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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刺殺! 大補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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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刺殺! 大補湯

月華如練, 靜靜地消在窗棂之上,穿過窗棂,将室內鍍上一層清冷的銀白。

沐浴完, 崔彧從淨房裏走了出來。

他換了一身月白色的中衣, 衣料輕薄,松松地披在身上, 衣襟微敞,露出裏頭精瘦而結實的胸膛。

頭發還帶着些微的水汽,垂落在肩側,襯得那張本就清俊的面容多了幾分随性慵懶。

只是剛擡眸望向床榻,腳步便是一頓。

沈雁水正橫躺在床榻上,一只手支在腦袋上,手肘撐着榻面,另一只手裏拿着一本冊子,像是方才正在翻看什麽, 聽見他出來的動靜,便随手将冊子合上了,擡眸看了過去。

她今夜穿了件海棠色的小衣, 顏色秾麗,襯得她肌膚勝雪,露出一截精致的鎖骨和一段白膩的肩頭。

衣料緊緊貼着身子, 将那一把細腰勾勒得盈盈一握,往下卻是驟然豐潤的弧度, 一雙筆直修長的腿,微屈并着橫陳在榻上,肌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燭光下泛着溫潤的光澤。

一雙赤足, 足踝纖細,腳趾圓潤如玉珠,微微蜷着,帶着幾分說不出的慵懶和嬌媚。

崔彧緩步走到床榻邊,腳步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目光從她的臉緩緩滑下去,最後落在她那雙桃花眼上。

沈雁水擡了擡眼皮,眼波流轉,像是含着一汪春水,水潤潤望着他,緩緩擡起一條腿,足尖繃直,白嫩嫩的腳趾輕輕勾住了他腰間系着的衣帶,随即慢悠悠地往下......撥了撥,像是在逗弄什麽有趣的東西,聲音又輕又軟,“殿下~你好燙哦~”

崔彧的眸色驟然一深,猛地伸手,一把扣住了那只作亂的腳踝,“阿雁......”

他的手掌溫熱,指腹間帶着薄繭,貼上她細嫩的肌膚,從腳踝緩緩往上......

沈雁水心尖猛地一顫,差點沒忍住嘤咛出聲,她連忙咬住了下唇,把那一聲堪堪咽了回去。

她也沒想到,不過是一個月沒怎麽親近,身子竟會這樣......受不得半分撩撥。

不過......她瞅了他一眼,嗯,兩人半斤八兩,不單單只是她這樣。

今幾個她這般,一來嘛,确實很是有些想了。

二來,她的異能恢複得實在太慢,她就想着試試別的法子,比如.....采陽補陰。

念頭不過轉了幾轉,床榻間便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響。

胭脂紅的小衣不知何時落在了太子手掌之中,原本整整齊齊的小衣,不多時便皺巴了起來......

很快,床帳內便響起了滋滋的水聲,像是有人在反複品嘗着什麽美味佳......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晰。

沈雁水臉頰發熱,呼吸有些不穩。

不過須臾,崔彧便眼眸含笑的擡起頭看着她,眸中帶着打趣,“阿雁真真是水做的......”

沈雁水:“......”擡眸就看見他的薄唇濕潤,沾着水光,從唇角到下颌都泛着一層薄薄的水色,在燭影裏顯得格外的......誘人。

她伸手攬住了他的脖頸,坦誠又熱情的邀請。

其他的先放一放,她先吃飽了再說。

崔彧低眸看她,輕而易舉的便看懂了她的渴盼熱切,嘴角不禁勾起了弧度,低低地笑了一聲,嗓音低沉而沙啞,卻也沒有再逗她,緩緩地,沉了進去......

熱汗從他額角沁出,順着眉骨的弧度往下淌,一滴,又一滴,砸落在她的肌膚上,得像要将人灼傷。

十月的天氣,入了秋,夜裏本有些涼,可帳子裏的兩人卻越來越熱......

春平站在門外,默默地聽着裏面的動靜。

從天色剛黑鬧到了幾乎快天亮,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如今她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了,見多識廣,波瀾不驚,可還是忍不住在心裏驚嘆,主子跟殿下的精力可真好啊,大半夜的都不用睡覺的......

另一邊的廊下,鄭元德也陪了大宿,聽見裏頭終于歇下了,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若再鬧下去,他都要擔心殿下的身子了......

......

