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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6章 我花十万买的床,成了他的小便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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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把话说完,而是把手帕收回了证物袋里,然后站起来对旁边的两个警员挥了挥手。

两个警员走上来,一人抓住约翰的一只胳膊,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约翰的裤子还没提上去,一个警员蹲下去帮他把裤子拉过了膝盖,动作很粗,但约翰整个人已经僵住了,连配合都忘了配合,两条腿像是两根木桩子一样别别扭扭地伸在裤腿里。

门外走廊里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登子回来了。

登子是提前回来的。

按照原定的行程,他下午还有两个会议和一个接待,但他在第一个会议开到一半的时候就接到了紧急通知——东翼别墅总统卧室发生异常事件,安保队长约翰被当场制服,疑似在总统床上撒尿。

这条消息是通过加密频道直接发到他助理的手机上的,登子看完消息的第一反应是助理在跟他开玩笑。

然后他看到了第二张照片——照片里约翰被反铐着手跪在床边,床单中间那摊深色的尿液在闪光灯的照射下亮得刺眼。

他直接从会议室里站了起来,连散会都没宣布,转身就走。助理和随行的幕僚一路小跑着跟在后面,没有人敢问发生了什么。

他的专车从行政楼开回别墅的路上,登子一句话都没说,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呼吸又粗又急。

坐在副驾驶的助理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他的脸,看到的是一种复杂到无法归类的表情——有愤怒,有困惑,有不敢相信,还有一种被背叛了之后特有的那种冷。

车在别墅门口还没完全停稳,登子就推开了车门。他走上楼梯的时候脚步快得出奇,跟在后面的两个特勤局警员几乎跟不上他的速度。

走进卧室的那一刻,登子站住了。

他闻到的骚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浓到就算把鼻子捏住都挡不住。

这种味道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直接把他的记忆拽回了前两次在半夜摸到床单上那摊冰凉液体的瞬间,拽回了昨天夫人尖叫着从床上弹起来的那一刻,拽回了那些让他整夜睡不着觉的愤怒和无力感。

但现在不一样了,这一次,制造这个味道的人就跪在他的面前。

他看着约翰被反铐着双手站在床边,头发上沾着湿乎乎的尿液,裤子上也有大片的湿痕。床上的尿渍还没有干,在台灯的灯光下反射着一层油腻的光泽。

“是你?”

登子盯着约翰的眼睛,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压得极低,像是猛兽在发动攻击之前从喉咙深处发出的那种低沉的呜咽。

约翰抬起头,和总统对视。他的眼眶红了,嘴唇在发抖,但声音从嘴里冲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恳切:“总统先生!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发誓!我以我孩子的命发誓!我是被陷害的!”

彼得森在旁边站得笔直,下巴上的肌肉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往前走了半步,对着登子鞠了一个极浅的躬:“总统先生,是我亲手制服他的。

我亲眼看到他从床上下来,裤子没有提,床单上尿液还没有干。他看到我之后主动承认是他干的,而且大声喊说他就是在报复——因为您骂他。”

登子缓缓转向约翰,眼睛里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骂你?”

“他刚才确实是这么喊的,”彼得森站得笔直,声音没有任何动摇,“他说他在这里干了十五年,您天天骂他,他咽不下这口气,所以要尿在您床上让您闻。”

登子的右手在身体侧面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他看着约翰那张狼狈不堪的脸,看着对方眼睛里那种濒临崩溃的绝望,然后他抬起右手——不是攥拳,而是摊开手掌——用尽全力对着约翰的左脸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打得很实。手掌和脸颊接触的声音在卧室里炸出了一个短促而响亮的脆响,威力大得让站在周围的五六个警员同时缩了一下脖子。

约翰的脑袋被打得猛地往右一甩,身体晃了晃,如果不是旁边的两个警员把他架住,他已经倒在地上了。

等他重新把脑袋转回来的时候,左脸上五道红色的指印正在迅速扩散开来,嘴角也渗出了一点血丝。

登子弯腰凑近约翰的脸,鼻尖距离约翰的鼻尖不到十厘米。他说话的声音嘶哑到了极处,像是刚才那一巴掌不仅打在了约翰脸上,也打碎了他自己的某一部分。

“如果查出来尿是你的,我枪毙你。”

登子直起腰来,转身对FBI探员吩咐,“现在就做检测。在这里做,就在楼下做,以最快的速度把结果搞出来。我要亲眼看着结果。”

FBI探员点了点头,拿着证物袋和从约翰头上剪下来的头发样本快步下楼了。

楼下的技术设备虽然比不上总部实验室里那些大型仪器,但做基本的DNA交叉比对绰绰有余,快检流程最快可以在二十分钟内出结果。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是整个东翼别墅有史以来最安静的二十个分钟。

登子坐在卧室角落的一把扶手椅上,两手撑在膝盖上,下巴压得极低,眼睛始终盯着地板上某个不存在的点,一动不动。

夫人的助理和两个幕僚站在门外,本来想进去汇报下午剩余的行程安排,但看到卧房门口的阵势之后识趣地退了回去。

走廊里挤满了人——FBI探员、特勤局警员、楼下的巡逻岗、从总部赶来的技术安全办公室的人——但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等着那个结果。

约翰被按在走廊墙边坐着,两只手仍然被反铐,后背贴着墙壁。

他的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的血丝已经干了,嘴紧紧地闭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对面板壁上的一个木头节疤,像是在用全部的精力来维持自己最后的一丝理智。

麦克雷和彼得森站在约翰旁边,两个人都低着头,不敢看约翰,也不敢看总统。

彼得森的裤子里,成人纸尿裤的吸水层早就已经饱和了,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体的任何感觉,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刚才那个从自己嘴里说出去的证词给钉死了。

楼下的快检仪器的嗡嗡声透过地板隐约传上来,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别墅里听起来却格外清晰,像是一只装了大功率马达的马蜂被困在了墙壁夹层里。

嗡嗡声停了。二十分钟到了。

FBI探员从楼梯走上来的脚步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他手里捏着一式两份的检测报告单,纸面上还微微发热,带着刚从打印机里出来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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