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投喂十一次 下一年姐姐還會陪自己慶生……(2/2)
……
巧克力蛋糕,以後也吃不到了吧?
……能。
生日歌結束的同時鄧惜白睜開眼睛,透過燭火看過去,姐姐撐着下巴靠在桌邊,眼神都被燭火烘托地溫柔。
“姐姐,我們一起吹。”
水鶴點頭。
兩個腦袋湊到一起,燭火因為人的靠近,跳動了幾下,水鶴的動作似乎更快,燭火被她吹熄。
鄧惜白将燈打開,回座的時候手上還拿了一件藏青色僧服缁衣,“姐姐,夜裏還是有些涼,披上吧。”
見她盯着衣裳看,鄧惜白又道:“是新的。”
水鶴一邊接過來一邊投過去疑惑的目光。
他的衣裳一般都是穿她給買的,就比如今天的一套銀絲亞麻長袍,這裏荒無人煙,他從哪兒弄來的新衣裳?
而且看着還不像普通老百姓的日常着裝。
鄧惜白已經把蛋糕切好,先遞給她一塊,就勢坐在她的身邊。
“前段時間姐姐不在,我帶上一些乾糧下山去了,衣裳就是那個時候得到的。”
這座山名為長樂,卻因為獨特的天然地形,讓許多外面的人找不到入口,即使偶然有誤入的人,也會因為不熟悉環境和地形而迷失陷入危險。
也正是因為這樣,久而久之,外面的人漸漸忘記了這座山的作用,鄧惜白在十五歲的時候就開始慢慢探索出去的路,因為擔心姐姐過來找不到他,鄧惜白出門的時間不會太長,大約半年前他才真正走出長樂山,接觸外面的世界。
關于出去的目的也很簡單,他從來沒有放棄尋找妹妹。
爹娘重男輕女嚴重,當年家裏其實并沒有貧困到吃不上飯的地步,加上他那個時候已經開始為家裏賺錢,即使後面爹娘花錢送他去學習,也不應該讓年僅四歲的妹妹只能穿着死人身上的赭衣生活。
事到如今,他不能要求失聯多年的父母做什麽,但最起碼,他作為哥哥,不能放棄妹妹。
蛐蛐聲響,鄧惜白回過神,聲音溫潤,“遇到了幾個化緣的師父,相聊甚歡,我跟着他們回了寺廟,還有緣得了幾件衣裳。”
沒想到他跟外人也是這麽善于聊天,水鶴意外地擡頭看了他一眼。
鄧惜白不知道她的意思,下意識繼續解釋,“姐姐放心,他們是真的僧人,我幼時曾經受過佛教洗禮,通過他們能夠流利溝通佛法來看,是可以信任的。”
幸虧他沒有繼續說佛法的一些事,水鶴及時點點頭,繼續吃蛋糕,白色的奶油粘在嘴角,窗外的蛐蛐聲不停,低沉又嘶啞,起初兩人都沒在意,現在卻覺得有些奇怪。
“我出去看看。”
鄧惜白起身,拿了手電筒走出破屋,包裹破屋而建的木屋大門被打開,他的手電筒也同時射出光線,蛐蛐的聲音戛然而止,只能聽到遠處河邊潺潺水聲和他建造的水車木屋運轉的聲音。
為了防止姐姐在他不在家的時候過來,他在破屋周邊設置了很多陷阱,還定期清除遮擋視線容易藏人的灌木。
手電筒的光束掃了一圈,沒發現異常。
他耐心再次搜尋一遍。
光線停在水車木屋附近的時候,他的目光一凜。
那裏他也設置了陷阱,不過目的主要是為了抓一些野味給姐姐吃。
出門這幾天他走的是南邊,沒有走西邊水車木屋這邊,這麽長時間,不應該七八個陷阱都沒有被觸發的。
那麽一定是有人複原了位置。
水鶴蛋糕吃完,又看了兩遍自己剛才拍的照片,還沒等來鄧惜白。
也沒聽到鄧惜白走遠的聲音,水鶴略微遲疑後,從手袋裏拿出電擊棒。
鄧惜白察覺到她的靠近,退後了一步,将大門關上。
看到她手裏的東西,鄧惜白渾身一抖,他記得姐姐曾經用這個……
深呼吸一口氣,鄧惜白攬住只及自己胸膛高的姐姐往裏走。
他的語速緩慢,帶有哄誘的意味。
“姐姐,天色已晚,你先回去吧。”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