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突入（2/2）
砰。
一声枪响，然后是惨叫。
温嘉的脚步停住了。
那个声音继续：“我干了五年！五年！你我偷东西？你他妈才偷东西！你们全家都偷东西！”
砰。又是一枪。
惨叫变成了呻吟，然后慢慢弱下去。
温嘉握紧MCX，手心里全是汗。
他继续往前，绕过一排货架，终于看见了——
储藏室深处，一个男人跪在地上，手里举着一把手枪，对着地上另一个男人。地上的那个穿着沃尔玛店长的背心，胸口和腹部全是血，已经不动了。跪着的那个——卡尔·亨德森——还在对着尸体喊叫，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眼神涣散，像疯了一样。
“你起来啊！你起来跟我话！你他妈开除我的时候不是很能吗！”
他举起枪，又要开枪——
温嘉从货架后面闪出来，枪口对准他：“LSPD！Droptheon！”
卡尔猛地转头，看见温嘉，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一个很可怕的、扭曲的笑。
“警察？”他，“你们终于来了。来抓我？”
他举起枪，对准温嘉。
温嘉没有犹豫。
砰。
枪声在冷库里炸开，震得耳朵嗡嗡响。卡尔胸口爆出一团血雾，身体向后倒去，撞在货架上，然后滑在地上。他手里的枪飞出去，在一堆冷冻豌豆里。
温嘉快速上前，一脚踢开那把枪，然后蹲下检查。
卡尔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嘴里涌出鲜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他还没死，但快了。
他嘴唇动了动，像要什么。
温嘉凑近一点，听见他在：“他……他先……对不起我……”
然后他的眼神涣散了，不动了。
温嘉站起来，看着地上两个人——店长已经死了，卡尔也快死了。他深吸一口气，对着耳机报告：
“判官，储藏室清空。枪手down。店长……死了。”
耳机里沉默了两秒，然后判官的声音传来：“收到。你做得很好。现在回到生鲜区，引导平民从员工通道撤离。SWAT马上到。”
温嘉点头：“明白。”
他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个人，转身离开。
生鲜区还有五个平民，躲在货架后面瑟瑟发抖。温嘉排查完枪手，找到他们的时候，其中一个中年女人看见他，差点哭出来。
“警官！警官！有人死了吗？我听见枪声——”
“跟我走。”
温嘉打断她，“员工通道在东边，我带你们出去。保持安静，不要跑，跟着我。”
五个人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跟在他身后。
温嘉端着枪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扫视四周——生鲜区那个枪手不知道去哪儿了，但必须心。他带着五个人穿过一排排货架，走到员工通道门口，推开那扇双开的金属门。
“进去，直走，到头右转，就是东侧出口。外面有警察和救护车。”他。
五个人鱼贯而入，最后一个是个年轻女孩，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呢？你不走吗？”
温嘉摇头：“我还有事。快走。”
女孩点点头，跑进通道里。
温嘉关上门，转身面对生鲜区。
枪手B还没找到。
他握紧MCX，开始搜索。
生鲜区很大，货架又多，藏一个人很容易。温嘉贴着货架慢慢移动，每到一个转角就快速扫一眼。制冷机的嗡嗡声盖过了脚步声，但也盖过了其他声音。
他走到熟食区的时候，突然听见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就在前面几米的地方。
他停住脚步，枪口指向那个方向。
“LSPD。”他压低声音，“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走出来。”
沉默。
然后是一声粗重的喘息，一个男人的声音：“别过来！我有人质！”
温嘉的心一紧。
人质？
他快速扫视了一下周围——没看见任何人。
“你没有人质。”他，“放下枪，出来。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你不了解我！你都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
那个声音在一阵爆发后，沉默了。
然后是一声枪响——不是对着温嘉，是朝着另一个方向。
紧接着，脚步声响起，朝远处跑去。
温嘉立刻追上去。
他绕过两排货架，看见一个男人的背影，正朝超市深处跑。那个男人穿着黑色T恤，手里端着一把霰弹枪，边跑边回头看了一眼。
温嘉举枪，瞄准——
砰。
一声枪响，那个男人应声倒地，腿上一团血。
温嘉快步上前，一脚踢开他的霰弹枪，然后用膝盖压住他的后背，把他双手反剪到背后。
“LSPD！你被捕了！别动！”
那个男人在地上呻吟，腿上血流如注，但还在挣扎。
温嘉掏出塑料手铐，把他双手铐住，然后站起来，对着耳机报告：
“判官，生鲜区枪手down，腿部中弹，已控制。无其他人质。”
判官的声音传来：“收到。SWAT已到达，正在进入。你在原地等待。”
温嘉喘着粗气，点了点头。
他看着地上那个还在呻吟的枪手，又看了看周围——货架东倒西歪，地上散着各种商品，远处的收银台空无一人。
他想起那个在储藏室里疯狂的卡尔，想起那个被追的女人，想起那些躲在货架后面的平民。
结束了。
至少，暂时结束了。
希望我没有违背ROE吧。
温嘉松了口气，然后他听见有孩子在哭。
他再次检查了手铐，确定稳固后，就走过去。他在一个拐角，发现了一个抱着妹妹藏在角里的半大男孩，看见温嘉过来，男孩明显吓了一跳，但是随即认出他是警察，咬着嘴唇像是也要哭出来。
“你是….LSPD吗？”他努力装出一副自己不害怕的样子。
“是我，骑士，你保护妹妹了吗？很厉害。”
温嘉蹲下身之前，随手从一旁的地上，拿过不知道从哪个购物车里掉出来的糖果，递给男孩怀里的女孩。
“没事了。”
他开口。
“我会保护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