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批量化（1/2）

京都，妙觉寺。

经过数日行程，来自岐阜城丹羽长秀的两封密信，前后脚地放在了织田信长的桌案上。

“主公，根据丹羽大人所言，属下已安插忍者潜入二条御所之中，的确发现了有不少陌生人进出。”羽柴秀吉双膝跪地，表情蹙眉说道。

“都是些何人？”

“有一些是朝仓家、三好家的家臣，而更多是京畿的各处浪人……”

闻言的织田信长眼睛渐眯，目光涌起寒意，“哼，可笑至极！”

“秀吉，权六的先锋军到哪里了？”

秀吉微微低头，禀报道：“柴田大人已率一万兵马抵达伊贺国的阿拜郡境内，离伊势铃鹿郡的亀山附近不到两百里。”

织田信长沉吟片刻，眉头紧蹙。

“伊势攻势绝不能停止，必须要压制北畠家，不给他们喘息之机。但眼下京畿暗流涌动，朝仓、三好余孽暗中汇聚二条御所，此事同样不能置之不理。”

织田信长手指轻轻叩击案上丹羽长秀送来的密信，纸张边角被他捏得微微发皱。一身黑色阵羽织衬得他神色冷冽，眼底锋芒毕露。

“朝仓义景刚在越前稳住根基，三好三人众盘踞畿内伺机反扑，这群人暗中勾连，妄图依托二条御所裹挟天皇，拿公方的大义来牵制我织田家。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羽柴秀吉躬身抬头：“主公，是否传令柴田大人分出部分兵力折返京都，震慑二条御所？”

“不可。”信长断然摇头，“柴田一万大军压向伊势，重兵调动半途折返，消息一旦传开，北畠势必士气大振，此前的布局尽数白费。大军远征，最忌讳进退摇摆。”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殿外廊下，望向京都错落的屋舍。

“传我命令，遣使快马赶赴岐阜，告知丹羽长秀。令他严加监视二条御所所有出入人员，不必贸然动手，只需要盯紧各方密使往来，记录所有人的动向。”

“另外，命京都周边潜伏的忍者，密切探查浪人聚集的据点，暗中分化，伺机截取朝仓、三好之间往来书信。不必抓人，先掌握他们谋划的底细。”

秀吉迅速记下指令，低声追问：“倘若对方铤而走险，在京都掀起动乱如何处置？”

“动乱？”织田信长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若是他们敢在京城动刀兵，便是自绝于天下。届时我便有充足理由引大军入京，肃清畿内奸徒。”

“但在此之前，不能主动挑起冲突。眼下我织田重心，一为伊势征伐北畠，二为牵制近江朝仓。不宜同时和京畿诸多势力全面撕破脸皮。”

说到此处，信长话锋一转。

“还有一则消息，丹羽信中顺带提及，飞驒的藤一郎已经和南蛮商人亚尔维斯缔结通商盟约，能够以瓷器换取南蛮铁炮。”

羽柴秀吉一愣，随即恍然：“小院大人？此人运气着实不俗。武田信玄一心想要吞并飞驒，打通上洛通道，若是小院家大批量装备铁炮，甲府想要上洛，难度就要大增。”

“正是如此。”信长缓缓道，“小院家夹在武田、德川之间，如同卡在武田西侧的一枚楔子。他越强，武田就越难以肆无忌惮向西扩张。吩咐丹羽长秀，持续维系和小院家的盟约，居间通商的抽成照常收取，不必横生枝节。”

“只要小院长树愿意拖住武田，对织田家而言，便是一桩划算买卖。”

“遵命！”

……

九月，随着小院家加班加点，增筑窑炉、扩充窑匠，一时之间樱洞城热火朝天。

为此，小院长树专门颁布命令，将原本售往京畿的瓷器商队通通暂时停止，全部的产量优先供给给亚尔维斯等一行南蛮商人。

可是，就是如此的生产，也难以满足亚尔维斯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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