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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8 乾坤万变,八十一式,银身喜宴,意气风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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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8 乾坤万变,八十一式,银身喜宴,意气风发!

乾坤旧衣是六心天工巧物,繁复深奥,内涉铜母矿、棉银、琉璃沙…诸多罕材。李仙巧拨机括,莲花蒲团射出银丝,缠手绕足,将人定在蒲中,散出毒雾,叫人昏迷酥麻。

李仙连连拨转。蒲团忽一合拢,包裹成一花苞。倘若团中坐人,势必被包裹其中,过得片刻,花苞打开,蒲团变回原样。

适才蒲团合拢,变做花苞时。李仙重瞳透视,观得莲花瓣化作刀片,疯狂绞向其内。然花瓣虽锋锐,却无杀伐之意,能割铁断石,却不能伤皮破肉、割发损身。旨在贴肤而过,绞毁浊衣俗物。

李仙心想:「这一式,名曰『去浊还真』。易九帆前辈,当真有大才,若说他俗荤,取名却雅致得很。若是他雅,淫思却震古烁今。」他取一果物,丢在蒲团中。蒲团合拢,变做封闭花苞。莲花瓣化作刀刃,在莲苞内轮转割剿。待莲花盛开时,果物的外皮剥去,露出娇嫩果肉。

李仙欢喜,拿了果肉,一口吃下。汁水轻甜,心想:「倘若郡主坐这一坐,莲花合拢,再盛开时。这恶郡的神情,必然有趣得紧。只是…我虽得衣宝,却不能大意自得。那娘们没那么好对付,且乾坤旧衣只是死物,还看如何使用。」

天工巧物内藏「武道」「奇遁」「机关」诸理。乾坤旧衣甚至蕴藏武学深理,内藏八十一式,如「去浊还真」、「请坐仙莲」、「二圣赐福」……,都能参悟成拳脚功夫。只是经人手施展,「乾坤旧衣功」便品质低劣,难练出门道。由衣宝施展,方能厉害,八十一式「乾坤旧衣」功,恰对应八十一种机关巧用。

再巧拨机括。蒲团流出「棉银」。这银柔韧至极,流动似水。这一式名曰「观音难渡」。旨在棉银锁得双足,再难起身遁逃。李仙再再拨机关,施出「二圣赐福」一式,蒲团中探出两道玉杵,指摘要穴,自可一招败敌。紧随一招「雷公娶妻」,乾坤旧衣内镶的玉心,迸出微微雷韵。

李仙摸索多时,对「八十一」式了如指掌。都试运一番,拨转机括。乾坤旧衣层层收拢,化作一枚巴掌大小的圆球,色泽漆黑。纳入鱼腹包囊。

李仙寻思:「而今乾坤旧衣已成,乾坤新衣制得八成,唯缺一二异料。但已嘱托姐姐帮忙寻找。凭借玉城底蕴,只需钱财足够,应当不难筹齐。我出海月余,龙筋练宝一事…也是姐姐在操持,虽不知会练成何样。若无姐姐相助,我其实分身乏术,很多事情,不能完成。」

正思拟间,忽听一阵敲门声响。李仙开门,见是街尾武侯铺的「邓凡」。邓凡拱手喜道:「中郎将,听闻你海中立功,得将军赏赐,明日便晋升银身啦?」李仙笑道:「不错。」将邓凡拉进宅中,合了大门,说道:「你此来,不是恭喜的罢?花笼门可有异状?」

邓凡说道:「中郎将厉害!你命我留意花笼门举动。我不敢大意,日夜观察,近来大有发现,唯恐错过,不敢抽身,以致忽略别事。中郎将已回来数日,这时才报,实在不该。」

李仙笑道:「无妨。是何发现,你说罢。」

邓凡正色说道:「这数日间,我易容打扮,不敢贸然深入,却在边边角角地,探知一二线索,未不留下破绽,因此不能随意抽身。中郎将,我探知七女山的花贼,近日将迁至城北去。暗流涌动,说是各方的长老、门主,都齐到玉城。那门中盛事将起。」

李仙心想:「花笼门各坛之间,碰面不难,但想四坛齐聚,却不容易。各坛有远有近,门徒分散五湖四海,长老各有行当营生操持。我出海月余,这花笼门,倒总算筹齐了。」说道:「哦?为何迁至城北?」

邓凡说道:「我探听得知,鉴金卫名声大噪。而今城西民生安稳,中郎将断案如神。花笼门筹办盛事,怕惹来麻烦。是以迁至城北。」

李仙说道:「原来如此。」邓凡说道:「中郎将,此事如何处理?城北是玄甲卫地盘,咱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趁迁居前,将七女山众贼一网打尽?」李仙说道:「此事不急,你继续跟踪探查,若有情况,便再汇报罢。」

