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何必强求相似？（1/2）

正所谓，瑞雪兆丰年！

今年的雪，不同于以往那般的大，除了偶尔几次的大雪外，几乎都是晴朗天气。

以往，原本飞騨会因大雪而封山，可今年却依旧有大量的商队或旅人来来往往，城下町依旧热闹非凡。

樱洞城内，小院长树除了处理一些领地上的政务外，就依旧专注于如何改良瓷器的品质。

另一边，竹中半兵卫与李钰两人，离开樱洞，专门前往白井港编撰词典。而亚尔维斯与安东尼奥则在飞騨境内的各处马场进行视察。

“主公，本多大人求见。”

“嗯，让他进来吧！”

座敷中，长树手中正拿着自家产出的瓷器，与明国的青瓷做比较。

这些日子里，他绞尽脑汁地不断改变烧制工艺、釉彩调配以及材料上的更改，几乎是将自己所想到的办法，都给实施了一遍。

可最后，除了留下一堆成品不一的瓷器与精疲力尽的工匠外，根本毫无作用！

“主公，可是还在烦忧？”

随着障子门的缓缓打开，一股寒气猛地扑入，只见一袭茶色桐纹直垂、灰褐色羽织的本多正信，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弥八郎，你快来看看，这两样可还有何不同之处？”

刚一入屋落座的本多正信，便被长树催促着来分辨真假。作为喜爱茶具瓷器的他而言，眼前这两样根本就不能同日而语。

一边是明国的青瓷碗，釉色青中透灰，灰里泛青，像雨后天晴的远山，温润沉静。碗底圈足修得齐整，釉断得干净利落。

另一边则是本家烧的仿品，青里泛绿，绿得发浮，像河塘里的水藻，釉面还有几处没化开的疙瘩。圈足上的釉流得糊了，粘着半圈砂粒。

本多正信将两只碗并排放在膝前，先看釉色，再看胎骨，最后将两只碗翻过来，对着窗外的雪光看碗底。

“主公，臣说句实话。”

“说。”

“这两只碗放在一处，明眼人一眼便分得清。可若只放本家这一只，客人未必分得清。”本多正信将本家那只碗单独摆在案上，退后半步看了看，“主公这些日子费尽心力改工艺、调配釉、换胎土，臣都看在眼里。”

“只是，过分追求他国千百年来所积累的手艺，便如同让一个十岁的孩童去跟一个六十岁的老翁比阅历。比不过，也不必比！”

闻言的长树深深叹了口气，不禁有些气馁，垂头丧气地对正信反省道。

“嗯，看来真是我钻牛角尖了！”

本多正信目光平淡，继续劝慰道：“主公不必在意，明国的瓷器有中原的大气磅礴，可本家的瓷器亦有本国的清灵意趣。”

“两者本就不同，又何必要强求相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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