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快穿之我为女主寻正缘 > 第280章 七盏灯,少一盏

第280章 七盏灯,少一盏(2/2)

目录

纪涛坚持晚上九点签字时,孟岩还住一〇六。

田麦翻出自己拍入住混乱的视频。画面晃得厉害,罗小冬在背景里报房价,孟岩俯身写名字,镜头只扫到登记簿下半截。

视频放大后,能确认孟岩当时写在一〇六。

“把现在这页也拍下来。”姜蘅说。

念一抬头。

“拍。”姜蘅重复,“整页,带时间。原件不离柜台。”

昨晚还在争一张不该出现的照片,今晚姜蘅主动要求留证。田麦先问:“能拍其他客人的名字吗?”

“挡住身份证号,姓名留证但不公开。”

“谁保管?”

“你一份,罗姨一份,派出所一份。”

纪涛报警后一直打孟岩电话。第五次,电话终于通了一秒。没有人声,只有一段很远的鼓点,随后断线。

“是送影试演的鼓。”被停岗的唐晓澜站在门口说。

“今晚还演?”姜蘅问。

“不是正式演出。直播合同里有第二夜试演,主街封闭拍空镜。”

“路塌了,涂阿婆在医院,外面刚有人失踪。”

“所以改成内部试演。”

“内部试演的鼓能传到他手机里?”

唐晓澜只报出地点:“下灯巷,原定一点零七起灯。”

现在十二点五十九。

派出所让他们不要进入暗河,社区应急队正在赶来。

纪涛背上绳具:“孟哥一直问第七盏灯从哪条巷走,肯定去拍试演了。”

“你知道他要去?”姜蘅问。

“他说只是踩点。”

“地图呢?”

“他没拍你们那张。”

他答得太快,并把器材包往身后挪了一下。

念一让罗小冬留守点人,自己带手电出门。多出的那个人仍找不到,没人承认住三〇七。

姜蘅下楼时,右手提着一盏没亮的纸灯。

灯罩是灰白色,折成窄窄一束,底下坠着湿红穗。念一以为是田麦递给她照路的,田麦怀里又抱着相机和补光灯,看着也像会多带一件东西。

谁都没有问。

——

下灯巷离客栈不到八百米。

主街大灯全关,只剩屋檐小灯,游客仍循鼓声聚来。

试演队伍已经排好。

新编节目让七名提灯人说“我替你记得”。旧词里没有这句,是旅游策划后加的。

陆无咎听见便皱眉。

“旧式送影最忌替人说‘我替你记得’。”

唐晓澜道:“文案不是我写的。”

“谁写的?”

“去年外包公司。”

“谁审核?”

“我。”

鼓响到第六遍,灯只亮起六盏。

左侧第三位提灯人手里空着。她是临时找来的舞蹈老师,坚称自己到场时道具桌上就少一盏。

所有纸箱都翻过,只剩两盏不合脚本的蓝色备用灯。

纪涛抓住一名道具员:“是不是有人拿走?三十来岁,黑冲锋衣,背橙色防水包。”

道具员说没见过。

另一人却说,十二点四十有个外地男人拿暗河图询问白灯,随后往旧检修道走。

“什么图?”陆无咎问。

“手机上的。黑白的,好多线。”

“看得见文件名吗?”

“没注意。”

纪涛拔腿要追,陈渡拽住他的器材包。

“旧检修道雨天会积气。”陈渡说,“等应急队。”

“里面是我同事!”

“所以先带检测仪。”

“仪器被他拿走了!”

第七遍鼓没有停。鼓手戴着隔音耳返,不知道前面少灯,按脚本继续。六盏白灯依次亮起,雨丝从灯光里穿过去。

田麦退后拍全景,屏幕里却出现第七个灯罩轮廓。

它没有亮,垂在画面最右边。

田麦从相机后抬头。

“姜蘅。”

姜蘅还在看旧检修道:“什么?”

“你手里是什么?”

所有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姜蘅低头。

那盏灰白纸灯一直提在她右手。湿红穗贴着裤腿,已经把布料染出一道淡红水痕。

她的手指攥得很紧。

“田麦给我的。”她说。

“我没有。”

“罗姨?”

念一摇头。

“我从客栈出来时就拿着?”

“你下楼时就在手里。”念一说。

姜蘅最后的清晰记忆停在前厅,再往后已站在下灯巷,中间少了六分多钟。

她没有头痛、口苦、恶心和视野缺损,只吃过盒饭与密封水,也没吃药。

姜蘅说完,忽然想起那板少掉的安神药。陈渡也想到了。他没往前,只说:“灯先放地上,别碰灯芯。”

“为什么?”

“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这次他没把不知道换成判断。

姜蘅松手。

灯柄像粘在掌心,她一根根掰开手指,虎口已经勒出深红印。

灯放到石阶上,没有灯芯,也没有电池。纸罩用细竹篾撑着,做法比今晚道具桌上的灯旧,底座沾着干燥的黑泥。

陆无咎先征得同意,再套上干净塑料袋拆灯。

纸罩展开。

外面什么也没有。内侧靠近底边,写着一行很小的字。

姜蘅拿过自己的采访笔记,对照“房子你卖,蓝箱子别动”那句话。

起笔、收笔,以及“他”字右边习惯往上挑的一钩,都一样。

是她自己的字。

灯罩上写着:

别让他们替你讲完。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