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0 公报私仇,欲吞英琼,身服体服,擒周士杰!(1/2)
600 公报私仇,欲吞英琼,身服体服,擒周士杰!
李仙甚奇,细读信笺。黎横风细致描述,他如何机缘巧合深潜花笼门,如何获取信任,如何知晓天机莲所在……李仙曾得天机莲图卷,将图卷给黎横风瞧过,让其帮忙探寻宝莲。黎横风本已知晓「天机莲」外形,若遇真莲,便可知晓。
李仙聪慧至极,读过信后,整理前后线索。已将天机莲几经辗转易手,思索得清清楚楚。
原来…这内中有一桩大巧合。天枢盒中装著天机莲。本在海中辗转数手,最后被狂杀盗盟的章副盟主得之。只是海中强匪,见识有限,眼界亦窄。疑得重宝而不自知。只觉莲宝独特,外形甚美,瞧著甚奇。竟起炫耀、显摆之意。
这章副盟主便召开赏宝大宴。召聚海中朋友、江湖旧客、绿林悍匪、赤榜凶徒等,显示宝贝独特,面上有光。章副盟主便有一位旧友,是花笼门土坛坛主「郑飞」。
其时花笼门正召盛会,商议门户之见。各坛坛主齐聚玉城。只因东西南北,路途远近不一。这般匆匆而召,难免耗时甚久,盛会迟迟未开。土坛坛主赶赴玉城,便船经千岛海域,与章副盟主是江湖旧友,便顺道拜访,是以早早便做客狂杀盗盟。
且说初一照面时。章副盟主与郑飞久未碰面。难免生疏,虽不至无礼,却不算热情。这郑飞生性好色,随身伴随几位貌美女眷。章副盟主虽藏宝无数,却不曾尝过这般佳人,见郑飞左拥右抱,佳人娇艳欲滴,红唇俏目,体冒芳香,更像得曾经身份不俗,若非大家闺秀,便是江湖高手,不住双眼发直,色心大动。郑飞瞧后,哈哈一笑,令两名女眷陪侍章副盟主左右。章副盟主享天伦之乐,快活至极,两人便热情如初,十分要好。章副盟主贪恋美色,难免有讨好郑飞之嫌,挽留郑飞留岛。
如此这般,一住便挺久。
郑飞倒潇洒快活。很快,赏宝大会召开。章副盟主一一显示藏宝,多年来劫掠商船,可谓丰满。那宝会间,群雄几两酒下肚,互相恭维间,更敞开心胸,谈说英雄过往种种。其实算不得英雄,多是烧杀抢掠、奸淫掳掠恶事。偶有一二件义举,却不值一晒。这宴中,酒肉皆丰盛,倒也是场欢聚。章副盟主更彰显胸怀气度,将一二重宝相赠。
郑飞在宴中,便谈说起如何阴诡手段、如何险恶毒计,擒抓江湖女子种种。其中不乏好汉心想:「哼,我等虽不算好人,但这般猥琐行事,却不屑于做。这般拐弯抹角,麻烦得很。瞧得那家娘们俏丽,径直索要便是。」亦有好汉心想:「这花笼门倒挺厉害,这些计谋,学学后,兴许有用。」
郑飞说得兴起,出示一条「秘银花索」。说出花索诡异,更言凭此花索,曾擒拿一江湖女高手。是土坛特制之物,纵观土坛,不过一手之数。并将此物赠给章副盟主。
章副盟主大喜,便收纳而下。当时夏临书在场,便全然听去。日后遭遇赵英琼时,便想得郑飞种种,于是借出秘银花索。却反助赵英琼潜入。且说赏宝宴到最后。那章副盟主忽哈哈大笑,退了歌舞侍女,熄了烛火,请出「天机莲」,压轴出场。全场皆惊,虽不知其用,但不住地惊叹。
纷纷言:「如此宝物,好生华美。」「便只是一饰品,一件藏品,怕也价值连城。」「我瞧著,定有大用!只是未能琢磨出门道。」
郑飞一愣之余,认出是「天机莲」,亦是烛教的「太主莲」不住激动万分,唯恐辨错,凑近而观。章副盟主瞧群雄垂涎欲滴,大感满足,抚须而笑。过得片刻,便将盒盖上。郑飞心思倏起,他知章副盟主虽不知此莲来历,但既放在压轴炫耀,势必不肯轻易相送。唯有偷盗,暗想:「本派大事前,你我这点交情,可便算不上什么。既被我瞧见,莫怪我谋财害命。」
宴后,便热情寻章副盟主玩乐,送美人侍奉,在美人唇中涂毒,再给美人解药,如此数日间,消磨憔悴章副盟主心智身体,毒素积重难返。章副盟主性命难保,自然无暇顾及宝物。最后郑飞寻得机会,将天机莲盗出,用相似的妙金莲替代。再想:「这章副盟主必须死去,免得泄露我行踪。但不能叫他立刻死。不然…我却不容易脱身。」于是施缓毒,叫他身形消瘦,日渐虚弱,最后再呜呼毙命。
