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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9章 二十万敌元铁骑出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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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现在,旗该换了!”

万军齐吼,声浪撞上远山,又撞回来,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

“答应我——这一仗,我们赢!”

“明军再强,也是血肉之躯;而我们,是护家守土的魂!”

元显声音沉稳,字字如铁钉入木。

士兵们瞳孔骤然一缩,脊背下意识挺直——那不是虚张声势的狠劲,而是真刀真枪磨出来的底气。

“让整个大明都知道,元国人骨头是硬的,不是谁想踩就踩得下去的!”

“从今天起,咱们不等不靠,拿一场场胜仗,把名字刻进史册里!”

掌声轰然炸开,像潮水撞上礁石,震得窗纸微颤。

......

朱雄英与江才并肩坐在宫中偏殿的长案前,地图摊在案上,山川河流、关隘营垒,墨线清晰。

十几面小旗插在图上,红的是明军,黑的是元军,彼此咬得极紧,连呼吸都像贴着对方脖颈。

朱雄英指尖停在两军对峙的咽喉要道上,指节微微发白:“这儿,一步不能退。”

江才没吭声,只将他的话一字一句记进心里。这些年,他见过太多纸上谈兵的谋士或才臣,唯独陛下此人,话不多,却句句落地生根。

“刘清风守中路,吕昌盛压左翼,赵辞海镇右翼,王启明掌粮秣转运。”朱雄英顿了顿,目光沉下来,“朕亲率主力,盯住元显。”

江才颔首,随即补了几处协防的细节——哪段城墙该多备滚木,哪条暗道须连夜清障,说得干脆利落。

议毕,他起身便走,靴底踏过青砖,声声笃定。

先到校场。刘清风正蹲在演武台边,亲手验一杆长矛的韧劲。江才走近,未开口,先驻足看了半晌。

“刘将军,”他声音不高,却压得住满场呼喝,“皇上令你扼守中线,死守,不动。”

刘清风慢慢站直身子,抹了把额角的汗,只回一句:“人在,墙在。”

江才又去了左翼营、右翼帐、后营仓,一一传令。没人问为什么,只听清职责,抱拳领命。忠心不在嘴上,而在抬手间那股子利落劲儿里。

待他折返宫中,朱雄英仍站在沙盘前,手指轻轻划过那片被朱砂圈出的区域——正是元显连日来反复试探的薄弱点。

他早看透了:元显爱打快仗,更爱听部下吹捧己方骁勇。这人越是得意,步子就越虚。

江才迟疑片刻,终于开口:“陛下,空城之计……若被识破,怕是连退路都难留。”

朱雄英没回头,只望着窗外流云掠过远山:“所以,我们不全空。”

他转过身,从案角抽出一张新绘的布防图:“守军照旧轮值,火把照点,更鼓照敲。只是人少了,动静却不能小——擂鼓藏在瓮城,火光借风势摇晃,连炊烟都要掐着时辰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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