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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8章 狼烟将至誓守大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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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启明听完,沉声道:“邓将军布局缜密,末将无异议。”

赵辞海接口:“我部愿守黑石坡,三日不眠亦不撤。”

刘清风望着图上几处隘口:“各营轮防,轮值哨探,把眼线撒出去。”

吕昌盛忽然抬头:“若元军不按常理走,咱们也得留一手活棋。”

邓翼环视众人,缓缓道:“那就依计行事。”

“全军即刻备战。弓上弦,刀出鞘,马不解鞍。”

“此战不是打胜仗,是保大明不倒。”

众将齐声应喏,抱拳转身,甲胄铿锵,步履如风。

......

孙传英立于镇北关城楼之上,铠甲沉厚,铁面覆额。朔风卷着沙粒扑在脸上,他连眼都不眨一下。

脚下是千里的荒原,身后是万家灯火。这一线,断不得。

他忽而转身,扫过身后列队肃立的将士。人人披甲,人人持矛,眼神里没有慌,只有沉。

“咱们是大明最后一条脊梁。”

“在我这儿,没有‘万一’,只有‘一定守住’。”

士兵们挺直胸膛,齐声应道:“遵令!”

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块青砖垒上城墙。

从此日起,晨鼓未响,营中已亮灯;夜漏将尽,哨岗已换防。

一日日,如绷紧的弓弦,只待那一声令下。

孙传英带着一队老兵沿边墙缓步而行。

脚底踩着夯土与青砖的接缝,手里的铜筒望远镜不时抬起,扫过远处起伏的草浪。风一过,整片原野便如活物般起伏晃动,连最细微的异响都令人绷紧神经。

他把人分作三组:了哨、巡隘、备援,每人肩上压着实打实的差事。不是喊口号,是记名字、划地段、定时辰——谁失了察,谁就补三天夜值。

他常说:“刀不磨要锈,人不练要松。仗没来,先得把自己练成铁脊梁。”

“你们脚下踩的是大明的土,身后护的是大明的人。”他站在校场高台,声音不高,却字字落进每个人耳朵里,“不是为谁卖命,是替自己守门。”

晨光未亮,操场上已响起刀鞘磕碰声;日头偏西,沙袋还压在新兵背上。长枪破空带出尖啸,弩机绞弦声沉闷如雷。

孙传英蹲在泥地里,亲手扶正一个少年握戟的手腕,袖口沾着汗渍和尘土。日子久了,一个眼神过去,兵卒便知该往哪处补位,该何时收势。他心里清楚:边关不靠一人之勇,靠的是百人同息、千人同脉。

元仪总在灯下伏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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