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落地先喂猪鞭（2/2）
意思挺明白，稳住，别乱，继续上。
萧白看得直点头。
“这头有点东西，搁学校里起码能混个纪律委员。”
首领猪狼兽盯着他手里的教鞭，脚掌缓缓压进泥里，往左横移。它不从正面来，专挑视角盲区试，脑子比小兽确实高一截。
萧白没追，反倒往断墙那边退了几步，把自己卡进半包围的缺口里。
他心里盘得飞快。
这玩意儿既然会指挥，就得先把它勾出来。不弄掉带头的，后头还得磨。磨久了，别说人，连裤裆里那点体面都得被这帮猪东西嚎没。
首领没急，小兽倒先被催上来了。
三头挨过鞭子的又围过来，动作比之前谨慎，绕着断墙来回挪，想骗他先出手。萧白拎着鞭子站那儿，也不抢。双方大眼瞪小眼，气氛一下子古怪起来，跟晚自习有人装肚子疼，班主任等他表演似的。
萧白先开口。
“来，继续，刚才那头高音不错，谁还有特长展示一下。”
监考白板居然又刷字。
“考生存在精神波动异常，请保持专注。”
“你闭嘴。”
萧白一句顶回去，脚下却在悄悄挪位。
首领要他乱，他偏不乱。那头带甲的畜生现在卡在左后方，等的就是他转身露空。既然如此，那就卖它一个空。
萧白装出脚下打滑，肩膀往右歪了歪。
前头三头小兽立刻前冲。
左后方那头首领也动了。
泥地被它蹬开一串深坑，整头兽压着低风撞来，直奔萧白腰肋，角度毒得很，摆明了想一口给他分成两半。
就是现在。
萧白右脚钩住断墙边缘，借力回身，手中教鞭横甩。
啪!
这一鞭抽得正正好，先落在首领鼻梁，再擦过它耳根。那头大家伙扑到半道，整张脸先僵了下，接着喉咙里挤出一串比前头小兽更离谱的长叫。
“哼嗷嗷啊啊啊——”
它整头兽在空里打了个圈，四蹄乱蹬，尾巴都绷直了，硬生生从萧白头顶转过去，落地后还没站稳，又被萧白补了一鞭。
啪!
这回抽在后腿。
首领猪狼兽屁股一夹，带着惨叫往前冲，结果前头正好是自己那帮手下。五六头小兽被它撞翻一片，有的滚进枯藤堆里，有的头朝下插进泥沟里，现场一塌糊涂。
萧白笑出声。
“带头的亲自给大伙示范，行，团队氛围拉满了。”
监考白板疯狂闪字。
“目标武器判定更新......羞辱性打击......群体秩序崩溃......”
“崩得好。”
萧白提着鞭子就上。
有了首领开头，后头这群猪狼兽再没章法。谁冲得快谁先挨，挨了就叫，叫了就乱，乱了就踩自己人。萧白在断墙、坡石、歪树之间来回借位，鞭子抽得脆响不断，嘴也没闲着。
“左边那个，你这叫声不行，回去重修。”
“别拱我鞋，我这双已经进水了。”
“你还想绕后，心眼比你獠牙都歪。”
他抽一路，猪叫一路。
林地上空都回着那股离大谱的哼哼声，连监考白板都往后飘了半米，跟怕被波及似的。
十来分钟后，最后那头首领终于扛不住了。
它鼻梁开了口，耳根烂了一片，后腿抽得跟装了弹簧似的，冲着林外就要逃。萧白哪肯给它跑，抄起脚边半截断矛，先砸它侧脑，再一鞭抽在脖颈上。
首领一头栽进泥坑里，挣了两下，不动了。
周围剩下的小兽见头儿没声，全炸了窝，四散乱窜。萧白也没全追，逮着近的补了几脚，又挑两头还有气的狠狠干了两鞭，直到叫声跑远，林子才算消停。
他站在原地喘了几口，额头全是汗。
旧伤在烧，右手也麻，胳膊甩得发酸。可这波值，太值了。首波突围，没断腿，没丢包，手里还多了一地兽尸，跟白捡的积分差不多。
半空的监考白板终于给出结算。
“猪狼兽群，击杀十一，驱散九，积分结算中......”
“才十一？”
萧白抬头就骂。
“你们考场财务谁做的，这么抠。”
白板没搭理他，继续滚。
“考生编号东一三号，当前积分，三百七十。”
“这还差不多。”
萧白甩了甩教鞭，低头开始翻材料。
猪狼兽皮不值大钱，牙齿和甲片倒能换点分。更关键的是，他得看看这群东西身上有没有裂缝里的杂产，真要摸出寒髓、雾心石那种，那就血赚。
前几头没东西，剖开全是腥肉和硬骨。轮到那头首领时，萧白用断矛把它肚腹挑开，里头掉出几块碎骨和半团发黑的草根，接着“叮”的一声，有东西撞在石头上。
一块巴掌大的金属片，从血肉里滑了出来。
灰白色，边沿带锯齿，表层嵌着细密银纹。最怪的是它一沾地，周围泥面就起了细霜，霜色还带点青蓝。
萧白蹲下去，用断矛拨了拨。
“你这猪平时吃的挺杂啊。”
金属片翻了个面，背后黏着点碎骨渣，夹层里还压着很细的灰粉。萧白把它挑起来凑近一看，鼻尖先闻到一股很淡的干冷气，跟月夜里石头晒了半宿又淋过露水一个味。
他没乱碰，先拿布裹住，塞进侧袋。
能被首领吞进肚子里的，多半不是好路数。先留着，后头慢慢看。再说了，这玩意儿带着那股青蓝灰粉，跟昨晚天上的月背黑斑多少沾点边。真能对上，消息比材料还值钱。
他刚把金属片装好，头顶的天忽然亮了。
不是监考白板那种巴掌大光片。
整片裂缝上空，从雾层里拉出一道巨大的光幕，长得看不到边，红字一排排往下砸，照得废墟林地都泛着冷光。所有还活着的兽，所有还在跑的考生，这会儿只要一抬头，都能看见那玩意儿。
积分榜。
提前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