回道，“裂口是二十分钟前突然崩开的，不算太宽，但

李牧走近时，脚步不由顿了一下。

那裂口就在一片半塌的旧水泥地中央，形状狭长，边缘参差，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地下硬生生顶裂开来。裂缝里不断有潮湿冷气往外冒，混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腥锈味，让人闻着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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