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投喂六十四次 “屁股倒是(1/2)
第64章 投喂六十四次 “屁股倒是
久違地從地下車庫上來, 鄧惜白發現別墅居然是重新裝修的。
也是,都被他炸成那個樣子了,姐姐一定花了很多錢重建。
他在門口用濕紙巾擦了一遍輪子, 又拿過拖把将他弄髒的地拖了一遍。
做完這些,鄧惜白才意識到水鶴似乎不在家。
他看向牆上的電子時鐘,已經是晚上十二點整。
回想起那個夢裏她手上的陌生戒指,鄧惜白心裏一痛, 鬼使神差地駛着輪椅把家裏轉了一圈。
他的房間還在, 跟之前的格局差不多, 不過軟裝升級了, 東西都是新的。
他着重看了水鶴的房間,裏面似乎只有她一個人生活過的痕跡,衣櫃裏也只有她的衣服,沒見到有男士的服飾。
更沒見到有小孩子的東西。
果然是他做的噩夢嗎?
“挂得這麽顯眼……”鄧惜白捏着她的浴袍, 堂而皇之地去了水鶴的浴室洗了澡。
他雙手撐起, 扶着牆可以站一會兒,以防萬一鄧惜白提前做了準備, 在浴室裏把輪椅擦乾後, 鄧惜白才回到她的房間。
透過她的梳妝臺鏡子,鄧惜白擡手把自己的白發遮了遮, 不知道阿蓋還在不在開店,他想找個時間讓阿蓋把他的頭發染回來。
“咔噠——”
似乎是有人上來的聲音。
鄧惜白掙紮着把燈關上,雙手撐着自己坐在了床邊。
那人似乎已經走到了門口。
“別進來!”
腳步聲停下, 不再響起。
把人趕出去的鄧惜白快速躺下後雙手放在胸口平複呼吸,用新手機給水鶴發了消息。
【姐姐,你來。】
五分鐘後,門外再次傳來水鶴的腳步聲, “可以開燈嗎?”
鄧惜白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面,他聲音發顫,帶着請求的意味,“……開走廊的燈,然後把門開着就好。”
從沒想過,他竟然還有這種時候,鄧惜白能使喚水鶴。
自尊歸自尊的事情,但鄧惜白還是想看看水鶴的臉,即便是模模糊糊的都可以。
如他所願,水鶴照做,她先進浴室洗漱了一下,鄧惜白仔細聽着,她人還沒出來,聲音就先出來了。
她比三年前又沉穩許多,洗完澡沒衣服穿這種事情,她應對得很自然,“我挂在這裏的浴巾呢?”
鄧惜白第一次乾牛郎偷織女衣服的事情,他的臉皮薄得都能被汗水流走。
同時心裏也跟着難受起來,在事情發生之前,裸睡對于他們來說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鄧惜白握緊拳頭,抱住被子,甕聲甕氣的,“直接過來睡不就好了?”
她輕輕從鼻子裏哼了一聲,似乎是量他不敢盯着自己看似的,竟然就這樣大大咧咧地走了出來,在小衣櫃前拿了一套灰色的居家服穿。
梳妝臺那邊傳來瓶瓶罐罐碰撞在一起的聲響,鄧惜白在她轉過頭之前閉上眼睛。
水鶴脫了鞋上來,鄧惜白感覺到她就坐在自己的床邊,而她的視線就像是有了實質一般,把他從頭到腳摸了一遍。
鄧惜白只覺得渾身戰栗,他想跟她接吻、擁抱,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有她終于來到他身邊的實感。
他感覺到口乾舌燥,忍不住舔了舔唇,“姐姐……”
“唔!”
他的嘴巴被兩根帶着花香味的手指精準地蓋住。
水鶴順着他的大臂摸到他的手,似乎是想與他十指相交,但鄧惜白猛地反應過來,死死握着拳頭,不肯與她交握在一起。
“三年了,翅膀硬了?”
水鶴的聲音發寒,鄧惜白搖頭欲辯解,可突然禁锢住他手腕的手一松,下一刻就落在了他的臉頰上。
“姐……唔!”
她居然掐着他的下巴直接吻了上來,又熱又軟的舌頭侵入口腔,是熟悉的壓迫感,鄧惜白貪戀地吮吸着她渡過來的口涎,哼哼唧唧的,舒服地整個人迷迷糊糊起來,可還記着手掌的事情,小心翼翼地不被她碰到。
她整個人壓了過來,一只手按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到處探尋,鄧惜白則是仰着臉不要錢似的給她。
不知道吻了多久,水鶴微微分開了些,鄧惜白顯然是還沒有回過神,一邊換氣一邊擡頭往她面前夠。
水鶴輕輕啄了他一口,把他抱在懷裏,像是丈量什麽似的,鄧惜白被她弄得緊緊夾緊了腿。
“嗯,胸和手臂上的肌肉大了不少,”她的聲音落進鄧惜白的耳朵裏,溫熱潮濕,手繼續往下,“屁股倒是癟了不少,硌手。”
她手下的臀肌動了動,似乎像是在跟她說它還沒有罷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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