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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投喂十八次 你以為你還能活多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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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投喂十八次 你以為你還能活多久?

話音剛落對面突然爆發劇烈的咳嗽。

咳得撕心裂肺,隔膜震顫,仿佛要把五髒六腑都要咳出來。

白畫生被吓得措手不及,一緊張他就更愛說話,嘴裏話不停,站到活神仙身後,擡手替他順背。

“小兄弟,我見你年紀也不大,定不是那些滿嘴謊話的神棍,哎哎哎別咳了,我都怕你咳過去……到時候你是成了仙與愛人相聚,像我這樣的還在凡間孤苦伶仃呢。”

鄧惜白咳了好一會兒,喝下白畫生遞來的茶,呼吸間能聽見他的嗓子裏傳出虛虛的哨音。

“活神仙你難道得了喘鳴?”

這個病可不好治,就算治好了也容易在天冷或者換季的時候複發。

鄧惜白擺擺手,他起身領着白畫生走出房屋,“咳咳……請白公子随我去一個地方,是不是同一個人就能一清二楚了。”

白畫生跟着他去了,下了僅一人可通行的樓梯,轉過一個小回廊,他見活神仙将掃帚移開,打開了面前的木門,奇怪的是木門後面還有一道破門。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這個小屋,白畫生側過身子,越過他的肩膀四處張望。

屋內陳設怪異但環境卻乾淨,正中間顯眼的供桌位置擺放了一張巴掌大的畫片,白畫生擡腳準備繼續往前走仔細敲敲——

“抱歉,到這裏不便進 入,煩請白公子留在此地觀察。”鄧惜白擡手示意止步。

同時腳步一阻,白畫生低頭一看,原來裏面竟然還都鋪設了毯子。

“咳咳……”活神仙又咳嗽了,他的聲音相較之前變得有些冷,“如何?見過嗎?”

光線經過屋外的白雪反射,屋內大亮,白畫生神色怪異地看着屋中屋,鄧惜白留意着他茫然的反應不似假裝,心中了然。

袖內緊握的拳頭松開了些,手指仍僵硬着,又麻又木。

“沒見過,”白畫生伸着脖子搖了搖實話實說道,接着疑惑道:“可是這個跟我的摯愛有什麽關系?”

“沒關系。”自然是沒關系,鄧惜白掠過他,關上門。

他還沒看夠面前奇特的小物件,目光跟着關閉的木門走,直到視線被完全隔絕,白畫生啞然無語,不知道對方是什麽意思。

随即反應過來,他應該是在說兩人的摯愛是否為同一個人的事情。

他有些尴尬地撓撓臉,“不是就好,你是不知道,我的那個摯愛啊,每天就喜歡沾花惹草,我都不知道花了多少功夫才讓她收心好好跟我過……那個,活神仙別見怪。”

“不會,”走在前面的鄧惜白微微側頭,步伐頓了頓,“在下姓鄧名惜白,未取過字,白公子喚我鄧惜白就好,活神仙是我那頑友造勢出來的,不必放在心上。”

想來他說的應該是水車木屋的老翁,白畫生點點頭,心想他早就識破了對方的詭計。

終于是碰到一個跟自己有過一樣經歷的人,白畫生長呼一口氣,其實這一年來他也有過堅持不下去的時候,也曾想過自己是不是真的得了癔症,一個人無緣無故地出現又消失的說法,一聽就不可靠。

如此之後有什麽結果他都能坦然面對了,白畫生像是認命了似的,道:

“既然烏龍已解,那麽一切都好說,錢我有,麻煩鄧師幫我算算吧……我還能否再與摯愛有緣?”

兩人又坐回二樓的小廂房,炭盆的火燒得正旺,鄧惜白把窗戶打開,外面沒了風,雪花緩慢又自在地飄着,他伸出手,幾片大雪花落在掌心,融成雪水。

白畫生盯着他的動作,這人轉過身,跪坐回去,臉上又是那一副鳏夫相,他心裏一沉。

果然還是——

“會再見的,她也在為見你而做出努力,白公子還需耐心等待。”

白畫生猛地擡頭,他一條腿支起來,臉上是不可置信的震驚。

這種一聽就像是唬人的話聽了不知道多少,但這次他就像是真的拿到了金牌令箭一般。

随即一股委屈又湧上心頭,一年來遙遙無期的思念苦海幾乎要将他溺斃,神經松下來之後的更多是怨恨。

“她也是的,是哪裏人都好,為什麽非得是未來的人,要是真的回不來怎麽辦?難道真的要把我丢在這裏?曾經的誓言可是她先給我的……”

對面的人不語,摸索着起身準備離開,卻被叫住。

“鄧師,能不能告訴我她什麽時候才能來?不然我得遙遙無期等到何時啊?”

鄧惜白擡袖掩口又咳了幾聲,他聲音發悶,“抱歉……一天只能問一次。”

“那、那我在這裏過一夜。”白畫生站起來,跟了兩步,不明白鄧惜白為什麽急着出去,外面那麽冷,他也無知無覺似的。

白畫生忽然打了一個冷顫,他搓搓手臂,嘴裏嘀咕道:“怎麽感覺跟生氣了似的,自己不是活神仙麽?想知道自己摯愛什麽時候回來的話倒也去問問真神啊?”

他們凡人只是要見活神仙都不知道要花多少冤枉錢走多少彎路。

活神仙自己就不一樣了,不用花錢不用打聽,每天一覺睡醒,心裏有什麽疑惑躺着就能自問自答。

唉,做一個凡人容易嗎?

下午白畫生在廂房睡了一會兒,醒來後餓了,聞着米香味走到了樓下單獨的一個小竈房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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