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双重绝境逼入黑市（2/2）

“带我进去，里面的东西，我全包了。”

她把卡举在半空，指尖都失了血色。

萧白看着那张卡，心里直骂娘。

有钱真好。

自己差点在门口把脑子敲开，这女人抬手就掏出张黑市年卡，还是至尊版。人跟人的出厂配置果然不讲道理。

不过现在不是酸的时候。

萧白往前一步，没接卡，反手直接扶住她胳膊。

沈清秋身子晃了下，侧头看他。

“你干什么。”

“你这路都快走飘了，还装镇定。再多站三十秒，卡都拿不稳。”

“把手拿开。”

“行，你自己摔。”

“......扶稳点。”

萧白乐了一声，另一只手把卡抽过来，走到门前。

兽首低下头，鼻孔里喷出两团白气。

“贵宾验证中。”

“沈总，久违......”

“少套近乎，开门。”

青铜门上那些褐色纹路一条条亮起，沉闷门轴声从地底传来。门往内挪开一线，里头先涌出一股混着药味、血味、霉味的风，吹得人头皮发紧。

保镖群里领头那个上前半步。

“沈总，我们先探路。”

“不用。”

沈清秋抬手压住他。

“你们守外面。”

“今夜谁敢跟进来，我先废谁。”

那保镖嘴唇动了动，终究退下。

萧白偏头看她。

“这么信我？”

“我信利益。”

“巧，我也信这个。”

两人并肩过门。

门后的台阶一路向下，墙上钉着老式昏黄壁灯，灯罩里积着厚灰，照出来的光都发脏。台阶边堆着一箱箱破碎词条器件，什么“包治百病的板蓝根”，什么“永不迟到的闹钟”，什么“能让前任回头的姻缘锁”，假的离谱，偏还有人真金白银往里砸。

越往下，血腥味越重。

沈清秋走得不快，手还搭在萧白胳膊上。她骨头很轻，隔着风衣都能摸到发烫的体温。青纹已经爬到下颌边，呼吸间还带着压不住的闷咳。

萧白瞥了她一眼。

“你那三样材料没用完？”

“有用，只够吊命。”

“你挺能折腾。”

“你昨晚把一艘催收舰改成破船，好意思说我折腾？”

“那是正当防卫。”

“我这是正当续命。”

前头拐角处，响起一阵清脆笑声，有人在吆喝。

“新到的词条碎片，童叟无欺，买三送一!”

“这边看，这边看，真龙后裔掉过泪的纸巾，蓝级起步!”

萧白听得太阳穴直跳。

“黑市比我想的还不要脸。”

“能卖出去，就不算不要脸。”

“资本家发言，果然稳定。”

两人走下最后一层台阶，眼前豁然开阔。

地下防空洞被改成了巨大交易区，两侧全是摊位，头顶钢梁纵横，吊着一串串旧灯泡。来往的人不少，有戴面具的，有披斗篷的，还有人拖着沾血的大麻袋从侧道拐过去。角落里蹲着个瘦猴，手里拿个玻璃瓶，瓶里泡着半个会眨眼的“福”字，看得人头皮发麻。

沈清秋站住，抬手指向前方更深处。

“核心区在里面。”

“你带路？”

“我只来过一次，路没忘。”

“你最好别忘，我脑袋现在跟高压锅一样，耐心不多。”

她没回话，只把风衣领口往上拢了拢，压住脖颈青纹。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沉重门响。

萧白回头。

刚才还留着缝的青铜大门已经彻底合上，锁扣一节节咬死，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四周墙壁上那几个不起眼的排气孔同时张开，先是喷出几缕白烟，紧跟着变成浓绿雾气，贴着地面往外滚。

前头最近的两个摊主脸色一变，拔腿就跑。

“关门毒筛!”

“主理人清场了，快躲!”

沈清秋低声骂了一句，手指掐进萧白胳膊。

“有人盯上我们了。”

萧白看着越涌越多的绿雾，脑子里那红框又开始狂闪。

门锁了，毒出来了，欢迎仪式还挺周到。

他抹了把额上的汗，朝黑市深处望去，眼底发沉。

“行。”

“今晚这局，算是有人先开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