邓凡颔首,转身离去。李仙寻思:「将七女山众贼一网打尽,原是不难。只是花笼门盛会,筹办在城北,我鉴金卫鞭长莫及。而今玉城各城各生隔阂。想要联手而治,恐怕绝无可能。」屏了杂思,骑马去「宝气居」,求见赵英琼。

管事接见,安排李仙厅中静等。管事去寻赵英琼贴身侍女,由侍女去沐池传话。那侍女去得东院,在一间房前轻轻敲打,低声道:「大将军,中郎将有事寻你。」

房中是一露天清池。池中倒入冰物,冒著寒气。且说赵英琼自归玉城,每日夜间,睡前时分,便浸泡冰浴,缓解体中燥火、压下诸多杂念。

沐浴冰水池中,强压心燥,潜运气息。体躯一日强一日,欲念一夕胜一夕。她既欢喜,又无奈。但见她盘坐池中,周身冰物都化去。肩膀、腋下、两颊、额头泌著微汗。她长呼一口气,淡淡道:「知道了。」手掌轻拨池水,轻轻一震。

寒水扑簌簌溅射起,冲刷全身。赵英琼寒热相交,起身披了衣物,便穿回厅中见面。她皱眉道:「本将军准你休沐,你倒好,大半夜寻来,是有甚贼心?」目光上下打量,语气不悦至极。

李仙说道:「贼心倒没有,只是花笼门,又有情况。」赵英琼淡淡道:「什么情况,说罢。」不甚在意。

李仙将「花笼门近况」告知。赵英琼心想:「什么狗屁花笼门,与本将军有甚相干。这小子夜半寻来,就为这等小事,无趣得紧。」罢一罢手,说道:「你挺有本领,这点事情,自己还不能拿准?你自去筹办便是。是抓是放,随你。」

李仙说道:「好,既有将军这话,我便放心了。」赵英琼饮了茶水,说道:「明日便是银身宴。你准时到场,莫要迟到。还有,本将军宴后,或会要闭关一场。大小军中要务,你暂待定夺。其间,似花笼门这般小事,便不必汇报了。大事再报。」

李仙颔首,再略做交谈,准备起身离去前,忽说道:「将军,你这状态,我略通医术,可要帮你瞧瞧如何?」

赵英琼冷笑道:「本将军好得很,倒不必你来闲操心了。你自去罢。」挥手逐客。

李仙离了宝气居,骑马行自路中,心想:「花笼门此番异动,与烛教或有干系。处置还需慎重,将军既交给我处理。那便暂且按兵不动。」待到次日,李仙四日假闲已过,银身宴设在正午,清早上值时,众缇骑夹道相迎,拱手贺喜,甚是诚服。

铁夫、白长蒙、史怒豹等金长,已将海中诸事告知众弟兄。李仙如何巧施计谋,制服潜鳞卫、紫羽卫,如何杀海盗扬军威,如何屯海捕鱼…种种,更添油加醋,说得峰回路转,跌宕起伏。话中固然赞扬李仙厉害、赵英琼威武,更暗中捎带自己,倍感荣光。铺中缇骑磨刀霍霍,恨不得跟随出海历练。自海中归来的缇骑则自豪得意,军功积攒、龟汤强身,海中杀匪夺宝,各积攒不俗钱财。此行可谓收获丰厚。

众缇骑纷纷喊道:「中郎将,你今日后便是银身了。在玉城,不说横著走,却也差不多了。」「是啊,我族中唯有两名长辈,能勉强够得银身身份。」「将军日后发财,可得带带我等。铁夫那小子,沾了中郎将的光。每月分医铺的股钱,日子滋润得很啊。」

李仙笑著回应,招呼片刻,径回了定武楼。命「文枢阁士·康宁安」,调来这月卷宗。他一一查阅过问,见白清浩、康宁安操持得稳定有序、井井有条,不住夸奖,各赏赐了钱财、军功。

李仙说道:「老康,听闻你最近,也在练武?」康宁安说道:「回中郎将,不错,练得一门养生功。盼著活得久些,替武侯铺干得久些。」李仙说道:「不错,我虽无养生功武籍,却能赐你军功五百。若有机会,可带你去碑楼换取武籍。」

康宁安欢喜谢了,倍感鼓舞,自去操忙别事。李仙寻个清净,在楼前清院习武。先将卦巽指、玄水掌各练三遍,再呼唤来「灾鸦」,吐出银枪。李仙凌空接过,使开架势,用出「魑魅魍魉枪」。

枪风卷荡,阴风阵阵,当真不俗。「魅魈式」「翻江式」「搬岩式」「怨龙式」陆续使出。得鬼魅相助,枪路阴诡莫测、刁钻猛辣。李仙忽得奇遇,内炁雄浑,已能与寻常将军相较。使开枪势时,内炁狂涌,罡风阵阵,杀势强悍无匹。一身实力,更胜往昔数筹!

