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深夜来客（1/2）

深夜。

叶行舟正在睡梦中，本源感应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波动。

他猛地睁开眼。

“苏念霜？”

没有回应。

但那种波动——是紧急信号。

叶行舟翻身坐起，凝神感应。

片刻后，一段急促的信息涌入脑海。

“有人在找本源。不是邪魔。是朝廷的人。他们知道的比我们想象的多。心你身边的人。”

然后就没了。

叶行舟的心，沉了下去。

怎么了？陆程的声音响起。

苏念霜传消息来。叶行舟，“有人在找本源。”

“什么人？”

“她——是朝廷的人。不是邪魔。”

陆程沉默了。

朝廷的人？他，“皇帝已经在找你了。再来一批朝廷的人——”

不是皇帝的人。叶行舟，“她’他们知道的比我们想象的多’。如果是皇帝的人，她会直接。”

“那是谁？”

不知道。叶行舟，“但她——心我身边的人。”

陆程的光球，暗了暗。

“身边的人——”

养士馆。叶行舟忽然。

“什么？”

那个新来的。叶行舟，“隔那个。”

隔那个人，是三天前住进来的。

叶行舟记得很清楚——那天他正在院子里看老槐树，内侍领着一个人进来。

三十出头，中等身材，相貌平平，走路的时候低着头，像是不敢看人。

但叶行舟注意到一个细节——他走路的时候，脚步很轻。

太轻了。

不像是一个普通文人的脚步。

新来的？叶行舟问内侍。

内侍，“周公子，也是御前顾问。”

“也是顾问？”

“是。陛下新封的。”

叶行舟当时没多想。

御前顾问不止他一个，很正常。

但现在回想起来——

他叫周公子。叶行舟，“周什么？”

不知道。陆程，“我没查到他。”

“没查到？”

养士馆的记录上没有他的名字。陆程，“我查过了，只有’周公子’三个字。”

叶行舟的心，沉了下去。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苏念霜传消息之前。陆程，“她传消息是今天深夜。那个’周公子’搬进来，是三天前。”

“三天。”

陆程，“刚好够时间摸清你的作息。”

叶行舟沉默了。

还有一件事。陆程，“他来的第一天晚上，我感应到过一次扫描。”

“扫描？”

陆程，“有人在探查养士馆里的灵气波动。很轻，很隐蔽，但我感觉到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我不能确定是他。陆程，“养士馆里住了十几个人。我没法确定是谁。”

叶行舟沉默了。

现在呢？他问，“能确定吗？”

不能。陆程，“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不是普通人。”

“什么意思？”

御前顾问的待遇，是有标准的。陆程，“你一个筑基期，能当顾问，是因为你有’特殊才能’。但他——”

“他是筑基期？”

不是。陆程，“他是金丹期。”

叶行舟的心，猛地一跳。

“金丹期？”

陆程，“他走路那么轻，是因为他习惯了隐藏修为。他的金丹气息压得很低，但我能感应到一丝波动。”

“金丹期当顾问？”

陆程，“金丹期的修士，在哪个宗门都能当长老。他来当一个没有实权的顾问——”

有问题。叶行舟。

陆程，“他不是来当顾问的。他是来找东西的。”

“找什么？”

本源。陆程，“苏念霜有人在找本源。他可能就是那个人。”

叶行舟沉默了。

窗外，夜色沉沉。

怎么办？他问。

先不要打草惊蛇。陆程，“他还没确认你的位置。我们不能让他知道——你已经发现他了。”

“那怎么办？”

陆程，“等他先动。”

“如果他先动手呢？”

那我们就——陆程顿了顿，“跑。”

第二天。

叶行舟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看老槐树。

隔的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那个周公子走了出来。

他看到叶行舟，微微一愣，然后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叶公子，早。”

周公子，早。叶行舟点头。

叶公子也住这儿？周公子走过来，语气随意，“我来三天了，还是头一回见着你。”

平时不爱出门。叶行舟。

巧了。周公子，“我也是。”

他在叶行舟对面站定，看着老槐树。

“这树有些年头了吧？”

不知道。叶行舟，“我也没问过。”

周公子点点头，“养士馆的树，都有些年头了。”

他话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叶行舟。

很快。

快到普通人根本注意不到。

但叶行舟注意到了。

陆程也注意到了。

他在探你。陆程的声音，压得很低，“神识探。很轻。”

我知道。叶行舟在心里。

别紧张。陆程，“他已经探过一次了。你身上没有异常——至少在他看来没有。”

“他在确认什么？”

确认你身上有没有本源。陆程，“本源会发光。他探你的时候，会看到光。如果他看到了——”

“他就会动手。”

陆程，“所以你要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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