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投喂十一次 下一年姐姐還會陪自己慶生……(1/2)
第11章 投喂十一次 下一年姐姐還會陪自己慶生……
“姐姐每年都記得惜白的生辰,惜白感激不盡。”
十六歲的少年郎,有着超乎年齡的穩重,他靜靜立在那裏,卻已經滿身蘭麝撲人香。
聽得最多的就是感謝的話,水鶴都已經脫敏,她其實根本不知道他的生日,為了省事,一開始只是簡單用相識的第一天當做他的生日,鄧惜白也沒說什麽,似乎是她歪打正着了。
小孩從她手中接過蛋糕,搬過來一個竹椅,讓她坐過來。
水鶴順其自然地走過去靠在椅背上,這個椅子是按照她的身材打造的,處處都合适,僅僅只是躺在上面都能讓她舒服到發出一聲喟嘆。
在鄧惜白這裏她不用應付任何人,不必勉強自己開口說話,小孩自會一個人嘀嘀咕咕跟她說一大堆。
她做什麽反應,他都會照單全收。
鄧惜白點開去年姐姐給他買的禮物,音響裏頓時發出悠揚的古琴音樂,這是他自己一遍遍在清晨的竹林裏一邊彈一邊錄下來的。
頭發被長指梳開,“姐姐原來已經洗過頭了,那我直接給你按摩。”
好像就是從認識之後的沒幾個月開始,水鶴就經常讓小孩幫自己洗頭,洗完他還會幫自己吹乾,精油按摩。
他的手法比頭療店裏的技師都要好,水鶴頭痛的時候就會每天都來,不得不說現在是她自己更離不開小孩。
鄧惜白輕輕揉着她的太陽xue,眼簾下的黑眼珠滴溜溜轉着,目光在她的臉上流連。
只有在這個時候,他才敢肆無忌憚地看她。
小的時候還能跟姐姐撒嬌,長大之後他知道男女要大防,便不再敢跟姐姐親近,但唯有為姐姐按摩這一件事他怎麽也說服不了自己放棄。
他的心思不知什麽時候開始變得卑劣,其他時候還能騙騙自己,裝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但當姐姐閉上眼睛,毫無防備地躺在他做的椅子上的時候,他心底無法用言語來表達的滿足就驅趕掉了所有禮教。
姐姐是仙女,但跟書裏的仙女很不一樣,她生活在跟自己不一樣的世界裏,他看過電子書,那個世界叫做二十一世紀,似乎是在他目前所處世界的未來。
牆上的石英鐘響了三下,思緒被打斷,鄧惜白知道這是到九點了。
姐姐那個世界的人似乎吃晚飯都很晚,鄧惜白也漸漸摸索出來她的作息,這麽多年都是按照她的時間來。
他把音響關掉,微微俯身,輕聲道:
“姐姐,今天吃飯之前,我想先給你焚香。”
焚香,不知道他在哪裏學來的,其實就是類似于供奉,第一次焚香的時候,還懵懵懂懂地不知道他什麽意思,幾次見多不怪後,如今她已經能夠臉不紅心不跳地坐在高堂上等他來給自己供奉。
簡單淨手、端坐高臺、焚香、奏樂。
一套下來,水鶴坐在飯桌上打了一個哈欠,鄧惜白察言觀色,拿了一個粉紅色鯨魚靠枕放在她的背後。
僅容納兩人用餐的紅木桌上擺滿餐盤,鄧惜白不停地用公筷給她夾菜,水鶴一會兒還想吃蛋糕,揮了揮手示意讓他停下來,可小孩不知道是有意還是故意,也能是仗着她不說話,一張臉乖得不行卻我行我素,水鶴面前的餐盤越堆越高,筷子一轉,輕輕敲了一下他的手背。
鄧惜白慢了一秒收回手,另一只手下意識在痛處抓了抓。
幾年相處下來,他完全明白自己愛吃什麽,一口雞翅還沒咬,水鶴歪頭看着他想要背到身後的動作,想都沒想,起身抓住他的手查看。
一個手背,從左邊看到右邊,又從右邊看回左邊,水鶴把視線移到他低垂着的頭頂上。
她忽然想起第一年相處的時候,鄧惜白在跟她說話的時候掉了一顆牙,他一嘴血,給水鶴吓了一跳,似乎從那次開始,她就不知不覺地真正把他納入家人的範圍內。
總是叫自己姐姐,她也不知不覺代入了角色。
水鶴嘆了一口氣,在他的頭頂輕輕彈了一下。
插曲過去,鄧惜白關掉燈,四周暗下來,唯有一根愛心蠟燭亮着火焰暖光。
姐姐歪着頭看着他,等着他過去吹蠟燭。
水鶴點開手機,播放早就緩存好的生日歌。
她不在意這種儀式感,但是小孩還沒成年,又沒有爸爸媽媽,她作為監護人,确實需要給他營造一些……
家的溫暖。
音樂響起,鄧惜白手忙腳亂地整理生日帽,工作繁忙水鶴在前幾天的夜裏才想起今天的日子,夜裏下單買錯了,買成了布藝寶寶款,可能正是這個原因鄧惜白才不知道怎麽弄。
水鶴接過來從後面扣住,把帶着彩色波點的小皇冠放在了他的頭上,使勁往下拉了拉,勉強固定住。
他出落地越發美麗,水鶴有時候覺得自己在養女孩子,但看到他在林子裏砍樹劈柴又會一瞬間回到現實。
少見地有些孩子氣,水鶴拿起手機,在他閉上眼睛的時候,用原相機拍下來這一幕。
鄧惜白在第二年的時候就看過水鶴給他播放的視頻,知道生日要做哪些事情,他雙手抱拳抵住眉心。
下一年姐姐還會陪自己慶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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