[熟练度+1]

[熟练度+1]

[魑魅魍魉枪·残]

[熟练度:10362/24000大成]

[描述:枪如鬼魅,枪法虽残,要义却全。]

李仙舞得尽兴,忽转动枪身。一头怨龙显露,随著枪身盘旋。李仙一枪递出,龙魂顺著枪身撕咬,传出狰狞嘶吼声。李仙挺步跟出,枪锋连点,随后回身一扫,怨龙神龙摆尾。李仙接连出枪,怨龙盘身而绕。凶煞、怨恨、恐怖之势,叫人心惊胆颤。

李仙知「魑魅魍魉枪」牵涉烛教,不敢轻易施展。海中行有月余,不曾取枪练过。这时尽情舒展,枪意尽情倾泻,当真快意至极。再换回「残阳衰血剑」,剑法自由自在,尽抒我意。

时近正午,李仙寻思:「将军言,今日在屠龙楼,帮我筹办银身宴。时辰快到了,将军或会寻来。再练这枪法,难免被瞧见。凭将军见闻,说不得认出端倪。」便施展「点石成金」,将枪撚做一毫金光,朝高处一抛。灾鸦凌空扑过,吞了长枪,便自去别处戏玩。李仙口吐清气,沐清全身,坐得片刻,便听一道「鹤鸣」响起。

一只清鹤落在定武楼楼顶。震翅如风,通体凉洁,高不可攀。那清鹤振翅飞起,落回一道身影旁。赵英琼身穿紫金色宽袍、长发散而不乱,扎得简易发髻,一手负后,一手抬起容清鹤落在小臂上。气质尊贵,更藏淡淡霸气。

李仙说道:「大将军!」赵英琼颔首,跨进小院,见花草东斜西歪,问道:「适才习武了?」李仙说道:「不错。」去远处亭中,倒了茶水,送献而来。

赵英琼逗玩清鹤,接了茶水,淡淡饮一口,说道:「今日是你银身宴,恰是本将军屠龙楼开业。正好用你升迁喜事冲喜。本将军路过武侯铺,便顺道来瞧瞧你了。如何,大宴在即,可有紧张?」

李仙说道:「这倒不会。」赵英琼瞧李仙气度镇定,全无焦躁,不住颔首道:「不错,不错。待会入宴,不免朋客众多,你该结交结交,自拿分寸,取出精气神来。莫丢本将军颜面。」

李仙说道:「自然不会。」目光不住打量。赵英琼眉头一皱,说道:「你看什么呢?本将军面上有花?」李仙说道:「将军这身穿著,倒很少瞧见,我觉得新奇,便多瞧两眼。」

赵英琼淡淡哼一声,不喜道:「本将军平日虽多穿著甲胄,却不是只能穿甲胄。」一拂袖子,傲然说道:「既然看了,便点评一二。」李仙说道:「不失风采,威武飒爽,霸气无双。」赵英琼身材高大,却不失女子美意。衣袍量身而裁,自有不俗之韵。那清鹤忽叫唤两声,朝李仙颔首点头。赵英琼奇道:「咦,我这鹤兽,倒似挺喜欢你。」

李仙说道:「瞧出来了。我素来招鹤兽喜爱。」轻轻招手。那清鹤振翅飞起,绕李仙盘旋一圈,落在肩头,轻轻蹭李仙。

赵英琼大奇,心想:「这可罕见。我这鹤兽挑剔得很。最看重眼缘,眼缘若不好,绝不搭理半分。为此,可花费我好大精力,勉强寻得一养鹤郎。平日帮忙照料。」不住打量,未想许多。

李仙逗玩片刻,送还归去。清鹤落回赵英琼小臂,兀自恋恋不舍。李仙喊来康宁安,命其送来好茶清水,邀赵英琼亭中落座,再传号白清浩陪茶。

过不多时。中郎将刘龙海、白正成亦来拜访。李仙的银身喜宴,刘龙海、白正成作为同僚,皆需前往屠龙楼参与。屠龙楼在城西郊外,沿著西风大道而行,便必经街尾武侯铺。两人途经武侯铺,自然先行入铺拜访。此节碰面,实是必然。

二人见赵英琼已在,同是一惊,均想:「赵将军来得比我俩还早!」忙去打招呼。

定武楼前,李仙、白清浩、赵英琼、白正成、刘龙海、康宁安六人围坐而谈。城西安危,六人一言可定,鉴金卫枢要,尽在此中。

白正成、刘龙海拱手贺喜,态度恭维,暗有讨好,均想:「出海剿匪时,赵将军带李仙,而不带我俩。可见赵将军对待这少年郎,颇有重用之势。日后这鉴金卫,先是赵将军一言而定,其后便是这少年郎啦。这般年轻,这般年岁,更无家族托底,竟能取得这般造诣,当真叫人羡慕佩服!」

