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投喂十五次 鄧惜白絕對不可以說自己是……(1/2)
第15章 投喂十五次 鄧惜白絕對不可以說自己是……
水鶴別墅門外。
助理蔡季香第五次按下電子門鈴。
同時手機裏響起一陣沒有感情的冰冷女聲。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她把手機息屏,從文件包裏拿出一把鑰匙,開鎖。
天降董事長這件事情已經鬧得沸沸揚揚,而她的老板卻手機關機在家裏生死未知。
蔡季香在研究生畢 業後就職了阖舞這個新公司,三個月的時間,她就做到了老板助理,但噩夢也随之而來,她的老板比她還社恐。
電話不接是常事,住址是在一次化險為夷之後她強烈要求要來的,鑰匙更不用說,是在錯失一次大好機會,老板賠錢之後,才拿來的。
當然經過這幾年的打拼,她們又賺回了錢,不過這不代表她會原諒老板這個行為。
公司都快易主了,她這個助理緊跟着就要被換下去,薪水沒了,房貸車貸就要斷掉。
她一個普通人,一個剛畢業沒幾年的大學生,一個小鎮做題家,一個憂國憂民的網絡憤青,接受不了這個結局。
水老板必須度過這個難關,繼續給自己發工資!
走過荒涼的院子,蔡季香在電子門鎖上按下密碼,開門。
屋子裏仿佛死一般的寂靜,老板的寵物們居然也都不在,尤其是那只含着球還能對着她嗚嗚叫的大黃狗。
據老板的另一個助理耿優優所說,在國外的時候老板的臉色就不太好看,她鞋子都沒換,直沖二樓卧室。
生死關頭還分什麽上下級,要是運氣好成功把老板送醫救活,為了年終獎……不對,為了老板的安危,她必定在所不辭。
“老板!老板!你在裏面嗎?”
蔡季香一邊用力拍門,一邊尋找趁手的工具。
沒等來裏面人的動靜,倒是外面的門鈴響了。
同時她的手機鈴聲響起,是耿優優的來電。
“什麽事?”
“我在老板家門口,幫我開一下門。”
多一個人好辦事,在兩名助理的協作下,在床上暈死兩日的水鶴終于被送去了醫院。
等水鶴睜開眼睛的時候,空氣中蔓延着消毒水的味道,她甚至沒什麽力氣睜圓眼睛,眼珠子動了動,病床邊圍了一圈人。
除幾個眼熟的下屬外,還有兩個穿白大褂的醫生。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醫院的圖标是什麽,下意識松了一口氣。
住院醫生對着兩個助理說道:“雖然醒了,但也要好好休息,今天晚上留一個陪護就好。”
屋內水鶴被扶着去上了廁所,扶着她的是另一個助理蔡季香。
與耿優優不同,她的工作稍微輕松一點,有正常的雙休。
水鶴的狀态還不算好,她打算叫個護工,于是看向自己的兩個助理,示意他們可以回去了,自己沒問題,很快就能出院。
蔡季香卻指着自己的背包,“老板,這話你跟別人說說就算了,跟我還是別太見外,我的東西都帶來了,讓我在你面前表現表現吧。”
耿優優洗了水果,放在兩人面前,蔡季香拿過來削皮。
見耿優優支支吾吾的,水鶴吃了一口蔡季香投喂的蘋果塊,說話有氣無力,“……有什麽就說。”
耿優優跟蔡季香兩人對視一眼,慢慢吐訴了關于今早公司傳遍的內部消息。
董事長由水飛鴻變更為水宗年。
水飛鴻是水鶴爺爺的名字,雖然并沒有莅臨過公司,但在公司待久了的員工都會知道。
因為水鶴在年會上最後一個感謝的人,永遠都是自己的爺爺水飛鴻。
而現在突然出來的水姓男子,究竟是誰?
貴圈真亂這句話沒想到也能用在老板這支清流身上。
不過令兩人震驚的是,水鶴居然也很疑惑,常年面無表情的臉上,帶着懵懂地無奈。
“唉……別看我啊,我也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水鶴慢吞吞說完,靠回去閉上眼睛試圖逃避一切。
爺爺只有一個兒子,那就是她的爸爸,但爸爸名字也不是這個。
這都是什麽事……
……
鄧惜白跟時智還是失敗了。
但有一個好消息,他第一次在通道裏面走了一截。
夏天天熱,姐姐不在的時候鄧惜白基本上不會開空調扇,喜涼喜靜的爵士就會跑到通道裏睡覺,聽到爵士的叫聲後鄧惜白戳着時智繼續走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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