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7章 虎符授命,静待元军入局(2/2)
“殿下所言极是!”
“战机稍纵即逝,迟则生变!”
“此战若胜,北境可复!”
元显颔首,随即逐一分派:左翼佯动诱敌,右翼绕山穿插,中军压阵待发,斥候昼夜不歇……每支兵马、每处隘口、每名主将,皆有明确职责。
帐中群情激昂,连老卒都攥紧了拳头。谁都清楚,这一仗,不是争一城一地,而是为元室正名,为故国续命。
“记住,”元显声音低沉却字字砸地,“我们已输过一次。再败,就真没退路了。”
“大明如今势大,非昔日可比。但只要心齐、胆壮、手狠,照样能撕开他们的铁甲!”
众将轰然应诺:“愿随殿下赴死!”
“此战不胜,提头来见!”
元显笑意微敛,只轻轻抚了抚腰间佩刀。朱雄英那一伤,不过是引火的引信罢了。
......
门帘忽被掀开,江才快步而入。锦袍未换,肩头还沾着风尘,脸上却不见疲色,只有一股子压不住的紧迫。
王启明、赵辞海、刘清风、吕昌盛四人齐齐起身。都是打过十几年硬仗的老将,可听闻朱雄英负伤,心头仍是一沉。
江才略作停顿,稳住气息,开口便直奔主题:“陛下有令。”
“诸位久候,恕罪。”
王启明目光如电:“何事?”
江才未答,只道:“陛下已设局——假作重伤,诱元军出巢。”
四人一怔,随即互视一眼,异口同声:“妙!”
赵辞海低声笑叹:“果然是陛下的手笔。”
刘清风立刻接话:“既为诱敌,各部传令须如臂使指,一息不可误。”
吕昌盛踱至图前,指尖划过几处险要:“得调兵换防,尤其北面三哨,今夜就得换人驻守。”
江才点头:“诸位明白就好。”
“现在,各自归营,整军待命。错一步,满盘皆输。”
四人抱拳领命,转身便走,脚步踏在青砖上,一声声都带着分量。
邓翼独自站在沙盘前,眉头未展。地图上红蓝两色箭头交错,朱雄英亲笔批注密密麻麻,有些字迹已被反复摩挲得模糊。
他指尖停在雁门西侧一处谷口,久久未移。那里地势低洼,易伏难守,却是元军最可能突袭的缺口。
厅内无声,唯余他指节轻叩木案的笃笃声。
片刻后,他转身出门,亲自点将。
将佐们鱼贯而入,甲叶轻响,无人喧哗。这支队伍早已习惯邓翼的节奏——话不多,事必透,令下即行。
他摊开地图,从敌情研判讲起,说到兵力布防、火器调度、粮道护送,再问各营所长、短板、临机之权。有人补充,有人质疑,有人默默记下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