待崔彧再睜開眼時,日頭早已高懸中天,明晃晃的光透過雕花窗棂灑進來,刺得人眯了眼。

他側過頭,身旁之人猶自睡着,眉目舒展,呼吸沉沉,一只手還搭在他胸前未曾移開,他微微一動,沈雁水便也迷迷糊糊的醒了。

待兩人起了身,便喚人進來伺候梳洗。

正收拾間,便有丫鬟在門外禀報,說是松鶴齋的夏媽媽過來了。

沈雁水整了整衣襟,道:“請進來。”

夏媽媽一進門便恭恭敬敬地行禮,臉上堆着笑,“老奴給太子殿下、給沈良娣請安。”

待見了禮後,沈雁水便笑着問了來由,夏媽媽便笑着道:“回良娣娘娘的話,老夫人吩咐老奴來請殿下和良娣過去用膳,說不日殿下與良娣便要回京,今日特備了席面,還請太子殿下賞臉,與良娣一同過去一聚,也讓老夫人盡一盡心意。”

沈雁水聽了,側眸看了崔彧一眼,見他沒什麽別的反應,便轉向夏媽媽,點頭笑着應下了。

夏媽媽臉上頓時綻開了笑容,正要告退,沈雁水忽然笑了一聲,道:“勞煩夏媽媽讓廚房再做幾道補身體的湯。”

夏媽媽一愣,旋即連忙笑着應道:“老奴知曉,老奴這就去吩咐。”說着便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沈雁水轉頭看向崔彧,眉眼彎彎地笑道:“殿下,咱們先墊兩塊點心再過去罷。”

崔彧瞧着她臉上的笑容,不由也彎了彎唇角,颔首應了。

不多時,二人略墊了墊肚子,收拾妥當,便出了聽雨軒,往松鶴齋去。

到了松鶴齋,早有丫鬟打起簾子,崔彧與沈雁水一前一後踏入正廳,但見滿堂人皆已候着。

衆人見二人進來,齊齊起身,恭恭敬敬地行禮,“見過太子殿下,見過良娣娘娘。”

崔彧他擡了擡手,“不必多禮,都坐罷。”

衆人連忙笑着應了,等沈雁水與崔彧落了座,這才依次坐下。

既是家宴,為顯得親近,便安排了一張大圓桌。

崔彧坐了主位,沈雁水坐在他左手邊。

他右手邊空了一個位置,再往右便是謝家老夫人。

老夫人下手依次是謝雲清、謝雲松謝懸星兄弟二人,沈雁水的下手邊則是謝大夫人與謝二夫人。

雖說起來是家宴,可到底面對的是太子殿下。

雖說太子殿下在謝府住了這些日子,但此前又是水患又是瘟疫,太子殿下大多時日都在官署衙門,謝家衆人這還是頭一回與他同桌而食,自然頗為緊張。

謝雲清坐在位上,正琢磨着該說些什麽話來緩和氣氛,眼角餘光一掃,卻見自家外甥女已經自顧自地拿起了筷子。

沈雁水實在餓得狠了。

鬧了一整宿,白日又睡到此刻才醒,腹中空空如也。

見太子動了筷,便拿起筷子便吃了起來。

謝雲清到了嘴邊的話頓時咽了回去。

一時間,滿堂寂靜,只聽得到碗筷輕碰的聲響。

沈雁水埋頭吃飯,一聲不吭,筷子使得飛快,也不曾給太子殿下布菜,反倒是太子殿下......

謝雲青眼皮子一跳,清清楚楚地看見太子殿下夾了一筷子菜,放到沈雁水碗裏。

沒過一會兒,崔彧又盛了一碗湯,輕輕擱在沈雁水手邊。

衆人見狀,眼皮子不禁又跳了跳。

謝大夫人與謝二夫人面面相觑,謝家老夫人同樣沒忍住多看了兩眼,但随即眼底便浮起一絲笑意,并未說什麽。

謝雲清卻有些坐不住了,他頻頻偷偷朝沈雁水使眼色,意思是讓她注意些分寸,哪有讓太子殿下伺候的道理?

可沈雁水一心只盯着眼前的菜,揮着筷子吃得正歡,哪裏瞧得見他遞過來的眼神?

使了半天的眼色,眼睛都快抽筋了,沈雁水愣是沒擡頭看一眼。

謝雲清心底嘆氣,只得作罷。

沈雁水吃了七八分飽,速度才漸漸慢了下來,掃了一眼桌上的菜,見那道鹿茸枸杞炖雞湯,唇角頓時微微一彎。

笑眯眯的親手盛了一碗鹿茸湯,放到太子面前,一臉關切的道:“殿下快嘗嘗,這可是我特意吩咐夏媽媽讓廚房做的,給殿下您補補身子。”

她話音剛落,倏地,滿堂寂靜。

崔彧:“......”

看着太子的神色,衆人像是被什麽驚醒了一般,忙不疊地動作起來,謝雲清連忙低頭猛喝茶,謝雲松趕緊夾菜塞進嘴裏......仿佛誰也沒聽見方才那番話似的。

崔彧垂下眼簾,看了一眼面前那碗湯,又看了一眼身旁之人,神色不禁有些無奈。

沈雁水正笑眼彎彎地看着他,眉梢還朝他微挑了挑。

崔彧:“......”他收回視線,面不改色地“嗯”了一聲。

然後端起湯碗,不緊不慢地喝了下去。

衆人餘光瞥見這一幕,齊齊暗自松了一口氣。

又這位外甥女的膽子未免太大了些,給太子殿下壯陽補腎,私底下補就是了,何必在這樣的場合說出來?

