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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5章 若朕“死了”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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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雄英侧身一指吕昌盛:“这位吕大人,朕信得过,朝中上下也服气。”

“他在内阁磨了十几年,经手的折子摞起来比人还高;出的主意,十有八九落地生根。这样的人,就是活的章程。”

“往后你多往他那儿走动,听他怎么断事、怎么用人、怎么把一碗水端平——这些,书上没写,但比圣贤书还管用。”

毛斯应得干脆:“臣记下了。一定常去请教。”

“吕大人确是栋梁之材。若得他指点一二,臣愿从最琐碎的差事做起,一步一个脚印往上走。”

朱雄英听了,嘴角微扬,点点头:“好。记住,当官不是背文章,是办事情。你过去憋着一股劲没处使,如今进了这道门,就别怕吃苦,更别怕吃亏。”

“大明不缺聪明人,缺的是肯把心沉下来的实在人。”

毛斯喉头一紧,抱拳躬身:“谢陛下提点。臣这条命,早交给大明了。”

这时,赵辞海跨步进来。锦袍束带,腰杆笔直,眼神扫过来时,像刀锋刮过青石。

朱雄英引他与毛斯相见。

赵辞海抬手虚扶一把,笑道:“久仰。听说你在边关熬过三年冷灶,心没凉,志也没短。”

毛斯忙拱手:“赵大人谬赞。卑职只盼能跟着各位前辈,把该学的本事一样样揣在怀里。”

赵辞海拍了拍他肩头:“这就对了。朝堂不是戏台,没人给你搭梯子;可只要你站得稳、看得清、忍得住,路自然会铺到脚下。”

他顿了顿,目光沉下来:“这里没谁真傻,也没谁真仁厚。你得学会听弦外之音,看笑里藏的刃。”

毛斯脊背一挺,答得利落:“卑职明白。不贪快,不图巧,先学站,再学走。”

赵辞海这才露出点笑意:“嗯。有这股劲,就差火候了。”

......

帐内烛火轻晃,朱雄英与江才对坐,眉峰紧锁。

外头风声紧,帐内却静得能听见炭火噼啪一声。

朱雄英忽然抬眼:“若朕‘死了’呢?”

江才一怔,随即指尖在案上叩了两下,低声道:“毛地那边……正等着这个信儿。”

“假死诱变,乱其内廷。”朱雄英声音不高,却像钉子楔进木头,“他们宗室之间,早掐红了眼。”

两人不再多言,只就着灯影,在纸上划了几笔,又抹去,再划。

......

宴席上酒气浓烈,朱雄英一杯接一杯,面色渐红,脚步也晃了起来。

众人刚觉不对,他已重重栽倒在席间,手按腹下,额角沁汗,似痛不可支。

毛国那几人互看一眼,嘴角刚翘起,刀鞘已蹭出半寸寒光。

江才猛地起身,衣袖带翻酒盏。

“护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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