郑飞逃出狂杀盗盟时,又遇到真卫入海。不敢大意,便藏窝海中。待事情平息后,再来到玉城。如此这般,赵英琼昔日搏杀,所夺天枢盒为真,天机莲却为假。便另藏这一节缘由。
却说郑飞抵达玉城,设法同门中取得联系。透过花笼门暗号,逐渐知晓大致情况,与门中旧友接触。这时,黎横风潜入花笼门已深。他透过七女山,陆续辗转花笼门数座窝点,机缘巧合,探知这节要事。便写信汇报李仙。
如此这般,一番兜兜转转,却是无意的闲棋,起到至关重要之用。出海苦求不可得,出其不意自寻来。李仙理明思绪,感叹世事罕奇,寻思:「我早便得知,土坛坛主来时,遇到旧友,是以便去拜访。却不知这『旧友』,便是狂杀盗盟副盟主。我与天机莲竟这般插身而过。真可谓是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人算不如天算。我这番发现,真可谓是意外之喜。」
「只是天机莲若在花笼门,却如何得之?花笼门高手虽不厉害,纵是三境长老,却未必敌得过我,但阵法不差,且人多势众。再者…各方坛主、副坛主、门主之流,不可小觑,恐怕非我能敌。我鉴金卫倘若大举剿去,玄甲卫必然阻拦。若设法与玄甲卫共剿花笼门,天机莲便可能易手别人。这倒是困难。且…这事我是自己解决,还是求助将军,更不好决断。」
李仙将马迁至路旁,靠著墙壁,悠悠思索:「我若求助将军,纵然夺得天机莲。将军未必肯借我一用。若不求助将军?凭我一人之力,倘若遭遇异情,恐怕不好对付。是自己独求,还是报明将军。需先斟酌清楚。」
周旁一位茶铺小二,瞧李仙靠墙沉思,便去问道:「大人,您喝茶么?」
李仙已服过早膳,忽得信报。索性要来两壶清茶,坐在铺中,且饮且思。他望著茶水,转动茶杯,茶水一荡一荡,便似玉城风轻云涌,暗流涌动,他便似一缕茶叶,随波逐流,无根无系,无能无权,不足以掀风起浪。他玩转茶杯,不多时,轻轻饮得一口,口齿生热,渐有主意:「我现今是鉴金卫中郎将,若不能借势借力,独自蛮干,岂非浪费这身位?既知天机莲所在,将军这般厉害,如不能叫她相助,更是浪费娘们的能耐。只是救命之术,不能靠人施舍。我需掌握一定主动。需要确保,先将军一步,取得天机莲。如此这般,便可摸索清楚,天机莲的玄机。帮得姐姐。事后,再将天机莲交给将军便是。」
一口将茶饮尽,丢下几枚铜板,骑马离去。路经武侯铺时,双腿一夹,拘风扬蹄而奔,很快掠过大门,迳行向宝气居,求见赵英琼。管事听闻大事相商,立时放行。李仙被带到一片花园。听得风声呼呼。那管事说道:「赵将军正在习武。我不敢打搅,中郎将自去罢。」躬身退离。
李仙再拐一弯,便见赵英琼身穿黑色服饰,长发束起,正自挥拳练武。她身姿潇洒轻快,拳法中正平稳。每一拳打出,带起一股拳风。
细观之下。空中飘舞著一百三十九片花瓣。花瓣每欲落地,便有一股拳风轻轻吹起,众花瓣始终悬而不落。更随拳风易位,隐隐绕身而舞。这是「殇拳」。
赵英琼正院中习武,堂弟赵天星已搬离宝气居。她数拳打出,劲风呼呼作响,浑身大汗,后背已显出汗迹。觉察李仙到来,忽浑身一震。数片花瓣射来,贴衣飞掠过。
她拳兴未消,说道:「来得正好,来,同本将军练练?」李仙说道:「将军,有要事汇报。练拳还是…」赵英琼笑道:「什么要事,打过后再说不迟!看拳!」忽一挺步,刹那便至身前,抬拳打来面庞。李仙侧头避开,赵英琼化拳为爪,朝李仙后颈抓去。李仙低头避开,同时回拳打去。赵英琼左手使臂一格,侧身一击斜劈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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