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应州大将军，出征！（1/2）

德胜门外，风卷残云。

一千门野战炮留下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刘健跪在黄土垫就的御道旁，白发在寒风中乱颤。

他身后，是黑压压的一片文官，个个低着头，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朱厚照骑在通体雪亮的白马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大明首辅。

“刘阁老，这天儿凉，跪久了伤膝盖。”

朱厚照勒住缰绳，马蹄在水泥路面上踏出清脆的声响。

刘健颤巍巍地抬起头，浑浊的眼中满是复杂。

“陛下，老臣斗胆，请陛下收回成命！”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执拗。

“北疆凶险，达延汗狼子野心，十万铁骑非同小可。”

“陛下乃万金之躯，若有万一，大明社稷何存？”

朱厚照听着这些老生常谈，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出了声。

他从刘瑾手中接过那一方特制的“镇国公大将军印”，在手里掂了掂。

“刘阁老，你瞧瞧这印，沉不沉？”

刘健愣住了，不知道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朕今天不是以大明皇帝的身份出征，而是以应州大将军朱寿的身份去打猎。”

朱厚照把印往怀里一揣，目光瞬间变得凌厉如刀。

“你们总说朕胡闹，说朕荒唐。”

“行，那朕今天就跟你们赌一把大的。”

他策马向前半步，马头几乎贴到了刘健的鼻尖。

“朕带兵去草原，把小王子的帅旗带回来烤羊腿。”

“若是朕输了，这江山，你们爱立谁立谁，朕绝无二话。”

此言一出，百官哗然。

“陛下！不可啊！”

“这……这成何体统！”

朱厚照猛地一挥手，压住了所有的嘈杂。

“但若是朕赢了，从今往后，这大明的事，朕说了算！”

“谁要是再敢拿什么‘祖制’、‘礼法’来恶心朕，别怪朕的炮弹不长眼。”

刘健呆呆地看着朱厚照，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从朱厚照的眼神里看到的不是疯狂，而是一种绝对的掌控欲。

这种眼神，他在成祖朱棣的画像里见过。

“刘瑾！”

朱厚照大喝一声。

“奴才在！”

刘瑾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怀里抱着一个巨大的扩音筒。

“传朕旨意，全军开拔！”

“诺！”

刘瑾扯开嗓子，对着校场方向吼道：“大将军有令——！全军开拔——！”

轰隆隆——

沉闷的雷鸣声再次响起。

但这回不是炮声，而是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

在百官惊恐的注视下，第一批四轮重载马车缓缓驶出了营地。

这些马车通体由硬木和精铁打造，巨大的车轮上包裹着厚厚的熟皮，减少了震动。

每一辆马车都由四匹健马拖拽，车厢里堆满了黑色的木箱。

那是弹药，是粮食，是大明的国运。

“这……这就是那些四轮车？”

一名户部官员失声叫道。

“怎么可能这么快？这重量，起码有数千斤吧？”

他看着马车在水泥官道上飞驰，甚至能看到车轮中心那闪烁着油光的滚珠轴承。

没有传统两轮车的颠簸，没有木轴干涩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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