徒惹人尴尬,怪不好意思的......

謝懸星是在沒忍住朝着太子殿下瞅了兩眼,太子殿下看着好像是有點虛......?

唯有謝家老夫人神色如常,從頭到尾不緊不慢地吃着東西,臉上甚至還挂着幾分笑意,仿佛什麽都沒聽見似的。

一頓飯就在這詭異的安靜中漸漸到了尾聲。

待飯菜撤下,丫鬟們奉上茶來,謝家老夫人這才放下茶盞,看向太子,語氣和緩地閑話家常:“殿下此番回京,大約定在何時?”

崔彧:“三五日內,待赈災的人來了,手頭事務交割清楚便啓程。”

老夫人點了點頭,随即便又問起了沈雁水,衆人偶爾插一兩句話,氣氛倒也平和。

說着說着,謝二夫人眼珠一轉,伸手拉了拉身旁的兒子,似乎想将兒子引到太子殿下跟前說話。

她剛欲開口,謝家老夫人一個眼神便瞥了過來。

謝二夫人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了,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面色讪讪。

沈雁水将這一幕看在眼裏,笑了笑,她放下茶盞,“外祖母,時辰不早了,太子殿下今日還未去官署,我與殿下得走一趟,便先告辭了。”

崔彧便站了起來,朝着謝老夫人颔了颔首。

衆人連忙站起來相送。

一路送到門口,看着那兩道身影漸漸走遠,直到轉過回廊再看不見了,謝家老夫人才收回目光,緩緩轉過身來。

她看向謝雲松與周氏,臉上的笑意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沉聲道:“都進來。”

待她坐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這才擡眼看着周氏,“別以為太子殿下給咱們幾分臉面,就不知天高地厚地湊上去,太子殿下那都是看在雁姐兒的份上,才對我們客氣幾分,但雁姐兒的情況,你們自是知道的,莫要拖累了她,也莫要壞了這點兒情分。”

說着,又沉了聲道:“若我謝家子孫有能耐,往後前程自然不會差,不必你說,雁姐兒與太子殿下也會照看。”

謝二夫人面色讪讪,垂着眼不敢吭聲,心裏卻忍不住嘀咕:這樣的機會千載難逢,誰不想往太子殿下眼前湊?!

若非此前他們二房做錯了些事,她早就上前了。

只是,這些日子太子殿下雖住在謝府,可此前瘟疫,太子殿下大半時間都在官署衙門。

沈良娣有時在官署,有時在府裏,便是回府也大多與母親說私話,再不然便是與大房來往,與他們二房卻沒什麽交集。

她這般想着,到底不敢說出來,只低頭應了聲“是”。

老夫人也懶得再看她,擺了擺手:“都退下罷。”

謝雲松連忙拉着妻兒告退。

待他們出去,老夫人這才看向留下的謝雲清,目光微微一凝,問道:“你們覺得,太子殿下待雁姐兒如何?”

謝雲卿與謝大夫人對視一眼,連忙道:“那自然是極好的。”

說着,他一時沒忍住,又補了一句:“母親有所不知,昨日在花園裏,雁姐兒一腳把太子殿下給踹跪了......”

他之前覺得此事有傷太子殿下顏面,當時便封了口,讓所有人都不許聲張。

當時他自己也被吓得不輕,沒敢和母親提起,此刻說到這裏,便忍不住說了出來。

謝家老夫人聞言,眉眼頓時深了深,“哦?”

“母親,兒子說的話句句屬實,沒有絲毫誇大之處。”謝雲清連忙道,又指了指一旁的妻子,“不信您問夫人。”

謝家大夫人也連忙點頭。

謝家老夫人聞言沉凝了片刻,忽然道:“來人,筆墨伺候。”

夏媽媽很快将筆墨紙硯都拿來,放在軟榻上的案幾上。

謝家老夫人拿起筆,沉吟了片刻,落筆寫下了兩封信。

寫完後,她輕輕吹了吹墨跡,将信紙折好塞進信封,然後看向了謝懸星。

“星哥兒,再過兩日,朝廷來赈災的人應該也就到了,太子殿下和雁姐兒也就該回京了,到時,你随雁姐兒一起回京,親手将這封信交到你大哥手中。”

謝懸星接過信,應了聲“是”。

一旁的謝雲清有些不解,問道:“母親,是有什麽重要的事要讓佑庭去辦嗎?”

謝家老夫人看着他們,道:“告訴你們也無妨,你們可知當朝吏部尚書是誰?”

謝雲清道:“自然知道,莫孟舟莫大人。”

謝家老夫人颔了颔首:“你們父親曾對莫大人有過一次大恩。”

話音落下,在場的衆人都不由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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