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墙里那摊肉，原来是首领（1/2）
两边墙面一合。
盗猎者首领半个身子刚挤进侧道，面罩里那口气都没喘匀，肩膀先卡住了。他反应快得吓人，手腕一翻，一块银黑色圆盘贴在胸前，淡蓝护罩“嗡”地撑开，把他整个人裹在里头。
墙还在收。
护罩表面先凹进去一层，接着弹回。
首领贴着墙，喉咙里滚出一串外星土语，骂完还笑了。
“低维土着，也配困我？”
他笑声发哑，脖颈那几道银纹亮得扎人，右手已经摸向腰后。
那儿还卡着一枚细长的追踪火箭。
这玩意比他先前那根短矛还阴。矛是近身保命，火箭是报复。雇主给他的情报里，地球人群密集区最怕这种东西，带着坐标走，沾上谁就跟谁，不炸死不罢休。
他刚才被锁字怪狠狠干了一轮，脸都快丢干净了。现在跑不掉，那就狠狠干一票大的。
死也得拉一群垫背的。
地面上，安全广场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
地下黑市狠狠干地往外吐人，主通道口、排风井口、裂缝口，哪儿都在往外喷。先出来的守夜人摔在地上，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接人。后头一个商人抱着箱子滚出来，箱子裂开，里面假词条碎片撒了一地，他连看都顾不上看，坐在地上只顾喘。
再后头，一个抱孩子的女人从井口滑出来，鞋掉了一只，手还死死箍着孩子脖子。孩子哇哇大哭，她自己也哭，哭得说不出整句。
“接着，快接着!”
“那边还有人!”
“别堵口，都让开!”
赵天罡最后一批被喷上来，落地时还带着两个伤员。他本来左臂就断着，这一下砸得额头冒汗，刚爬起来，脚都没站稳，先扯开嗓子下令。
“封广场，清人!”
“所有平民离洞口三十米，快!”
“二队去东边废楼，架短枪，防二次袭击!”
守夜人听令就跑。
这群人平时散漫，真到了场子里，动作比谁都利索。拖人的拖人，架警戒的架警戒，地上刚落下的黑市商人一个个跟鹌鹑似的，缩着脖子坐成一排，连放屁都小心。
萧白落地时踉跄了两步，差点把怀里的沈清秋甩出去。
沈清秋胸口一闷，抬手就掐他。
“你抱人能不能稳点？”
“有意见下次自己飞。”
“我给钱。”
“加多少钱都救不了你这挑刺习惯。”
他嘴上还在贫，脚下已经往前冲了半步。
不对。
洞口还在鼓。
那口气没散完。
地底下那玩意狠狠干了几轮，把人都吐出来了，按理说该歇了。可现在洞口一收一放，频率变急，带着股憋闷劲，活像有人在下头卡住了喉咙。
赵天罡也看见了，脸色跟着沉下去。
“还有人没出来？”
旁边队员刚要答，洞口深处“咚”地传来一声闷响。
萧白抬头，耳边同时炸开一道尖啸。
一抹红光从洞口里蹿了出来，拖着长长尾焰，角度不高，贴着广场上空直直掠来。
有人先愣了半拍，下一口气就变了调。
“那是什么!”
“趴下，快趴下!”
“妈呀，它冲这边来了!”
刚逃出生天的人，腿还软着，脑子都是空的。现在抬头一看天上那条红线，刚压下去的恐慌又全冒出来了。有人往旁边爬，有人抱头往人堆里钻，还有个商人慌得把怀里的箱子狠狠干向前扔，自己缩到箱子后头，活像这破木板能挡命。
沈清秋站都没站稳，抬眼扫过去，语气陡然一冷。
“追踪火箭，锁热源的。”
赵天罡骂了一句。
“地下那条狗还活着？”
萧白盯着那道红线，脑子转得很快。
这东西要是砸进人堆，今晚广场就得补开席。刚从地底喷上来这群人，哪个都跑不过天上那玩意。守夜人能打下来也得有准备时间，可它来得太快，还是从地下贴地掠出，角度刁得很。
这首领真不愧是干赏金活的，跑不掉也要狠狠干一手恶心人的。
洞口下方，侧道里，盗猎者首领半边脸贴着护罩，眼里全是狠劲。
护罩已经快撑不住了。
两边墙面挤得越来越近，蓝色光膜表面全是密密麻麻的裂纹。可他还在笑，左手食指扣住发射钮，隔着地层就冲外头送了最后一份礼。
“去死吧，杂种。”
他甚至已经在等那一声爆。
只要广场炸开，那个叫萧白的小子就算活下来，也得眼睁睁看着自己人死一片。那种表情，比逃生还值钱。
他很爱看。
广场上，赵天罡一把推开旁边的伤员，朝半空抬起短枪。
“所有人散开!”
“守夜人，点它!”
几个队员才抬枪，萧白已经往前走了两步。
沈清秋一把抓住他袖口。
“你又要干什么？”
“收尾。”
“你现在还站得住？”
“站不住也得装一会儿，不然今晚白折腾了。”
他胸口还在发堵，手背那道灰色因果印烫得厉害。刚才改柱子那下，脑子狠狠干了一记重锤，到现在耳朵里还有嗡鸣。可这会儿不顶，谁顶？
赵天罡见他往前，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你别再来一次大的!”
“你这要求跟劝赌狗封号一个性质，侮辱人。”
“我没跟你开玩笑!”
“我也没跟那玩意开玩笑。”
萧白抬头盯着那条红线，心里飞快盘了一圈。
地下那根柱子改成“坚挺”后，整个黑市都跟着字意狠狠干，吐人，弹墙，鼓风，活得很有想法。首领现在卡在里面，侧道又窄，墙面收缩频率还在加快。那个护罩能扛一会儿，却扛不住整座地下防空洞跟它狠狠干。
他要等的，就是那一口回劲。
这时候抢着打天上的火箭，容易两头空。先把下头那条狗狠狠干死，火箭才有偏。
萧白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抬手打了个响指。
声音不大。
可赵天罡偏偏听得心头一跳。
“你他妈又响什么？”
萧白盯着洞口，开口时气还没喘匀，话却很直。
“坚挺的不光是承重柱，还有反甲。”
话音刚落，地底下那口憋着的气狠狠干顶了上来。
先是洞口边沿往外一鼓，碎石全被拱开。紧接着，广场下方传来一连串闷响，地砖都跟着抖。那不是爆，是挤，狠狠干地挤，狠狠干地顶，狠狠干地回弹。
侧道里，盗猎者首领的笑先停了。
他眼前那层护罩原本还能撑住，这会儿忽然一瘪，像被两只大手狠狠干捏住。蓝光往内塌，裂纹沿着弧面疯狂窜开。他喉咙里刚骂出半句，右侧墙面先往里狠狠干一靠。
咔。
护罩裂了第一道大口。
首领脸上的笑挂不住了，肩膀狠狠干往后一顶，脖颈银纹全亮，连胸前那块高维护盾都开始冒烟。他还想再补能量，手掌拍上圆盘，圆盘却被墙面挤得弹开半寸，回能线路一断，护罩再塌一层。
“不可能!”
他吼得破了音。
“这是什么鬼地方!”
没人回他。
两边墙狠狠干一收，护罩彻底碎开。
接下来的场面，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
首领整个人先被夹住腰，再是胸，再是头。那套暗银呼吸面罩先炸，护颈跟着折，肩骨狠狠干错位，血从嘴里直接喷在墙上，又被墙面回弹狠狠干抹开。连惨叫都没拖长，只有一声短得吓人的闷哼。
再下一口气，侧道里只剩一摊烂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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