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应州大将军，出征！（2/2）

只有一种工业文明特有的、让人心悸的韵律感。

“踏！踏！踏！”

新军方阵紧随其后。

他们背着火枪，步伐整齐得让人头皮发麻。

每一个士兵的脸上都写满了狂热。

他们亲眼看到了那一千门大炮的威力，他们知道，自己跟随的是神。

沈若冰骑着一匹黑马，护卫在朱厚照身侧。

她腰间的软剑微微鸣响，清冷的目光扫过那些跪地的文官，像是在看一群旧时代的残党。

“出发！”

朱厚照猛地拔出指挥刀，指向北方。

那是塞外，是草原，是曾经让大明战栗了百年的噩梦之地。

“大将军万岁！”

“大明万岁！”

排山倒海的呐喊声中，钢铁长龙开始加速。

数千辆马车首尾相连，如同一条黑色的巨蟒，顺着水泥官道向北蜿蜒而去。

烟尘漫天，遮蔽了德胜门外的阳光。

刘健瘫坐在地上，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心中一片荒凉。

他知道，今天之后，无论胜负，那个他熟悉的、由文官治理的大明，都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充满硝烟与铁血的怪物。

“阁老，咱们……还回城吗？”

身后的礼部尚书小声问了一句。

刘健没理他，只是死死盯着地上的马车压痕。

那深深的沟壑，像是刻在大明心脏上的伤痕。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塞外大漠。

夕阳如血，将连绵的沙丘染成了一片凄艳的红。

蒙古小王子达延汗正坐在一顶巨大的金帐内，手里握着一柄通体漆黑的宝刀。

这是萨满从“神山”带回来的神物，据说能斩断世间一切铁器。

“大汗，明国的皇帝出京了。”

一名探子跪在帐外，声音急促。

“带了多少人？”

达延汗头也不抬，轻轻抚摸着刀身。

“号称十万，但奇怪的是，他们带了大量的马车，行军速度极快。”

“马车？”

达延汗冷笑一声。

“朱厚照是想死想疯了？草原上用马车，那是嫌命长。”

他猛地拔出宝刀，想要对着虚空劈砍一下以示威严。

咔嚓！

一声清脆的裂响。

那柄被萨满奉为神物的宝刀，竟然在没有任何碰撞的情况下，从中断裂。

上半截刀刃掉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达延汗愣住了，帐内的将领们也瞬间死寂。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他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抬起头，看向南方。

风沙之中，他似乎嗅到了一股从未闻过的味道。

那是硝烟，是钢铁，是属于另一个时代的降临感。

“大汗，您的刀……”

萨满惊恐地跪倒在地。

达延汗丢掉手中的断柄，死死盯着南方地平线。

“传令各部，集结！”

“本汗倒要看看，这小皇帝带了什么妖法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