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投喂六十四次 “屁股倒是(2/2)
鄧惜白雙手呈投降狀,只是拳頭還握着,他眉毛耷拉着委屈道:“……我會再練鼓起來的。”
可對方似乎不太在乎這個承諾,她直起身子,鄧惜白以為她要走,雙臂抱住她,整個上半身恨不得黏在她身上。
“姐姐、姐姐……”
水鶴輕松就掙開了他,随即将他一掀,讓他背對着自己側躺着。
鄧惜白慌了,“怎麽了?姐姐我想看你,不喜歡這樣……”
“我已經忍你好幾次了,”水鶴把頭發紮起來,語氣不佳,“三年時間忘記了我喜歡聽你叫我什麽了嗎?”
屁股一涼,鄧惜白突然改口,“主、主人!”
“主人,我想——”
“你什麽都想不了。”
水鶴緊緊貼在他身後也側躺下來,鄧惜白悶吭了一聲,她的手勁力道不小。
“不是喜歡躲嗎?”水鶴咬着他的耳朵,像是要吃掉似的,“要不要我懲罰你一輩子都不能看見我的正臉?”
“不、不要……嗚嗚嗚……”
鄧惜白光是想就要死掉了。
“主人,對不起,是我的錯。”
水鶴改為舔他的耳垂,“嗯,是你的錯。”
她的動作裹挾着三年未發洩的憤怒,嘴裏說的話也不知道有幾分理智,“鄧惜白,你幸虧腿斷了,不然省得我親自動手,這樣也好,你就不會亂跑了……我竟然不知道你喜歡多管閑事?哼,誰教你的?”
果然還是要興師問罪,還以為她不會提,看來是逃不掉的,鄧惜白盡力回過頭要看她,“主人,我、我不是多管閑事,這是我願意的。”
不知道那句話刺激到了水鶴,把鄧惜白往死了折騰,他以為自己要散架了。
可身體再難 受,他心裏又是愉悅的,說明三年過去,水鶴還會迷戀他的身體,就算她這期間有過別人,鄧惜白也認了。
他的一雙腿動不了了,可鄧惜白還是盡力配合着她,不然她覺得無趣。
意識再次回籠的時候,身上已經乾爽了,鄧惜白手心癢癢的,好像是有人在寫字。
“別碰!”
他收回手,剛修剪過的指甲刮到了水鶴的手指。
鄧惜白立刻抓着她的手要看,甚至不惜主動打開了床頭閱讀燈。
暖光打下來,落在鄧惜白滿頭白發上,稱得他整個人像個雪之國的精靈。
水鶴雙眸微眯,面色不虞。
鄧惜白沒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用手肘撐着上半身,傾斜着身子去瞧她的手指和手掌。
那白皙的手指上赫然出現了一條紅線,鄧惜白心裏內疚極了,放到自己唇邊親了親,擡頭看着水鶴冷漠的臉,低聲請求道:“姐、不,主人,能麻煩你把膏藥拿來嗎?我想幫你上藥。”
他的眉眼長得更立體了,二十一歲的男人五官仿佛被雕刻一般,立體又柔美。
水鶴從他的手心抽回手,就跟他之前對自己做的一樣,她站起身走了幾步,鄧惜白認出她居然又換了一套衣服。
看樣子是要出門的,可大半夜的,她本來就是很晚才回來,現在又要去哪兒?有他在的這裏難道就這樣讓她不舒服嗎?
下半身一點都使不上勁,鄧惜白趴在床邊慌忙道:“你去哪兒?”
水鶴沒有回頭,“你先在這裏睡,明天早點起來,我帶你去醫院。”
她的命令已經下了,鄧惜白知道去醫院得提前休息好,不然會影響檢查結果,只好乖乖躺回去睡覺。
昨天晚上就沒睡好,今晚又出了幾次汗,鄧惜白想着水鶴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他的手掌水鶴看到了,包括那雙慘不忍睹的膝蓋。他像是一塊潔白無瑕的美玉,可上面卻被人惡意挖去了幾塊,不僅如此還破上了黑墨,髒污不堪。
二樓開闊式陽臺上,水鶴抱着手臂靠在牆邊緩緩吐出一口煙。
這是鄧惜白離開後她才學會的。一個人呆呆地坐着或者站着似乎顯得很呆,她就想找點事情做做,她發現吸煙就很适合,一根接着一根抽,一下午或者一晚上很快就過去了。
現在醫療這麽發達,他應該是可以被治好的,鄧惜白記得之前看過報道,連先天性沒有腿的人都可以站起來走路。
她看完了鄧惜白洗澡的視頻,原來他還是可以站起來的,那麽更好治療了。
微風吹來,水鶴閉上眼睛,腦海中全是他背後的疤痕,很難想象那爆炸的熱浪離他有多近。
膽子太大了,他什麽都不懂,卻這樣賭。
要是她沒有打贏官司,沒有看到那封信……
她把還剩一半的煙碾滅。
“煙得戒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