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她知道更多（1/2）

天亮了。

苏念霜醒了。

她靠在榻上，脸色比昨晚好了一些，但嘴唇还是白的。

叶行舟端了一碗粥过来。

“先吃点东西。”

苏念霜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

周慎帮我稳住了本源。她，“不会再流失了。但——抽走的那部分，得慢慢长。”

“需要多久？”

不知道。苏念霜，“也许十天，也许一个月。”

叶行舟点点头。

苏念霜放下碗，看着他。

叶行舟。她，“我被囚的时候，听到了一些事。”

叶行舟在她对面坐下。

“什么事？”

苏念霜沉默了一会儿。

太子的人——她，“他们在抽我本源的时候，了一些话。”

“什么话？”

他们——苏念霜顿了顿，“陛下的第三块碎片，是从一个死人身上取下来的。”

院子里，气氛一凝。

秦正的手，微微一紧。

周慎的眼眸，微微一缩。

从死人身上取？叶行舟问。

苏念霜，“他们的是——‘那块是从上一个殿下身上取的’。”

叶行舟愣住了。

“上一个殿下？”

苏念霜，“太子——在他之前，还有一个殿下。那个殿下，也有本源的碎片。但后来死了。”

秦正的脸色，变了。

大殿下——他低声，“父皇的长子。”

你认识？叶行舟问。

见过。秦正，“他比太子大五岁。我刚当将军的时候，他还活着。后来——忽然就病死了。”

他顿了顿。

“宫里的法是病死。但我总觉得——那病，来得太突然。”

苏念霜看着他。

他没有病死。她，“他是被陛下取了碎片。”

秦正的手指，攥紧了。

“你怎么确定？”

因为——苏念霜，“太子的人得很清楚。他们’那块碎片，是大殿下临死前交给陛下的’。”

院子里，安静下来。

叶行舟看向陆程。

“陆程——”

我听到了。陆程的声音，有些沉重，“大殿下身上有碎片——他死了，碎片被取走。”

“那现在太子身上的碎片——”

是皇帝给的。陆程，“不是皇帝从太子身上取出来的，是皇帝’给’他的。”

“为什么？”

当诱饵。陆程，“皇帝把碎片给太子，让太子去收集其他的碎片。太子以为碎片是自己的，其实——都是皇帝的棋子。”

叶行舟沉默了。

“所以太子——也是被利用的？”

陆程，“他以为自己聪明，其实——他只是皇帝的一颗棋子。”

周慎忽然开口。

那太监身上的碎片——他，“也是皇帝给的？”

应该是。陆程，“皇帝收集碎片，然后把它们放出去。放在不同的人身上，让他们互相抢。”

“为什么？”

因为——陆程顿了顿，“碎片之间会互相吸引。它们会自己找对方。”

叶行舟愣了一下。

“自己找？”

陆程，“本源分裂之后，每一块碎片都想回到完整的状态。它们会自己感应对方，会自己——靠近。”

“所以皇帝把它们放出去，是为了让它们自己聚集？”

陆程，“然后——他一网打尽。”

叶行舟的心，沉了下去。

“他不用亲自去找碎片。他只需要——等。”

陆程，“碎片会自己聚。聚到一起之后，他只需要收网。”

秦正听着两人的对话，脸色越来越沉。

所以大殿下——他低声，“不是病死的。”

不是。苏念霜，“他是被陛下取了碎片。”

“然后呢？”

然后他就死了。苏念霜，“太子的人——碎片取走之后，人就废了。”

秦正的手指，攥得咯吱响。

“废了——”

苏念霜，“碎片是灵魂的一部分。取走碎片，就等于——挖走了一块灵魂。人没了灵魂，就死了。”

院子里，安静得可怕。

叶行舟看向周慎。

周慎低着头，手心的光，微微颤动。

所以——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迟早也会变成那样。”

“什么？”

碎片被取走。周慎，“然后——死。”

他抬起头，看着叶行舟。

“我身上这块碎片——如果被皇帝取走，我也会死。”

叶行舟沉默了。

“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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