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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9章 二十万敌元铁骑出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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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士卒百姓简短相勉后,王启明转身直赴中军指挥所。

那里灯火未熄,舆图铺展,电讯往来如织。他亲自接通各营将官,逐个问询战备实情,不漏一处细节。

一名指挥使在另一头禀报:“大人,粮秣、兵械、火药均已按令分拨到位,营垒加固、哨岗轮值、夜巡路线皆已落实。”

王启明颔首,眉宇微沉,却未多言,只道:“做得扎实。”

“这一仗,靠的是人,不是侥幸。”

......

消息传到元显耳中时,他正立于窗前,手按刀柄,久久未动——朱雄英负伤,是真的。

他信。不是轻信流言,而是这消息来得太过周密,时机太准,像一道劈开浓雾的闪电。

当晚,元国最高将领尽数入帐。烛火摇曳,映着一张张绷紧的脸。元显端坐主位,黑袍垂落如墨,腰杆笔直,目光扫过众人,不怒而威。

“朱雄英终于倒了半步。”他声音不高,却让满室呼吸一滞,“这一脚,我们得踩实。”

底下有人压不住声,低问:“主公……确有其事?”

元显没答,只将一枚染血的密信推至案前——那是明军斥候被截获后拼死送出的残简,字迹歪斜,却盖着朱雄英亲卫营的火漆印。

“我不出手则已,出手,便不留余地。”

他起身踱至舆图前。地图上,大片疆土已被朱砂圈出,红得刺眼——那是明军盘踞之地;而元国故土,仅余几处星点据守,灰白黯淡。

柳云飞悄然上前,语声沉稳:“已查实,明军主力屯于北线三镇,南段山隘守备稍疏,民情亦未尽附。”

元显指尖停在一条蜿蜒山道上,许久才道:“那就从这里凿进去。”

帐中诸将陆续陈策:有言当广散檄文,揭明政苛敛;有议联络西陲部族,断其粮道;也有人主张先固河防,再图反攻。

元显静听不语,直至最后才抬眼,一字一顿:“我们要夺回的,不只是城池,更是人心所向。”

......

半月后,二十万铁骑齐出大营。

辕门大旗猎猎,鼓点沉如雷滚。校场上,战车碾过夯土,蹄声如潮,弓弩手列阵无声,箭镞在日光下泛着冷青。

元显跃上高台,风掀袍角。

“你们脚下,是祖辈开荒垦田的地方!”

“你们身后,是被驱赶、被征税、被夺走祠堂牌位的父老!”

“今日不是出征,是回家!”

士兵们攥紧刀柄,甲叶哗响,喉头滚动,却无人喧哗。

“我见过老人跪在明军税吏马前,捧出最后一把粟米;见过妇人抱着孩子,在寒夜里翻山逃难——就为了躲那面写着‘大明’的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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