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5章 老子尿你床上！十五年骂我？让你闻！（2/2）
彼得森这一抓一翻，约翰整个人重心就丢了，身体往旁边歪了一下，膝盖上挂着的裤子又把他的双腿缠住了，他踉跄了两步，膝盖磕在了床沿上。
彼得森没有任何犹豫。他借着约翰失去重心的这个间隙，左手顺着约翰的手腕往上推，直接把对方的上半身摁在了床垫上。
约翰的脸被压进了那摊自己刚刚制造出来的尿液里，液体溅起来沾到了他的脸颊和头发上，但他似乎毫不在意，两条腿在地板上乱蹬，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地喊着什么，含混不清，只能听出几个破碎的词——“十五年”“骂我”“报复”“凭什么”。
彼得森用右手的枪托在约翰的后脑勺上轻轻地敲了一下，没太用力，刚好够让对方知道事情的性质已经变了。然后他把枪收回腰间的枪套里，用腾出来的右手从背后掏出了手铐。
手铐的金属环咔咔两声，牢牢地锁在了约翰的两只手腕上。
楼下的人是在彼得森那一声“别动不许动”炸响的同时被惊动的。
驻守在一楼监控室里的两名FBI探员几乎是同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监控室里的八个屏幕同时在播放别墅周围和内部不同位置的监控画面，但没有任何一个屏幕上出现异常警报。
两个探员对视了一眼，拔腿就往楼梯间冲。他们的皮鞋踩在大理石楼梯上的声音又快又密，像是一串急促的鼓点从一楼一直滚上二楼。
跑到二楼走廊的时候，那两个探员迎面撞上了另外三个从外围跑进来的特勤局警员。五个人在卧室门口挤成了一团，所有人的手都按在枪上，所有人的脸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领头的一个探员一脚把半开的卧室门踹到了最大，五个人鱼贯而入。
他们进去之后，看见的画面和彼得森两三分钟前看到的一模一样，但落在不同的人眼里，产生的冲击力也完全不同。
约翰被手铐反铐着双手，整个人跪在床边的地板上，裤子还没提上去，膝盖以下全是光的。他的头发和半边脸上沾着湿漉漉的尿液，在卧室灯光的照射下反着水光。
床上的尿渍比刚才又扩散了一圈，骚味浓得像是一家开在卧室正中央的公共厕所。
麦克雷已经从地上坐起来了。他揉着眼睛，脸上的表情就像刚从一场深度睡眠中被强行叫醒的人一样，茫然、困惑、不知所措。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约翰，又看了看站在约翰旁边的彼得森，嘴巴一张一合了好几次，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怎么回事？！”
领头的FBI探员走到彼得森面前，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约翰，目光最后落在床上的那摊尿渍上，瞳孔明显缩了一下。
彼得森的声音还在发抖，但已经比刚才稳了很多：“我听到卧室里有奇怪的声响，队长和麦克雷先进去看，我在门口等。他们进去了好长时间没有动静，我就推门进去了。
然后我就看到——”彼得森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指着跪在地上的约翰，“看到队长站在总统的新床上，裤子脱了，正在往床单上撒尿。
他看到我之后从床上下来，对着我喊什么他就是要报复总统，因为总统天天骂他。我立刻把他制服了。”
FBI探员低头看着约翰，嘴抿成了一条直线。
约翰跪在地板上，脸上的表情开始一点一点地变化。刚才那种被催眠催出来的癫狂劲儿正在缓慢地退去，清醒的意识一点一点地重新灌回他的眼睛里。
他的瞳孔里那层浑浊的雾开始散开，眼球的转动也从之前的机械迟钝恢复到了正常的速度。
“彼得森？”
约翰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彼得森，又看了看周围一圈围着他的探员和警员，声音里带着一种完全真实的困惑，“你们干什么？我怎么了？为什么我在地上？”
彼得森没有回答他。周围的五个人也没有一个人开口。只有FBI的探员蹲下来，和约翰脸对着脸。
“你刚才站在总统的床上，对着床单撒了一泡尿。你被抓了现行，还对彼得森喊你是在报复总统，因为总统骂你。这些事你都不记得了？”
约翰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你说什么？我尿在总统床上？不可能！”
他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陡然拔高到了破音的程度，脸上的五官因为震惊而挤在了一起，“我进去是因为听到里面有声音！我是去检查情况的！我检查到一半，突然觉得头特别晕，然后就不太记得了——但我绝对没有尿床！绝对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往总统床上尿？！”
“队长，我亲眼看到的。”
彼得森站在旁边，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你是说我在撒谎吗？”
约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彼得森，嘴唇哆嗦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他又扭头看向麦克雷。
麦克雷已经从地上站起来了，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一只手扶着墙，脸上还带着刚刚清醒过来的迷糊，但当他看到约翰的眼神时，还是本能地摇了摇头。
“我……我不知道，队长。我刚才也晕过去了。”
麦克雷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房间里的呼吸声盖住。
约翰又把脸转向FBI探员，声音从嘶吼变成了近乎哀求：“你们得查清楚！我真的没有！我有什么动机？我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我在特勤局干了十五年，从来没有出过任何差错！”
FBI探员没有接他的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弯腰在床单上那片尿液最浓的位置按了一下，让手帕吸饱了液体，然后小心翼翼地捏着手帕的干角把它装进了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
做完这些之后他直起腰来，看着跪在地上的约翰，语气很平静，但这种平静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发冷。
“约翰队长，你说你没有尿，那么床上的尿液是谁尿的？你用尿尿的工夫打不死一头牛，但尿一泡尿总够了吧。你的解释是什么？说你头晕，然后从总统新买的十万美金的床上自动喷出来一泡尿，还恰好匹配了你自己的排泄习惯？”
约翰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喉咙里没有声音了。
FBI探员把证物袋举到约翰眼前：“所以这件事很简单。你同意配合做DNA比对，提取你的头发样本和床上的尿液进行交叉比对。如果是阴性，自然还你清白。如果是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