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火力（1/2）

弗兰克的枪店还是老样子。推开门的时候，门上的铃铛叮当响了一声，那股熟悉的枪油和金属的气味扑面而来。

弗兰克正站在柜台后面，给一把老式左轮擦枪，看见温嘉进来，眼睛一亮，把左轮往柜台上一放，快步迎过来。

“艾利克斯！”

他握住温嘉的手，上下打量，“昨天的事我听了。你子，又搞了个大新闻。”

温嘉苦笑了一下，在柜台前坐下。“没事。休假了，过来看看。”

弗兰克上下打量他一眼，确定他确实没事，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昨天斯旺森那事，局里都传遍了。听你追了十几公里，把那伙人全干翻了？”

温嘉笑笑，没回答。

弗兰克也没追问，只是拍拍他的肩膀，把他往店里引。“今天来买什么？还是手枪？”

“霰弹枪。”温嘉，“还有冲锋枪。”

弗兰克的眉毛挑了一下，笑了。“行啊，这是要大采购。”

“怎么，觉得火力不够？”

温嘉看着那一排枪，眼神认真。“昨天那种情况，如果当时手里有一把霰弹枪，近距离的火力会强很多。冲锋枪也是，车里空间，长枪不方便，手枪威力又不够。”

弗兰克认可的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店里最深处的那个柜台，那里摆着的不是普通顾客会买的东西。温嘉跟上去，目光在墙上扫过——挂着的全是长枪，黑的、沙色的、迷彩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弗兰克从架子上取下一把，递给他。“雷明顿870，泵动式，经典款，便宜耐用。你巡逻车里那把就是这型号。”

温嘉接过来，拉动护木，动作很流畅。但他摇了摇头。“太重了。我想要更短一点的。”

弗兰克点点头，把870放回去，又拿了一把。“莫斯伯格500，也是泵动式，比870轻一点，可靠性一样好。”

温嘉握在手里试了试，还是摇头。弗兰克看了他一眼，从柜子霰弹枪。

“贝奈利M4，半自动，意大利货。美军海军陆战队用的就是它。”温嘉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拿起那把枪。比之前的轻，重心平衡得很好。枪托可以伸缩，可以折叠，握把的角度很舒服。护木上有皮卡汀尼导轨，可以装各种配件。他端起来试了试瞄准，很顺手。

“这把可以。”他。

弗兰克笑了。“好眼光。M4是半自动里的顶级了，后坐力，可靠性高，打什么弹药都不挑。就是贵点。”

温嘉看了一眼价签，眉头都没皱一下。“要了。”

弗兰克又拿出几把——伯奈利超级黑鹰、FNSLP、凯尔科技KSG。温嘉一把一把地试，最后把贝奈利M4和莫斯伯格590留在了面前。

“这两把。”他。

弗兰克点点头，把那几把收回去。

“M4是好选择。半自动，火力猛，后坐力。590当备用，泵动式可靠，什么子弹都能打。”

温嘉的目光转向另一排货架。

“冲锋枪呢？”

弗兰克笑着转身去拿冲锋枪。他拿出好几把，一字排开——MP5，经典的德国货，电影里常见；MPX，西格绍尔的，温嘉的步枪就是这个牌子；还有一把看起来很巧的，通体黑色，线条很硬。

弗兰克指着那把最的：“MP7，德国HK公司出品，4.6毫米口径，穿透力强，后坐力极。可以单手握持，也可以双手。折叠枪托，非常紧凑。”

他拿起MP7，单手举起来示意，“你看，多轻。就是子弹是个问题，不过警局里肯定有。”

温嘉接过来，握在手里。确实轻，轻得不像真枪。他试了试折叠枪托，折起来之后整把枪短了一大截，可以塞进大一点的夹克里。他的眼睛又亮了一下。

“这把也要了。”

弗兰克笑得合不拢嘴。他帮温嘉把两把枪放在柜台上，又拿出各种配件——瞄具、枪灯、握把、弹匣——温嘉几乎每样都“要了”。弗兰克一边拿一边算，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艾利克斯，你今天这是要把我的店搬空啊。”

温嘉也笑了。“钱不是问题。”

弗兰克把所有的东西打包好，两个大盒子，一个长一个短，外加一袋子配件。他正准备帮温嘉装袋，温嘉突然开口了。

“弗兰克，有没有更的？”

弗兰克愣了一下。“更的？”

温嘉比划了一下。“就是那种……可以塞进衣袖里的。或者直接别在腰上，衣服一盖就看不见的。霰弹枪和冲锋枪都要。”

弗兰克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你是想把武器库背在身上啊？”

温嘉认真地：“昨天那种情况，如果我能多带几把枪，也许斯旺森就不会受伤，罪犯也可以更快伏法。”

弗兰克的笑容收了一点。他想了想，：“艾利克斯，你的那种，不是没有。但是——”他斟酌了一下措辞，“NFA，国家firears法案，你知道吗？”

温嘉点头。他知道一些——美国对短管步枪、短管霰弹枪、消音器这类东西有严格的管制。

弗兰克继续：“你的那种能塞进衣袖里的霰弹枪，叫短管霰弹枪，枪管长度要在18英寸以下，总长要在26英寸以下。法律允许，但要交200块的税，等好几个月审批。而且——”

他看了一眼温嘉。

“而且你刚才的那两种，MP7和贝奈利M4，都是半自动的。你想过全自动吗？”

温嘉愣了一下。

弗兰克压低声音。“MP7有全自动版本，每分钟能打950发。贝奈利M4也有全自动的，叫M4Entry。但这些——”

他摇摇头，“普通人买不到。除非你有特殊执照，或者你在执法部门有特殊授权。”

温嘉沉默了一会儿。

弗兰克看着他，语重心长地：“艾利克斯，我知道你昨天经历了什么。你想保护自己，想保护同事，这我理解。但你想想，那种能塞进衣袖里的枪，你真的用得到吗？”

温嘉没话。

弗兰克继续：“你是巡警，不是间谍。你需要的是能在巡逻车里随时拿出来的枪，不是藏在袖子里的。你选的这两把，M4折叠枪托之后，可以放进背包。MP7折起来，可以塞进夹克。这还不够便携？”

温嘉看着他，想了想。“你是，我有火力不足恐惧症？”

弗兰克笑了。“有点。”

温嘉也笑了。他低头看着柜台上那两把枪，手指轻轻摸了摸M4的枪管。“也许吧。”他，“我总觉得不够。总想再多一点，再多一把。”

弗兰克拍拍他的肩膀。“干你这行的，这种想法很正常。但你要记住，枪不是越多越好。重要的是你能用多少，能用多好。”

温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你得对。”

他指了指柜台上那些还没选的冲锋枪。“那其他的……算了。这两把就够了。”

弗兰克笑着帮他打包。他把M4拆开，枪托折叠，装进一个长方形的枪盒里。MP7也拆开，折叠枪托，装进一个更的盒子。配件单独装袋。最后又送了他两个额外的弹匣和一盒s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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