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有人盯上了承欢（1/2）

从十四府后巷回来已过子时，若曦没有歇，吩咐巧慧备车，天亮前带若兰出城西。

胤祯攥过她手指的力道还留在骨头上，那句“进不了宫门，十万也是零”压在胸口，她翻来覆去只剩一个念头，得有人愿意照章办事。

副参领家门脸窄，只容一辆马车调头，若兰先进去递了话，若曦在车里等着，直到若兰掀帘朝她点头，她才下车迈过门槛。

那位夫人姓周，扶着门框行了半礼，开口便将话挡在前头。

“王妃身份贵重，臣妇家中实在不便招待，您若为外子的差使而来，臣妇不能答应。”

若曦让随从留在院外，只带巧慧进去。

“我今日来，是想问你一句，有没有人借夫人的病，催你丈夫点头？”

周氏抬起脸，目光从若曦挪到若兰身上。

“家母病情，怎么连王妃也知道了？”

“你请姐姐替你寻药，她没有瞒我，你若介意，往后这条路便断在她那里，不再传到我耳中。”

周氏握着扶手，过了片刻才请若曦坐下。

桌上有只尚未拆开的药匣，黄纸上压着一张名帖，若曦只看了一眼，便认出了佟家的姓。

“这药是昨日送来的？”

周氏没有回答，先将匣子推远。

“臣妇受不起，正要退还。”

“为何不拆开？若只是寻常问病，太医院验过便能用。”

“他们说不必惊动太医院，等外子领了新差，自有人常来替家母看病。”

若曦没有再碰药匣，转头对若兰道：“劳姐姐去请原先看诊的大夫，往后的药仍由她家自己付钱，寻不到的药材，商站代寻，不记账。”

若兰应了一声，临走前看了周氏一眼，那一眼里带着几分替她可惜的意思，周氏低下头去，手指在扶手上攥紧又松开。

“王妃帮了这一次，下一回要臣妇怎样还？”

“遇到人拿恂亲王的名字来叫门，你让丈夫照章验旨，验不明白便不放，别因今日这一趟就替我担罪。”

周氏手从扶手上落下来，声音低了几分。

“若来的当真是王爷呢？”

若曦手指蜷了一下，脑中闪过胤祯披甲站在紧闭宫门外的模样。

她没有立刻作答，周氏也没有催。

“给他一条上达御前的路，别将他的求见扣下，至于开不开门，要看皇命，不能看他是谁。”

周氏坐回椅中，沉了沉，终于说起昨日来人的话——对方要她丈夫先认一张口令，称京中若遇大事，内廷不便逐道传旨，守门的人只须照办。

若曦听到此处，指尖按在膝上的褶皱里，按出一道深痕。

“口令留下了？”

“没有，外子不肯收，来人便说，母亲这病拖不得，请他再想一夜。”

外头传来靴底蹭过砖面的声响，周氏起身，却被进门的丈夫挡住。

副参领先向若曦行礼，腰间还挂着当值的牌子，脸上带着连夜未睡的倦色。

“臣不敢领王妃的情，也不敢私结皇子，今日这些话，请王妃当作没听见。”

若曦站起身，没有往他身前走。

“我不能当作没听见，你也不必向我交心，那句口令可以不告诉我，可你得亲自向御前陈明。”

“可是，臣的折子递不到御前。”

“让恂亲王以南书房当差的身份请皇上召见你，话由你自己说，王爷不替你添改一个字。”

他抬眼看她，眉间那道戒备的竖纹还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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