闲谈片刻,时至正午,赵英琼上了马车,动身前往屠龙楼。李仙虽有马车,却甚寻常,不能彰显身份,他无意凭外物炫耀身份财力,便只骑马而去。刘龙海、白正成各搭乘马车而来,见李仙骑马,二人卸了马车,拉出驼车的骏马,伴随李仙左右。

白清浩召集众卫,雄赳赳,气昂昂同去吃宴。这一路去,但见车马人流尽相让,两侧娇楼避锋芒。若问盛举因谁起,姓李名仙少年郎。

李仙坐自马上,虽时时自省,戒骄戒躁,却终究翩翩少年,难免自得,环顾左右,意气风发,寻思:「我初入玉城时,尚是债奴之身,怎敢奢望,能筹办这般大宴。机缘巧合,混到银身银面,想来不算很差。」

很快出了城西,行至郊外,街侧行人更多,远侧绿树葱葱,李仙挑目望去。见树木成林中,有数栋高楼独立。

见其楼宇气派,金顶玉瓦,镶龙画凤,彩旗翻飞、异鸟鸣乐。再行近时,「屠龙楼」巍峨高耸,通体赤红,楼高百丈余,如有飞龙腾飞,气吞山河之势。

两根石柱高耸,祥龙盘旋而上。鳞鳞如真,栩栩如生。每一片鳞闪烁五彩光泽。

楼中匾额写著「屠龙楼」三字。每一笔、一划,皆大有门道。匾额是鲁天鲁大师所造。楼前更有英雄道、白玉桥、绿藤林、屠龙榜…诸多景造。

霸气无双。

更见楼前。英雄无数,相聚而望,权贵成片,嬉笑相陪。今日少年郎,一朝银身宴,城西尽动容。众缇骑左右环顾,不住惊叹楼中景造。白清浩感慨说道:「这是将军的营生,将军当真…当真富有得很!」铁夫问道:「中郎将,听说这栋楼阁,您也占些股筹?」李仙笑道:「不错。都进去罢,将军请客,咱们尽情吃完便是。告诉众将士,莫同将军吝啬。」

铁夫将话传下。众缇骑欢呼回应,甚是欢快。李仙一招手,众将士绕开主楼,来到后院。这里有一片草地,放有数十台八仙桌。

不远处生一排篝火。火中灼烤著「虎」「豹」「蟒」「牛」「羊」「猪」诸多大兽。赵英琼特意嘱托。军中喜宴,吃肉饮酒,该当畅快。精量细食,便不适合。

左手边,备著一坛坛美酒,有「烈香酒」「酥春酒」「阳春酒」「龙虎酒」,皆是昂贵奢侈的酒物。赵英琼一力承包,倒真不吝啬。

酒肉皆全。更见来客云集。玉城银身、银面贵客,江湖扬名高手,借机结交对酒。李仙少年得意,意气风发,自是敞开心胸、放开肚皮,但求一时欢快。

却说这屠龙楼内,还设有诸多席宴。楼阁内外、厢房里外、亭台前后…尽是八方来客,好生热闹。

戏台中,戏班唱戏说曲。景园内,江湖英雄游赏观玩,热闹一片。凡入楼者,常被提起屠龙典故。昔日恶龙为祸,鉴金卫便在此楼,送行屠龙英豪。每每说起,均感荡气回肠,如切身参与屠龙盛事。

且说赵英琼将「银身宴」,只当成小儿玩戏,不甚在意。她另有一场大聚,便去了一间五爪金龙厢房中,推开厢房。内有红派的徐白、明治卫大将军段宇、稷阴学宫大儒袁横、天枢大员高要...同席,赵英琼入宴,自有东家气度,镇定落座。

徐白拱手说道:「赵将军,近来好啊!起了栋屠龙楼,可气派啊。」赵英琼笑道:「区区屠龙楼,比不得徐兄的钱庄。只是搞栋酒楼,日后聚谈,总有稳定去处不是。」明治卫大将军「段宇」说道:「我看未必。赵将军战场中,军威浩荡,还也罢了。不想经商坐贾,竟也灵光得很。这栋屠龙楼有屠龙典故在,便如一坛老酒,愈传愈香,愈品愈妙。」

徐白笑道:「可惜,我没抓得机会。不然也起一栋,同赵将军抢些营生了哈哈哈。」赵英琼说道:「徐兄若想分一杯羹,早提一嘴,入些股钱,大伙一同生财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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