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有修行的门槛（2/2）

陈老道伸出手指，点了点他胸口位置：“说明你感知比一般人强，阳火不算弱，命格也没那么轻。再直白点说——你有修行的门槛。”

李牧一时没反应过来：“我？”

“你。”陈老道说，“有些人天生迟钝，阴阳不辨，教他一辈子也入不了门；有些人则天生敏一点，遇到脏东西更容易察觉。再往上，还有少数人，对气、煞、灵物的感应先天就比旁人强，这种人只要有人领着，学得会，也走得进去。”

李牧张了张嘴，半天才吐出一句：“你别跟我说，我是什么万里挑一的天才。”

“少做梦。”陈老道白了他一眼，“门槛和天才不是一回事。你只是有资格进门，不代表进去之后不摔死。”

李牧：“……”

这老头说话还是一样难听。

但即便如此，他心里还是不可抑制地掀起了一阵波澜。

修行的门槛。

这种话放在几天前，他只会觉得荒唐。可现在，他竟没法直接否定。

“那你是想让我……学这些东西？”他试探着问。

陈老道没立刻回答，而是起身走到那堆旧木匣前，翻找了片刻，从最底下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布包。他把布包放到桌上，一层层拆开，里面露出一块灰扑扑的石头。

那石头看着很普通，表面粗糙，边角甚至有些裂，像是路边随手捡来的。

李牧看了两眼：“这什么？”

“试气石。”陈老道说，“老物件，准不准得看运气，但测个大概够了。”

“测什么？”

“测你到底是碰巧命硬，还是身上真有点东西。”

陈老道把石头往桌上一推：“握住它。”

李牧有点迟疑：“就这么握？”

“废话，不然含嘴里？”陈老道没好气道，“别想东想西，静一静，握住就行。”

李牧被噎了一句，只能伸手把那块石头拿起来。

入手的一瞬间，他先是觉得凉，跟普通石头没什么两样。可当他按陈老道说的，强行让自己安静下来后，掌心忽然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像有一丝极细的凉意，不是停在皮肤表面，而是慢慢往手心里面钻。

李牧下意识想松手。

“别动。”陈老道突然低喝。

李牧硬生生忍住。

几秒后，那股凉意越来越清晰，紧接着，石头表面某个原本毫不起眼的凹槽里，竟缓缓浮起一线极淡的光。

先是一点。

随后像被什么唤醒一样，沿着石头天然的纹理，慢慢亮开一道细纹。

李牧呼吸一滞，眼睛都睁大了。

那不是反光。

屋里灯泡昏黄，光线根本不可能从石头里自己透出来。可此刻，那道纹路确确实实在亮，像暗灰色石壳底下，藏着一层被点着的微光。

陈老道盯着那道纹路，眼神也变了。

“果然……”他低低说了一句。

李牧抬头看他：“这到底说明什么？”

陈老道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李牧手里的石头，脸上第一次露出一种既像意外、又像确认了某件麻烦事的神情。

而那块灰扑扑的石头上，第二道更细的纹路，正一点一点，缓缓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