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投喂六十五次 所以才更要(1/2)
第65章 投喂六十五次 所以才更要
鄧惜白在三年前就喪失了谶緯的能力, 但偶爾夢裏還是會夢到關于水鶴的事情。
真真假假都如親身體驗一般,只有一覺睡醒才知道身處古代。
在水鶴的床上,鄧惜白休息得很好, 沒有做噩夢,半夢半醒之間鄧惜白無意識地喊着水鶴的名字。
直到把自己叫醒。
他慢慢睜開眼睛,呆呆地看着與他隔着半臂距離,側躺在自己身邊的水鶴。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在睡覺, 只是面無表情地與他對視, 她的黑發乖順地貼在她的臉頰和脖子上。
鄧惜白聞到一絲煙草味, 沒等細想, 水鶴掐住了他的手腕,一字一句問道:
“我想了一晚上,你一個雙腿都廢掉的、被我上過的男人,為什麽會想着結婚生子?”
鄧惜白看着她不似往日紅潤的嘴唇一張一合, 似乎在走神, 根本沒有在聽她在說什麽。
她手上用力,“回答我。”
鄧惜白吃痛皺了皺眉, 一雙眼眸潮濕, 可憐巴巴地朝她望去。
“主人,你想跟我說的就是這個嗎?”眼淚從左眼滑到右眼裏, “我們好不容易才見面,我好想姐姐,睜開眼睛會想, 閉上眼睛做夢都想,姐姐呢?”
“我問你的問題是什麽?”
“那我問你的問題是什麽?”
剛睡醒,理智還沒有上線,屬于感性那一份的沖動比眼淚還要早出來。
“你真的想要我把你關在這裏一輩子嗎?”水鶴用手指抹去他燙手的眼淚, “我不管你是否有妻子還是女兒,你只能是我的,我不會讓你再見她們,如果你真的喜歡孩子,我會出資讓你去做男性妊娠試驗,這是對你的懲罰。”
鄧惜白哭得打嗝,聽她說完後反應了一下。
“還不說是不是?”水鶴舉起他的一雙胳膊,單手固定住,整個人騎了上去,“今天不去醫院了,你一整天都別想下來。”
“別,姐姐,”鄧惜白慌了,“我想尿尿。”
“直接尿,”水鶴咬着他少之又少的臉頰肉,又憤憤道,“還有誰看你尿過?”
鄧惜白羞得臉通紅,又被她壓得氣短,“除了姐姐,還有誰——”
他突然抓住了問題的關鍵,“我……我沒有妻子和女兒啊……”
水鶴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頭發垂落下來,有幾絲落在他的臉上,癢癢的。
“姐姐,主人,你誤會我了,荷娘是時智的妻子,小寶是他們的孩子,我只是偶爾幫忙看一下,”明白這個之後鄧惜白臉上也有了笑意,“誰讓你之前從不跟我說話,時智在與我重逢之後沒多久就還俗了,所以是可以娶妻生子的。”
原來是烏龍。
就跟他說的一樣,水鶴根本沒做還有這種解讀方式的準備。畢竟時智又長那副模樣,水鶴這個階段的女性應該怎麽都不會想到居然有女人會看上時智。
“哦。”
她反應平平,想要從他身上下來,鄧惜白卻緊緊箍住她的腰。
如果腿沒事,鄧惜白會直接坐起來把她抱在懷裏,讓她更緊更近地貼向自己,“你誤會我了,就只有一個‘哦’嗎?”
水鶴低着頭,擡眼瞪他。
“姐姐,你好可愛,”鄧惜白不知死活地誇她,“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嗎?跟爵士吃不到貓條低頭生悶氣地樣子一模一樣。”
水鶴看他笑眯眯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抓住他的孽根就胡攪蠻纏起來。
“姐姐!主人!我錯了,我不該笑你!”
鄧惜白覺得要爆了。
可是她卻還在搔弄兩個圓圓鼓鼓的皮包蛋。
直到東倒西歪。
水鶴從他身上下來,甩甩手,進了衛生間先給自己洗了一下。
出來的時候發現鄧惜白竟然已經坐在輪椅上了。
看出她的驚訝,鄧惜白坐在輪椅上一邊收拾床單一邊無奈說道:“我可以自己起來,就是姿勢不太好看。”
他的聲音還帶着哭顫,水鶴走過去不讓他收拾了,單膝跪在輪椅上,把他抱在懷裏,抱了一會兒後,水鶴親親他的發頂,“給你洗個澡,之後我帶你去醫院。”
鄧惜白擡頭,吻又落在了他的臉頰和鼻梁上,他有些沒明白,“姐姐……主人,你到底想不想讓我重新站起來呀?”
他主動去夠水鶴的唇,水鶴避開。
“為什麽只問我想不想?”水鶴疑惑,“你的想法當然才最重要。”
鄧惜白閉口不言,剛才掐着他說要把他關起來的似乎不是面前這個人。
他把臉塞進水鶴的胸前,深吸一口氣,擡手環住她的腰,緊緊抱住她,“我都可以,就算不能站起來,能夠再見到姐姐,我早就心滿意足了。”
“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蠢蛋。”
水鶴捧着他的臉,狠狠親了上去。
從家裏出來的時候,鄧惜白還沉浸在姐姐幫他洗澡時候的暧昧旖旎,可看清站在保姆車旁的男人時鄧惜白立刻沉了臉。
又是邵正弦。
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在這個人的面前難堪地上下。
鄧惜白按下暫停鍵,低着頭不說話。
水鶴注意到他的不便,她看向邵正弦,“我們一起搬上去吧。”
親眼見到鄧惜白這幅樣子的邵正弦也沒料到,鄧惜白居然真的坐輪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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