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她知道更多（2/2）

我早就知道。周慎，“我找了你二十年。不是为了活。是为了——不让碎片到皇帝手里。”

他苦笑了一下。

“但现在看来——”

你没得选。叶行舟。

周慎，“我被太子找到了。我被皇帝找到了。我——已经被盯上了。”

他低下头。

“我跑不掉了。”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

秦正站起身，走到周慎身边。

周慎。他。

“嗯。”

你跑不掉。秦正，“但我们可以——不让你被取走。”

周慎抬起头。

“什么意思？”

意思是——秦正，“我们不是要跑掉。是要——把这件事，捅出去。”

叶行舟愣住了。

“捅出去？”

秦正，“让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在杀人取碎。让所有人都知道——大殿下是怎么死的。”

“你怎么捅？”

我有办法。秦正，“我在京城还有一些老关系。御史台的言官，宗室的老人，还有——太子的政敌。”

他顿了顿。

“这些人，都对皇帝不满。如果让他们知道——皇帝在杀人取碎——”

“他们会怎么做？”

不知道。秦正，“但至少——皇帝不能再明目张胆地动手了。”

叶行舟看向苏念霜。

“你觉得呢？”

苏念霜想了想。

可以试试。她，“但——也有风险。”

“什么风险？”

如果皇帝发现你们要捅出去——苏念霜，“他可能直接动手。不会等你们把消息传出去。”

那就得快。秦正，“趁他还不知道。”

“怎么快？”

今天就传。秦正，“我已经让人去请几个御史了。他们——就在京城。”

叶行舟看着秦正。

“你早就计划好了？”

不是计划好的。秦正，“是——等了很久。”

他看向叶行舟。

“我帮父皇打仗二十年。他杀了秦婉，我帮他打天下。但我从来没忘——我的妹妹是怎么死的。”

他顿了顿。

“我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

院子里，风吹过老槐树，沙沙作响。

叶行舟沉默了。

“秦将军——”

别叫我将军。秦正，“叫我秦正。”

他转身，往院门走去。

“我去安排。你们——等我消息。”

院门开了又关。

叶行舟看着秦正的背影，心里不清什么滋味。

“陆程——”

“嗯。”

“你觉得——秦正的计划，能成吗？”

陆程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他，“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秦正是认真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陆程，“他等了二十年。为了这一天，他等够了。”

叶行舟看向周慎。

周慎低着头，手心的光，暗暗的。

“周慎——”

别担心我。周慎，“我知道自己跑不掉。但——”

他抬起头。

“但如果秦正的计划能成——至少，我不用再躲了。”

他笑了笑，有些苦涩。

“躲了二十年。累了。”

叶行舟看着他。

“你——想怎么做？”

周慎想了想。

我要作证。他，“我是本源碎片的宿主。我——亲眼见过皇帝收集碎片的过程。”

“你怎么见过？”

太子。周慎，“他跟皇帝的关系——比我想的更近。他知道碎片从哪来，也知道——皇帝想要什么。”

他顿了顿。

“如果太子愿意——他可以指证他父亲。”

叶行舟愣住了。

“太子？”

周慎，“太子以为自己是皇帝的儿子，其实——他也是棋子。他以为手里的碎片是自己的，其实——都是皇帝的。”

他看向叶行舟。

“太子最大的敌人，不是你，不是秦正。是他父亲。”

叶行舟沉默了。

“你是——”

我是——周慎，“太子可以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