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你爹也与我父皇有旧?(1/2)
次日清晨,府衙门口已经围满了人。
昨天消息放出去,徐国公要开堂审案,允许百姓旁听。
今儿一早,百姓把府衙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负责维持秩序的亲军督卫府兵丁排成人墙,把百姓拦在外头。
御林卫的人站在高处,盯着人群,防止有人闹事。
马天禄从侧门进去,穿过走廊,站在后堂往里看。
大堂里已经布置好了。
正中摆着四张案子,他坐主位,朱樉朱棡朱棣坐旁侧。
两排兵丁站在堂下,手持水火棍,腰杆挺得笔直。
朱樉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马天禄从他身边走过,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茶盏,看了他一眼。
“别紧张,我才是主审。”他。
是啊,舅舅才是主审,我干嘛要紧张……朱樉心想,随即对自己方才的失态有些懊恼。
朱棡朱棣跟在后面。
四人座,堂下兵丁齐声道:“威武——”
声音洪亮,在大堂里回荡。外头围观的百姓安静下来,踮着脚往里看。
马天禄拿起惊堂木,往案上一拍。
啪!
“带人犯。”
第一个被带上来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年轻人穿着一身绸衫,料子不错,却皱皱巴巴的,像是穿了好几天没换。
脸上没有半点血色,惨白惨白的,嘴唇都在发抖。
两个兵丁架着他,他腿软得站不住,几乎是被拖上来的。
朱樉一看见他,心头那股火腾地就上来了。
这人他晓得。卷宗里有,姓周,周大户的儿子,周家抢人闺女的事,就是他干的。
朱樉恨不得当场拍下去。
可他想起昨天马天禄的话,深吸一口气,把火压了下去。
“堂下何人?”马天禄沉声道,“报上名来。”
那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脑袋磕得咚咚响,磕磕巴巴道:“草、草民周寿,叩见徐国公。”
马天禄翻开案卷,扫了一眼,道:“周寿,凤翔府周家村人氏,父周福贵,洪武三年纳粮授九品散官,洪武五年辞官归乡。是也不是?”
周寿磕头如捣蒜:“是、是、是。”
马天禄把案卷一合,盯着他道:“凤翔府刘家村刘老四递状纸,告你强抢民女,可有此事?”
周寿身子一抖,连连摇头:“冤枉啊殿下!草民冤枉!刘家那闺女,是、是自愿跟草民走的,草民没有抢!”
马天禄冷冷道:“自愿?刘家状纸上写得明白,洪武六年六月十三,刘家闺女出门洗衣裳,你带着人把她堵在河边,硬塞进轿子抬走了。这叫自愿?”
周寿脸色更白,额头上汗珠直冒,嘴里还在喊冤:“大人明鉴!那刘家闺女跟草民早就相识,两情相悦,只因刘老四嫌弃草民家是商户,不愿结亲,草民才出此下策……”
朱樉在旁边插了一句:“相识?刘家闺女今年十五,从没出过村,你一个县城里的人,怎么跟她相识的?”
周寿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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