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投喂十四次 這種家庭,倒貼給她她都不……(1/2)
第14章 投喂十四次 這種家庭,倒貼給她她都不……
邵正弦從背後把她抱在懷裏,這時他才發現寬大罩衫下的女人居然瘦了這麽多。
悔意上湧,他們兩個有那麽多美好的回憶,不該是這樣的結局。
他搓了搓水鶴冰涼的手臂,在她耳後親吻。
“寶貝,不要離開我,我們會結婚的,四年都過來了,我們沒有矛盾的,對不對?”
結婚,又是結婚。
水鶴偏頭躲開他的吻,轉過身來,神情嚴肅。
十八歲到二十二歲,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強烈的束縛感裹得她喘不過來氣,她語氣冰冷,像刀子一樣。
“結婚絕對不行,結婚是兩個家庭的融合,我跟你的父母融合不了。”
以後得矛盾只會越來越多,她絕對不會再過小時候那樣的生活。
其他的不提,飯桌上他們開口閉口就是孩子,孩子誰都能生,但水鶴絕對生不出孩子,開玩笑,她跟邵正弦能生出什麽孩子?
邵正弦終于看到了她的正臉,他張嘴閉嘴幾次,最終他言辭懇切,聲音卻發虛。
“……婚後我們兩個過日子,我跟你保證,誰都不會影響到我們的。”
水鶴搖頭,她很決絕,“你不會的,你還需要他們的助力,那就得受他們的指揮,別的不提,現在你連在飯桌上幫我說話都做不到,我相信不了你。”
其實一開始,他就該跟自己發信息讓她獨自打車回家才對。
沒有拒絕不了的事情,只有他想不想。
但也避免不了什麽,今天終究還會來的,只是挑選在了她身體最疲憊的一天,她真的無力應對。
最主要的是爺爺的主動出擊讓她始料未及,回家後,水鶴還有一場硬戰要打。
對于邵正弦的苦苦哀求,水鶴無動于衷,她第一次發現這個人軟弱之處,從剛認識到今天之前,她都以為邵正弦只是喜歡自己才處處容忍自己。
什麽嘛,原來他其實是誰都可以容忍而已。
所以,她說:“我們結束了。”
邵正弦抓住她的行李箱不讓她走,又覺得自己好像在欺負她,他的手又放開,可心裏又苦澀起來。
他承認水鶴說的,自己沒有勇氣在父母面前替她說話,可是——
“寶貝……不是誰都可以像你這麽自由的。”
滾燙淚珠像斷了線的珍珠落下來。
他受家庭的影響,一輩子循規蹈矩,只有跟水鶴在一起的時候他才最開心,只有她才能讓自己短暫地感受到自由。
一想到以後的日子再也沒有她,邵正弦就痛到無法呼吸。
他想抱她,可剛才水鶴的動作又讓他膽怯,邵正弦跪到她的面前,擡頭看着她別過去的臉和雪白的脖頸。
“你是我最愛的人,我不會放棄你……你也不會找別人的,我知道的……”
她跟人交流有心理障礙,像他們這樣的少數群體裏,自己就是最适合她的,邵正弦不相信她會主動狩獵別人。
這句話水鶴聽得想發笑。
“我完全可以找一個跟我一樣自由的。”
水鶴掏出手機,當着他的面,将他的所有聯系方式拉黑删除。
“你、你怎麽舍得,我們在一起這麽久……”
邵正弦整個人仿若被雷擊中,膝行幾步抱住她的手臂,卻被水鶴抽開。
她冷冷丢下一句,“別來煩我了。”
水鶴坐電梯回一層,穿過小區,在路邊随便攔了一輛計程車。
邵正弦趕來的時候,外面早已沒了水鶴的身影,他恍恍惚惚走到馬路上,身子一晃,被母親拉住。
“車水馬龍的,你往大馬路上沖什麽?不要命了!”
邵正弦蹲在地上,頭埋在雙膝,肩膀不停抽動。
他無聲地哭泣,邵母本想出來找個小館子打麻将,沒想到一出來就看到兒子往馬路上闖。
她驚魂未定,開始指着兒子的頭罵起來,“你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一個女人都治不住,三十歲的人了,一點都不懂事,什麽都做不好,你讓我跟你爸什麽時候才能退休?”
見他不說話,邵母在未來兒媳和丈夫那裏受的氣全都撒到兒子身上。
“你爸爸的醫院這幾年虧空,不賺錢!你自己在醫院待着比誰都明白,這樣還隔三差五請假,一點都不努力,你爸爸的同事裏面,他們的兒子女兒都在國外有自己的事業,不靠家裏面……”
她越說越來勁,惹得一些歸家同小區人的側目也不停止。
從有記憶起,邵正弦就習慣了這種狀态,他已經完全麻木,沉浸在自己的悲痛裏。
直到一陣巨大的拉扯力将他拉起來,邵正弦淚眼朦胧還沒看清,就被迎面而來的巴掌扇得偏過頭。
眼鏡被打遠,甩到綠化中。
耳鳴了一陣,他一瞬間以為自己再也聽不見了。
很快母親的聲音再次傳來。
“你還不如我!我都知道孝順你外公外婆,聽他們的話!”
又是這些。
在上大學前,他經常會受到這種待遇,不分場合不分對錯,邵正弦已經十來年沒有被打耳光,一時間愣怔住。
他好像忽然明白水鶴為什麽跟自己分手。
這樣的他,确實沒有保護她的能力。
“你聾了!媽媽的話都不聽了是嗎?”
他的不聲不響讓邵母更加氣憤,她掏出手機,“我叫你爸來看看你這幅樣子,真是越長大越不懂事!”
水鶴沒有回爺爺的老宅,而是回了自己的別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